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错的是我们一家,连那个要饭的都没错,错的就是我爸,他就不该投胎到你肚子里,
你却不知道,从你肚子里生出来,是我爸这辈子的耻辱,耻辱有个是非不分的亲妈!我也讨厌有个又蠢又毒的奶奶!你走!你走!”
程莉越说越来火,抬腿对着程老太踢去。
“嘎嘎嘎嘎。”
小花也冲上去帮小伙伴的忙。
程老太抬腿后缩,看起来有点儿像要抬腿踢出来的模样。
听到小侄女发火的程尚湖,跑出来就看到的是这副情景,他伸手一推,把他妈给推得连连后退,歪倒在地。
“小四,你没事吧?”
程尚湖没去看他妈怎么样,一把就抱起小侄女,“怎么样?头晕不晕?困不困?”
“我没事,不晕也不困。”
看着程老太的手连连往墙面上抠着,奈何这红砖墙水泥缝,没有她手指能抠住的地方,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程莉心里解气,你亲儿推的,活该。
最终还是坐在了地上的程老太,抬头就看到三儿抱起那死丫头,而那死丫头嘴角还带着讥笑,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悲凉,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就落到今天这地步了?
小侄女没事,程尚湖放心了,“你跟她吵什么?吵不明白的。”
“嗯,我知道了,不跟她吵了。”
“行了,去玩吧!”
程尚湖放下小侄女,没看一眼自己的妈,就进了屋去。
程莉进了北堂屋,留下程老太一人坐在地上,无人理会。
程老太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白艳玲伸头看了看,没看到小四和小花,便压制住脚步,悄悄的走了过来,“程大妈,你家小四肯定有问题,你赶紧找人……”
“嘎嘎嘎嘎。”
小花从北堂屋冲了出来,对着白艳玲扑了过来。
白艳玲吓得掉头就跑,跑到自家门口,便站住了脚,回头看看站在被程莉划过的区域内,不再过来的小花。
她觉得她对程莉的猜疑是对的,哪有随便买一只鹅回来,就能听懂人话的?就能这么聪明的?
程莉站在门口,看了看白艳玲,又看了看程老太,希望程老太别再犯傻。
例行去仓库转了一圈回来的程老爷子,看到小孙女脑门的绷带没了,蹲下身仔细查看那‘脑洞’,“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那,你的脑袋再等等再剃吧?”
程莉摸着扎手的脑袋,“那就再等等吧!”
今天才拆了绷带,可别把洞洞弄脏了再发炎了。
第102章 抹墙
因为不用架着堂弟去‘服刑’了,程文安基本会在这个时间段回来第一趟。
他丢下柴,脱掉外面的脏衣服,洗了手,才进小妹的房间。
见小妹脑门没了绷带,他也看了一下,“嗯,在往外长肉了。”
程莉指着桌子上的罐头瓶子,“大哥,喝点糖水呀!”
朱海龙送来的那两瓶桔子罐头,这几天,四兄妹小心的吃着喝着,很怕一下子就吃完了。
“你喝吧!”那只剩下半瓶的糖水,里面一片桔瓣都没了,程文安舍不得喝。
“大哥喝,你出汗多,再留点给大姐二姐,今天就喝完吧!”
“可是……”
“喝完,等妈妈挣钱多了,叫妈妈买,也能自己买桔子回来做。”
“自己能做?”
“能!”
程文安放心的喝了两小口甜水,“那这瓶子要好好收着。”
“嗯,叫大姐洗干净收起来。”
程文安一出北屋,程文宗就闻到了甜味儿,“又喝糖水了。”
看着堂弟那色彩斑斓的脸庞,程文安憋笑,“文宗,你该庆幸我们不带你吃,不然,朱年志揍得你更疼。”
“他为什么专门揍我脸?”程文宗不明白。
程文安也不知道朱年志为什么专门揍文宗的脸,不过不妨碍他忽悠,“是叫你长记性的,脸上的伤,藏不住。”
“小哥,我可是跟着你的,你不该为我报仇吗?”
“想的美,朱年志为什么揍你?”
程文宗不语了。
程文安拎着绳子,“走了,继续捡柴去,下午,我带你去摘红耳坠。”
“好啊好啊!”一听能摘红耳坠挣钱了,程文宗开心起来。
南东屋,程老爷子在训斥程老太,“你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在改了,对你的惩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这才一个星期,你就想翻身了?
行,你想翻身可以,我也知道你要不回来那几千块钱,就不提这条件了,
这样,我把尚河一家分出去单过,你专门伺候我和尚湖还有娴娴美美,你总该乐意了吧?
娴娴美美也别去卖茶水了,跟你在家捡柴做饭。”
一听大孙女和三孙女不能去挣钱了,程老太连忙摇头,“不不,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看尚河一家不顺眼,你就是看小四不顺眼,以前他们不会挣钱你看不顺眼,现在能挣钱了,还带着娴娴美美挣钱了,你还看不顺眼,
为什么?因为挣得钱没给你是不是?没给你拿去李家显摆你的钱多是不是?
你别给我找借口!今天文宗一事不过是个导火索,你心里的憋屈谁都看得出来,可是留下你,要的就是你的憋屈,尚河一家憋屈多少年了?文安憋屈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