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两手按在李延时的嘴上,用要把人按死的劲儿压下去,耳朵要滴出来血:“你能不能别说了?”
“不能,”李延时很轻松地把她两只手拨开,“自己做的怎么不敢认。”
说完还要掐着闻声的脸蔫坏地调侃一句:“渣女?”
“昨天明明说了今天还有实践课,你是不是不想认。”李延时问。
闻声:............
脸丢的真不能再要了。
一分钟后,闻声指着李延时手里的本子,放弃挣扎:“这个,”
闻声顿了顿,还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这个送你了,但你手机里的照片要删掉。”
李延时故弄玄虚地“唔”了声,点头,闲闲地靠在床头,捡了手机开始翻。
样子懒散,说出的话也能气死人:“你说的是哪部分?”
“超市里的,还是后来在家的。”李延时非常贴心地问。
还有后来在家的????
闻声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
她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下,硬邦邦地说:“都要删。”
硕大的床因为刚刚两人抢东西的那番折腾,比昨晚欢愉过后更乱。
被子床单卷成一团,床尾还横着两个抱枕。
“嗯,”对闻声的话李延时欣然答应,“但要有点要求。”
“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删。”李延时说。
闻声眼睛睁大了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延时。
虽然也知道他不可能就那么简单地同意,但这么皇而堂之地提要求,真的是......
闻声抿了抿唇,挫败地商量:“......要怎么样才能删?”
李延时捞着闻声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男人眉眼挑起,像是多年前的少年那般,笑得肆意邪气。
李延时按着闻声的后脊把她贴向自己,提自己的条件:“你主动做我一次,我就删一张。”
“你怎么这样?”闻声气恼,抬手就要朝李延时挥,然而胳膊抬了一半被李延时握住。
“我哪样了?”李延时笑,“说了你要付点代价。”
临安的冬天不算冷,十二月末的天气也没到一年中的最低温度。
角落里半扇窗户开着,钻进来丝丝凉风和此时打着热空调的燥热空气搅在一起。
李延时捏着闻声的下巴,带领她:“你往这里亲亲?”
半分钟前,那地方被闻声用手碰了碰。
被碰的人压抑不住哼了一声,此时开口的嗓音跟刚刚先比也更暗哑些。
闻声还被迫趴在李延时身上,李延时用唇去磨闻声的唇。
“你昨天拿这里碰过你忘了?”李延时拇指摸在闻声的下唇上。
深黑色的眸子在此刻光线并不算明亮的房间里显得更暗了些。
闻声感觉到有李延时用手指勾了下自己的后腰。
意识恍然抽离,闻声追着李延时说的话问:“......昨天?”
李延时亲唐闻生的下巴:“昨天最后的时候。”
“但你太不乖了,”他低笑了一声,“碰了两下不肯再多碰。”
李延时的声线本来就低,刻意再压低说话时更是有几分的蛊人。
他唇贴着闻声的侧耳道:“没有我伺候你伺候得尽心。”
说着李延时的手指往下移了些,碰了碰:“这里,我可是亲了很多次。”
闻声脸颊潮热,嗓子发紧,她伸手把李延时的手拍开。
强忍着羞赧,从嗓子里憋出来几个字:“又不是我要求的......”
李延时轻呵一声,抬手掐闻声的脸:“翻脸不认人?”
闻声翻身想从他身上下来,被李延时再次捞着抱过去。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李延时笑着用手指去碰闻声的脸,叹气似的服软:“就碰一下,碰一下就把照片全给你删了。”
“好不好?”李延时低头吻上去。
......
虽说闻声和李延时对婚礼这种东西都不热衷,但该办还是要办的。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日期定在了来年的三月中旬。
春暖花开的季节,无论做什么事都能让人想到很好的寓意。
试婚纱的时候是颜可和文童两个陪着去的。
大少爷的厨艺最近颇有长进,闻声忙的时候家里大半是李延时在做饭。
也不是什么高级菜,但米饭不煮糊,所有菜都不夹生,闻声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满意了。
不过李延时自己不满意,也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套课,闲来没事就拿着闻声那平板看。
但无论怎么看,做菜的手艺还是没有丝毫长进。
就是......仅仅是能吃而已。
过年时和曹林他们聚餐,曹林好奇多问了一嘴,那课多少钱。
李延时随口道四五万,让闻声在家叉着腰骂了他两天败家子。
不过怎么说呢,家里的饭是没有好吃多少,闻声却胖了点。
胳膊、腿和腰上的肉都多了不少,再也不是先前穿什么衣服都让人觉得会被风吹倒的样子。
之前也不是不好看,只是现在的样子更像哪哪儿都很幸福的人。
婚纱挑了长鱼尾的款式,搭垂到后腰的头纱。
闻声穿着这婚纱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文童围着闻声转了两圈,兴奋得像她要结婚似的。
帮闻声抖着头纱左看右看,红了眼眶。
文童这样,闻声是想到了的,但颜可会红眼睛,她是真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