对方愣是一声不敢吭。
这小子一家,他们以为早绝后了。
前年清明,钱老太太说秦家人如今在京都。
他那个时候就开始担心,秦家人会不会回来。
所以发现族谱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敢看,生怕翻烂了,姓秦的回来找他算账。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
今年十月份,街道突然通知他们做好搬走的准备。
想不到,未过年人就回来了。
人高马大的,和当年的坏种秦望舒差不高,还有了漂亮的媳妇和孩子。
........
秦谨拿到族谱后,呵斥对方滚蛋,随后打开盒子,拿出族谱从后面开始翻,秦穹是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父亲。“奶奶,我该如何称呼啊。”
“这......峤峤,你文化高,你说呢。”
李峤:“我也不懂,我只分得清五代以内,就以第六代孙的名义立碑好了。”
商量好后,秦谨忙着为祖宗修坟立碑。
李峤和秦老太太带着孩子回住处。
一老一少午休后,李峤睡不着闲得翻看族谱。
纸张虽然陈旧,但没有坏。
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
应该是特殊材质做的纸张。
她一页页翻。
秦家应该是从别个地方搬过来的,因为秦家的祖坟,只有十几座,埋的都是直系。
而族谱是厚厚的一本。
她在中间的位置发现一个同样叫秦云野的,十七岁就中状元,娶了商户女儿上官氏。
上面记录的生平,女比男大一岁。
可惜女子短命,婚后第二年,生下一个女儿就去世了。后面男的也没有再续弦,做到内阁大学士的位置时,女儿出嫁,嫁给谁没有记录。
七十岁的时候,他寿终正寝。
上官这个姓很少,而葭月按照出生年份算比云野大一岁。
且和自己家也有缘分,会不会巧了点?
她合上族谱后。
来到小孩子睡的床旁边,低头端详他,他和葭月应该没关系吧?
睡着的样子好乖啊,她忍不住低头亲一下。
小孩睁开眼,见到是她又闭上。
李峤不再打扰,走出门,站二楼远眺。
不多时,秦谨出现在视野之内。他冲她挥挥手:“峤峤。”
李峤手指放嘴边。
秦谨会意,上楼后道:“孩子睡了啊。”
第441章:叙旧
李峤:“嗯,奶奶也休息了。墓修好了吗?”
“没有,我找的风水先生,他说今天不宜动土,要等三天后。且之前的位置被破坏,不好了,重新给看一处。我已经订好棺木和墓碑,等能动土的时候再把老祖宗迁出来。”秦谨说。
李峤拉着他看族谱:“你家从你这里往上数二十六代,老祖宗叫秦云野,娶的对象上官氏,你说稀奇不稀奇?我怀儿子的时候做过一个梦。”她把梦的内容告诉他。“神奇不?”
秦谨仔细看族谱的内容:“前世今生?有点神奇。”不过她的媳妇本质上就很神奇,儿子是小童子,和老祖宗一个名字,在他这里属巧合。
李峤:“我感觉有点晦气,这位老祖宗二十岁不到就死了媳妇,只有一个女儿,出嫁后他孤身一个人几十年,多可怜啊,不如重新取个名字。”
说到重新取名字。
小孩像长了耳朵,惊坐而起,开始哼哼唧唧。
秦谨:“宝贝儿子醒了啊。是不是听你妈说改名,不高兴了。”
小孩重重点头:“嗯!”
李峤解释:“你和老祖宗重名了,他命运不好,妈妈给你换个好命的名字。”也不是命不好,他事业还是厉害的,内阁大学士,相当于皇帝的秘书,这一本里头就他最牛。
就是孤身几十年这一点她不能接受。
小孩指指秦谨。
李峤一愣:“你的意思是要么把你改叫秦谨?”
“嗯!”
秦谨咬牙:“兔崽子,还想和老子一个名,占老子便宜呢。”
李峤:“宝宝和你祖宗一个名啊,更占你的便宜了。”
秦谨:“性质不一样,那个顶多算重名,而且取的时候,我们又不知道家里头有这么个人。”
小孩此时被秦谨抱在怀里,他双手捧住秦谨的脸,轻轻抚摸。
秦谨低头碰他额头。
李峤见状,轻轻扶额,居然在她面前演父慈子孝。
好吧!不改名就不名吧。
只祈祷她儿子长大后恋爱顺遂,当妈见不得孩子孤单。
她收好族谱。
秦老太太出现在门口:“峤峤,阿谨,咱们买点东西,带着孩子一块儿去看看你钱奶奶吧。”
李峤:“行。”
.........
一家四口一道外出,买了些礼品来到钱老太太家中。
钱老太太老眼昏花,端详半天才认出秦老太太,亲切絮叨:“有快两年没见了吧,你比两年前气色还好,日子肯定很滋润。去年怎么没回来?你来就来,带东西干啥?也太客气了。现在住哪儿?招待所吗?哎,我家也没地方给你住。”
秦老太太告诉钱老太太自己住的地址,又说:“那会儿孙媳妇怀孕,陪着她养胎不方便出远门。”
钱老太太这才注意到秦谨怀里有个孩子,她伸手去摸,小孩躲着她的手,她虚虚的碰一下,缩回手:“真白净,是个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