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子。”
钱老太太笑道:“小子好,你们秦家算有个后。对了,听说你们家的房子还回来了,不知道我家的为何不给我们,我家孩子们要去,结果被轰回来。”
秦老太太:“是吗?我以为你习惯住这里,所以没回自己家,回头我让阿谨问问。”
钱老太太感激道:“麻烦你们了啊。”
“跟我客气啥。”秦老太太主动问起钱老太太家孩子的工作情况。
“没个正经活,听说现在有私人的厂子可以打工,我们家孩子过去,人家嫌没文化不要。”钱老太太无奈的叹气。
秦老太太不忍心看着年少时的小姐妹过落魄日子,主动道:“我家阿谨现在有点出息了,手底下管理两个厂,就是得进京,不晓得你们愿意不?”
“这......”
钱老太太的儿子不太乐意:“太远了。我们在这住半辈子,人到中年背井离乡,还能干几年?”他可是听街坊们说过有关秦家传言的。
秦谨的父亲厚道,否则当年,秦老太太和秦谨也逃不出去。
但秦谨的爷爷出了名的阴狠,而秦谨才二十出头,手底下管理两个厂,还能把那么大的宅子要回来,一般人能做到?恐怕他比秦老爷子还要心狠手辣,自己过去不得被剥皮拆骨啊?
秦谨:“叔是修鞋子的吧,肯定知道鞋油在哪里批发,现在买皮鞋的人多,你批发一些鞋油和婶子大哥们挨家挨户卖,一天下来也能赚不少钱。”
“我可不去。”
“我也不去,哪天叫街坊邻居看到,太丢人。”
秦老太太:“这做买卖就是得厚脸皮才行,我离开这儿后,经常带孩子收古董,也是豁出脸面的。我家孙媳妇早前还和我孙子偷摸摆过地摊。”
买卖也是那个时候起来的,那阵子真忙啊。不过看着家里的布料一点点减少,感觉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不像现在,天天闲的难受。
而且她老了逛不动街。
孙媳妇生活简单,不是待在学校就是哄小孩。
有钱也不知道怎么花。
她看着是真着急啊,自己但凡年轻个二十岁,肯定天天出去造孙子的钱。
女人不花钱,男人赚的有啥意思?
万一男人以后有别个女人了,自己省下的钱不都便宜对方了吗?
钱老太太:“我家孩子脸皮都薄,要是有阿谨的厚脸皮,不至于沦落如此的。我活到这把年纪知道,面子确实没什么用。”
秦老太太:“就是啊,所以要学我孙子不要脸才行。”
秦谨:“.......”
“.......”
.......
最后,秦老太太也没有作通钱老太太儿子孙子的思想工作,她道:“不如你们帮我家打扫房子吧,每个月给你们开工资。”
钱老太太的儿媳妇眼前一亮:“行啊,给开多少呢?”
钱老太太清嗓子:“打扫房子又不是累活,你还想要多少?”
秦老太太:“阿谨,你看呢?”
秦谨思考后才道:“我家房子是空的,要不了太多人,叔婶两个一人二十块怎么样?如果屋子漏雨及时通知我。我寄钱给你们找人修。”
两口子觉得是个好差事。
秦家宅子空空荡荡最容易打扫,两个人赚四十多美?
“行,工资你怎么发?”
“自然也是每个月给你寄过来。”秦谨说。
“诶,好。好。”
除了钱老太太,钱家其他人都很高兴,对待秦谨的态度,也比进门时热情好几分。
又是要添茶,又是要倒水。
钱老太太有些羞愧,她儿子以前挺厚道的,最近两年也变得唯利是从了。
第442章:不同意
秦老太太临走前,悄悄为钱老太太留下一些钱。
“湘君,有空经常来坐坐啊。”
秦老太太:“好,我过完年才走,你想说话找我也一样的。”
“诶。”钱老太太目送一家四口走远才转身。
“娘,刚才我见秦姨往你口袋里放了东西,是不是又给你留钱了啊。马上快过年,咱们家还没钱置办年货呢。”钱老太太的儿媳叫阚翠,她盯着钱老太太的口袋说。
钱老太太伸手一摸,是个手绢,里头像包裹了钱。“没有。”
有钱她也不会给这个儿媳妇。
明知家里紧巴巴,昨天还往娘家送了半袋米,摆明没把婆家当自己家。
阚翠抵了抵身边的钱勇,眼神示意他要。
但钱老太太并未给钱勇机会,她道:“湘君送来不少东西,不能当年货吗?”
礼品此时已经被家里的孩子打开。
里面成包的点心,干果之类。
还有一箱酒。
“就这一箱酒还值点钱,管理两个厂子的人也就那么回事。”阚翠道。
钱老太太呵斥:“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跟咱们无亲无故,凭什么要送你贵重礼品?你送人家什么了?”
阚翠:“他们不是有钱吗?”
钱老太太:“人家有钱必须得孝敬你吗?这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人家主动你安排一个的工作,还要帮咱们要房子,你不知道感激竟然嫌少。有你这样做事的吗?明儿我就和秦谨说说这事儿。”
她钱家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