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着文宗的时候,有想过文安被你呼来喝去的时候吗?你根本就没改,文宗都在改,你却一点都没改,你可以不憋屈的,回你大儿媳妇身边一点都不憋屈,
你要记住,你这一次能留下,是小四给你的机会,你别搞错对象,你再惹她,就利索的给我滚回去,滚回李家去。”
望着发怒的老头子,程老太闭了嘴,老老实实回厨房做饭,看了眼在北堂屋门口和小鹅玩得欢快的小孙女,她想到白艳玲的话。
可是,她不敢,跟着小四的是公公,她敢找人收了,老头子能弄死她。
而且,老头子请来救醒小四的师父,都没收走公公,她又能找谁?
所以,下午,朱海龙带人来抹墙面时,在白艳玲又趁机凑过来时,她悄悄的说了两个字。
公公?白艳玲愣住,什么意思?
然后无论白艳玲怎么追问,程老太都不再理会,甚至回了屋。
等程老太离开了,白艳玲望着北堂屋门口张开翅膀要扑过来的小花,立刻往东边挪了挪,挪离了程家的窗户边。
只见小花收回翅膀,小小的鹅眼盯着她看,这么聪明的畜牲,却令白艳玲头皮发麻,她打了个激灵,程老太说的公公,莫不是程老头的爹吧?
这么一想,她突然感觉周身冰冷,大夏天的,竟然会觉得冷?
白艳玲吓得跑回了家。
程莉走出房间门,正好看到白艳玲逃也似的冲进房间关上房门,有病!
她抬腿进了东北屋,一进入东墙北的门洞,就被朱海龙给抱了起来,“小四你过来干嘛?这边脏,也湿冷,快回去。”
说着,就把人给抱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小花,朱海龙笑了,“这只鹅怎么不跟你进去?”
“小花从不主动.进别人房间,除非我抱它进。”
“那这小花是嫌弃别人房间脏呢?还是担心它把人家房间弄脏了?”
“都有。”
朱海龙弯腰放下她,“行了,跟小花去玩吧!”
他回到半间房屋里,看到原本墙壁上的脏污,干脆叫工人重新都给抹了一遍,他的乖闺女就不操心了吧?
抹胡家这面墙时,同样给抹得干净整洁,至于原本墙面的脏污,与他有什么关系?
胡东华请求那两位工人帮他把原来的墙壁都给抹一遍,两位工人一甩手,“没空。”
他们可是知道这家人脸皮的厚度的,占了别人的房子,一分钱没花不说,还欺负人家孩子,现在还想占他们的便宜?没门!
工人离开了,朱海龙也离开了,胡东华看着这半间房墙壁的两个色调,觉得朱海龙是故意的,故意把新墙壁给抹得蹭亮,显得旧墙壁更脏。
都怪程老头,给他房子时,就这么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不爱干净呢!
朱海龙走了,白艳玲才敢过来看新墙壁涂抹的水泥墙。
看到干净整洁的新墙面,她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朱海龙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做背后阴人之事,
可是目光转移到两侧墙壁上时,她眉头皱起,“怎么没给这两面墙涂一涂?”
“那两个工人说没空。”
“你给开工钱呀?开工钱,肯定有空。”
胡东华觉得有理,赶紧追了出去。
两位工人对视一眼,“行!我们也不多要你的,一人两块钱工钱,你去买水泥石灰和沙子吧!”
“什么?”胡东华惊讶,他惊讶的不是四块钱的工钱,而是,“我不是看到还剩下了材料呢吗?你们这板车上拉的不是吗?”
板车上明明还有一袋半水泥,一筐熟石灰及三袋沙子。
第103章 分钱
其中一位工人讥笑道:“材料是剩了,程家和朱哥都说剩材料归我们了,现在,这材料是我们的。”
胡东华一噎,“那,我家那东西两面墙抹一遍,要多少材料钱?”
“我说这材料是我们的,我可没说往外卖,行了,你的活,我们不接了。”
哼!想白他们占便宜?他们还等着凑够材料盖房子呢!若是不接这种国营单位的活儿,他们到哪儿弄水泥指标去?
胡东华无功而返,白艳玲听完原因,恼怒不已,“你去告程家贿赂。”
“贿赂什么了?证据呢?”
“那些材料不是吗?”
“那些,可以是赠送,可以是工钱,是程家的自由。”
朱海龙自然很快就知道了胡东华的动作,呲笑一声,还真是占便宜没够。
程文宗跟着小哥摘了一下午红耳坠,回来往大笸箩里一倒,就被小哥训斥了,“都告诉你不能摘烂了,你看看你,不仅摘烂了,还给挤烂了,谁收?收回去打浆糊啊?”
程文安恨不得再揍这个蠢堂弟一顿,白白浪费了他找到的这一片红耳坠。
不服气的程文宗,“你的倒出来看看。”
程文安把大笸箩里烂浆糊给倒进了簸箕里,擦干净笸箩,才倒出自己摘的那一篮红耳坠。
那一粒粒饱满圆润的,犹如还在枝头坠挂着的红红的小果实,叫程文宗闭了嘴。
程老爷子点着小孙子的脑瓜子,“你浪费的不仅是你自己的时间和劳动,还浪费了资源,这些东西被你毁得一文不值,若是给你小哥摘,定能产生价值。”
“我,我想多摘多卖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