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时,刘燊接过了话头:“孩子的事如何是看卿言?不是该看大哥和二哥吗?大哥和二哥都没急,我怎么好抢在两位哥哥前头,这不是讨人家嫌吗?祖母不厚道。”
祖母就笑了:“行行行,我明日也催催他们。”
应付完祖母,小夫妻才回了厢房。
忙了一日,季卿言早便累了,进了门便往净室跑,想着洗完澡,早早歇息。
刘燊是在她之后沐浴,回来的时候,见季卿言坐在妆镜前绞头发,厢房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这倒是不像她……
刘燊忐忑起来,心以为季卿言还在为祖母的话发愁,可不知是不是厢房里的气氛太安静,叫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也是这时,他陡然瞧见衣柜顶上好像放着个小匣子——
那匣子放那儿许久了,只厢房里的东西,不是他的,便是季卿言的,放在那种位置,一般是不想叫人瞧见,比较私密,因此他便没过问,这会儿没话找话,便拿它做了话头:“那是什么?”
季卿言坐在梳妆台前闻言转身,抬眼一瞧的功夫,还反应了会儿,而后随意地说:“壮阳药。”
【作者有话说】
应该还有一章!
更完这个,就到小崔和小裴了,那个应该不会写很多,大家凭喜欢订阅啊~~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86 季卿言x刘燊(完)
◎我留在你身边。◎
刘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季卿言擦完头发, 一副没听到刘燊说话的模样,轻飘飘地走过来,熟练地上榻、翻身, 然后, 被子盖过脑袋,不见人了。
“……”
刘燊看看床榻上装死的人,又看了眼上头的匣子,倒是没拿下来:“被子别蒙头。”
过了一会儿, 季卿言感觉到榻上一沉, 才把被子揭下来,脸颊有些红,不知是不是让被子闷的。
“你弄那东西做什么?”
季卿言眼睛乱看:“……好奇呗。”
刘燊假装不懂她在胡说八道:“……”
两人四目相对着,小小的榻间弥漫着尴尬——季卿言从卿语那儿求了药, 却是一直没找着机会给刘燊,毕竟这事,光是开口就足以叫人为难, 今日突然被发现了, 季卿言也没个心理准备, 理亏得很。
“……弄这个来做什么?”
季卿言裹着被褥,在榻上滚了滚去,滚到人腿边,被截住, 飞快道:“因为,你快。”
刘燊脸就红了:“……哪里快?”
“自是大婚那日,你……嗯嗯。”
她这么一提, 便叫人忍不住回想起成亲那夜的尴尬, 只刘燊对上季卿言虽然害羞, 但他到底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叫自己的妻子说快……
“我……那不是,快。”
“那是什么?”
刘燊手上的青筋胀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人看,就在季卿言以为他要说话时,一只手伸进被褥里,握住了她的腰。
只刚贴上来的那一刻,季卿言的身子便软了,只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被他的温度烫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谈起床笫之欢的缘故,两人的状态进得很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好胜心,这一场欢好的时间持续得格外长。
刘燊一改温柔轻缓深绵的作风,撞得季卿言音不成调。
到最后,刘燊抬手擦掉季卿言眼尾的泪珠,贴得人很近,没有距离,连她眼底被烛火映衬的火苗都看得一清二楚,刘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知道的啊……”
“怎么这么能装傻。”
“还叫我吃药吗?”
季卿言陷在云中的感觉还没散,根本听不清刘燊在说什么,只知道他身上的温度贴着她,叫她觉得舒服,等好不容易缓过来,再去听他这几句话,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上回这么跳动时,还是昨日,刘燊送了她个玉簪子,把自己的心意拿来逗她开心。
季卿言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才会叫一个人的心这么剧烈地跳动着,她看着刘燊的眼睛,回道:“你才装傻,你装蒜。”
刘燊用手替她擦汗,把沾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声音温润里,又带着沉重的低哑:“那我们扯平了。”
“凭什么你说扯平就扯平?”
刘燊感受着人的小脾气,知道刚才自己弄得狠了,现在靠这么近,还能感觉到人不自觉的痉挛:“那给你说。”
季卿言一噎,漂亮的杏眼瞪人,凑上前咬了他一口:“变得能说会道了?”
刘燊没想过季卿言会亲他,说起来,这还是季卿言第一次亲他,虽然并不温柔,但触感强烈,短短一瞬的时间,便在他唇上留了余温,就同她这个人一样,只是见过第一次,便像一道彩虹,留在了自己的心里。
“你先前不是嫌我不会说话吗?”
倒是学会举一反三了,惯的,季卿言还要说什么,下一秒却唇上一热,刘燊吻了上来,濡湿的唇瓣贴着她的,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不好意思,明明话声里已经开始作威作福,可亲了半天,却只是亲亲她的上唇,又含含她的下唇。
他们都不会接吻。
季卿言把人搂住:“敢不敢亲得狠一点?”
刘燊抿了唇,觉得她的唇很软很甜,闻言,心道有什么不敢的?一支手握住了季卿言的两只手,把它们压到头顶上,把人固定住,另一支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改温柔,重重地吻了下来。
“你到底从哪里看的这些?”
“看书啊。”
刘燊咬了她一口:“什么书?”
“春,春宫。”季卿言喘不上气,不服气,“你不看的吗?”
“……我是正经人。”
“我也是。”
“看不出来……上面还讲壮阳药?”
“你自己看看不就懂了?”
“那你把你看过的列个单子给我。”
“怎么?”
“我先看你看过的,先赶上你,再超过你。”
季卿言觉得他幼稚,被他握住的手腕挣了挣,刘燊便放开她了,季卿言带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痕,整个人扑进刘燊怀里,把人扑得后仰,改变了两人的位置,不客气道:“幼稚。”
“小孩子过家家。”刘燊想到这个,凑上前了点,就问,“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子吗?”
“那要看你愿不愿意背我上花轿了。”
“我愿意背你上花轿,也愿意带你去看夕阳。”刘燊看着她,很认真,仿佛他们在说的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而是真的成亲。
他们就是真的成亲,刘燊再一次告诉自己。
“你不是想知道,我什么认识你的?又是什么时候确定了心意吗?”
季卿言就捧着了他的脸,明明一副很想听的模样,却又那么不在乎:“那你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