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小姑娘就是在胡说!”
“对啊,之前黄大师给我算命的时候,我穿得那么少,他也目不斜视。”
“废话,你是个老头子,穿个背心,他好色也好不到你身上去!”
白胡子面向香客,急忙解释:“别听她瞎说!她一定是同行派来污蔑我的,我是这一行的翘楚,如今不知道挡了谁的道,被人家泼脏水,这分明是诽谤啊!”
他又转头看着苏孤,怒道:“回去告诉派你来的那个人,好好提高自己的本事才是正道,别一天天想着用这种下流手段抹黑别人!”
苏孤勾起唇角:“好啊,我就和你打擂台,拿本事说话,我们从排队的香客中随机挑选三人,为他们算命,看看是你算得准还是我算得准。”
白胡子嘴角抽搐:“三局两胜?”
苏孤摇摇头:“但凡能让你赢一局,都算是我输。”
第62章 放下屠刀
这么多人看着, 苏孤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白胡子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好答应了。
有些香客不满这个安排, 有些香客倒是跃跃欲试。
“干什么呀,多余搞这一出,这不是浪费大师的时间吗?”
“就是, 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 都不知道高中毕业了没有,还学人家来算命,那说出来的话能信吗?”
“你们可真死板,你们想想, 平时黄大师给人算命都是千元一卦, 今天打擂台赛,免费挑三个人算命,这不是省钱了嘛!”
“这女的我认识, 好像是一个网红主播,网上传得可玄乎了。”
“我就爱看这种热闹,比就比, 来啊,我愿意当第一个小白鼠!”
“选我!选我!”
面对热情涌上来的人群, 苏孤和白胡子对视一眼,无论由谁来挑选香客似乎都不太公平。
“那就让天意决定好了。”白胡子从面前的摊子上拿起一枚铜钱,对天空抛去, 铜钱落在谁脚下, 谁就是第一个有缘人。
铜钱落在地上, 蹦了几下,最后停在一个中年女士面前, 这位女士脖子上系着精致的小丝巾,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微微有些凶气。
女士说出了自己要问的问题:“两位大师,我是一个中学教师,我的女儿正在上高中,我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她明明很优秀的,之前考试次次名列前茅,最近却下滑得厉害。”
“而且她的性格也变得判若两人,我只不过说了她几句而已,欧呦,她那个哭得呦,好像我把她怎么样了似的,真不像我女儿,我都忍不住要怀疑,我女儿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
“虽说我是一名人民教师,不该有迷信的想法,不过这事确实邪门,我看着我女儿从小长大,她明明是个刻苦认真的孩子,无论小初高都是三好学生,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呢?”
“两位大师,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胡子像模像样地要了她女儿的生辰八字,揣摩了一会,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很有可能是情窦初开,在学校里遇到了感情问题。
他开口道:“令千金命犯桃花,春心萌动,她是在学校有了恋人,与恋人刚刚分手,这才会情绪波动,学业退步。”
女教师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她立刻拨通女儿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在学校那点破事我全知道了,等明天去了学校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勾搭男人,不务正业!”
“我和你爸爸那点工资全用来给你报补习班了,一礼拜三个补习班,晚上还有名师家教一对一辅导,你不好好学习,把时间用来谈情说爱,你对得起我们吗?”
说完,她不由分说挂掉了电话,其实黄大师的答案正符合她内心的猜测,她任教多年,见过不少孩子因为早恋耽误了人生,这次女儿表现异常,她便猜女儿八九不离十是早恋了。
她已经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觉得再留下去也没有意义,不过为了遵守比赛的规则,她还是打算听听苏孤算出来的结果。
苏孤掐指一算,摇了摇头:“大凶。”
“什么?”女教师没听明白。
苏孤问:“你们是不是经常对她要求过高?你们是不是逼她必须考上京城大学?”
女教师有点语塞:“这……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孩子出色点呢?望子成龙有错吗?”
苏孤淡淡叹气:“正因为你们对她期望过高,不断对她施加压力,致使她患上了抑郁症,你说的无心学习,脆弱易哭等行为都是抑郁症的表现。”
“先前她的寿数变换不定,说明她有了结束生命的想法,而你打完刚才那一通电话之后,她的寿命有了定数。”
“你女儿的寿命将会定格在十七年八个月零二天——也就是今天。”
女教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你是说她现在正在家里自杀?”
苏孤点点头:“你现在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女教师一下子没法接受,她先是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刚才还能打通的电话现在却无人接听了,她挤出人群,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起来。
“做教师子女压力可真大,看这给孩子逼的。”
“京城大学一年才有多少人能考上啊,难道普通人考不上京城大学就不活了?这妈也太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