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嫌弃,甚至觉得这地方还不错,至少是间能遮风雨的房子。
江潋道,“趁着雨还没下,附近在捡些干柴回来,下了雨怕是要冷,须得捡够了一夜烧的。”
转身又与宋言道,“你就不要出去了,若是正巧赶上落雨容易伤寒。你留在这扫出块栖身的地方可好?”
宋肖璟连连点头,“对,你就别出去了,将这地界简单拾掇下,我们很快回来。”
宋言看了眼满地碎石烂瓦,便点头道好。等他们出去了,四下转了转,自门后摸出个灰扑扑的扫把。抬头观察半晌,找了快房顶最严实的位置开始清扫。
庙中也有些燃烧过的灰烬和碎木。想来是一些过路人或是乞丐在此过夜后留下的。从中挑挑拣拣,倒是找到一堆没烧尽的柴段堆到一起。
收拾妥当,又到外面将马牵了进来,安置在靠墙处,解了行礼袋子,正要取出水囊洗洗手,就听门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脚步杂乱人数不少。不是江潋三个。
宋言心中一紧,正想找地方藏身,就听那木门‘砰一’的一声巨响。叫人一脚踢开了。
来人一脚跨进,与宋言两相对视,都愣怔一瞬,那厢的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先回过神来。
“老,老大,这有个仙女…这荒庙里,有个仙女下凡了!”
“什么?”
那后面一人往前走来,一把推开挤在门口的手下。横行霸道的望了进来,这一看,两道杂乱浓黑的眉毛松开,便离得很远。大小眼直了一直,咧了嘴笑道:“哎呀呀,真有个仙女啊!”
宋心看清门口情形,见是几个邋里邋遢的彪汉,心跳加速,没敢出声,只缓缓挪动脚下到了宋肖璟的马旁,去摸那行囊中的匕首。
“我他娘的当了三十几年土匪,第一次见这么貌美的小娘子,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帮要钱不要命的土匪。
本是见天要下雨,寻个地方过夜的,哪想到还有这意外的收获。
也顾不得外面下不下雨,挥了挥手将其他几个彪汉撵了出去,满脸堆着叫人厌恶的笑看着宋言,“出去给老子守着。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那眼神直的要将宋言吞进去。看眼昏昏暗暗的天色又看眼收拾干净的地面,再看宋言时,急的吞了几下口水。搓着手往宋言身边走去,边走边调笑道:“小娘子何故自己在这荒郊野外呀,瞧你…瞧你细皮嫩肉的,这脸蛋怎么,怎么这么白净,小嘴这么艳红,叫哥哥尝尝,哥哥疼你…”
越想越耐不住,两步奔向宋言。
宋言叫他说的浑身恶寒又反胃,强忍着颤抖,将那匕首握紧。见他到了跟前,立刻抬手挥去。
土匪头子精虫上脑,哪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手中还拿了凶器。一不留神就叫匕首自面前闪过,自下巴到眼皮叫长长划了一刀,抬手去摸,一手的血,虽躲得快伤口不深,但也疼的龇牙咧嘴。
“妈的…你敢!”
火气上涌,眼中一狠,抬手就去夺宋言手中匕首。
宋言立时委身一钻,躲到了马匹后面。余光四看,门外是他的同伙,无处可逃,小庙其余地方空空如也,更是藏无可藏,唯一能靠的上的就是手里那把匕首。
此时她只觉手脚发麻,双眼紧紧盯着那人。
土匪头子这时却不大着急了,随着她环视了一周小庙,笑道:“怎么样?没处在跑了吧?哼,小丫头片子,下手挺狠啊,等会看老子叫你怎么受着。”
见宋言站在四匹高头大马中间,那土匪才注意到马匹,看着那几个行囊,又笑了笑道:“小娘子有这么好的马,看来出身不凡啊,你的仆从呢?身上带了多少钱财?”
宋言听他问完,咬了咬口中腮肉,镇定开口道:“自然有许多钱财,你若图财,全都给你就是。”若能与他周旋几息,撑到江潋他们回来便也无事了。
那土匪听了却仰头大笑,脸上伤口叫他一笑,几道血流顺着粗糙皮肤流进嘴里,可怖至极。
此时他尝了满嘴血腥,顿时咬牙切齿的又来围堵她。
“老子人也要,钱财也要!看我不弄死你!”
话没说完,便往宋言猛地扑来。
宋言急的去闪,耳边却是一阵窗棂碎裂之声,还没看清,就撞上了一人胸口,尖叫一声,胡乱的挥起手中匕首往身后去刺。
但手腕一紧,人就被箍进那人怀里。这时耳边那人道:“别怕,我回来了。”
第99章 动刑
宋言睁眼,就见是江潋正将她揽住。一口长气呼出,“是…是你呀。”心中一松,才发觉后背都叫汗湿了。
“松手,别伤着自己。”
江潋捏住她紧握的匕首。又拍了拍她手腕。
宋言将手缓缓松开,才发觉自己手都握僵了。
“哪他妈来的小白脸,老子一脚就能踢死你。”土匪头子向来最讨厌江潋这样的,看起来一身风花雪月,打起来弱不禁风。
哪想到话刚说完,自己就被一脚踹飞到了三丈开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仰起头不可思议的叫骂:“你敢踢老子!老子剁碎了你,来人,都给我进来!”
从地上爬起来等着门外的同伙进来,可抬头看去,门口大开,哪还有人。早都仰在地上了,一个个正蛆虫似的蠕动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