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南海一别,余浕对她避之不及,昨夜相见他也冷眼相待。
云词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对她的芥蒂。
她前肢都是血,有点顿顿的痛意,有气无力地的趴在墙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撩人她在行,但是哄一个生气的她确实不太擅长。
余浕在不远处看着她孤零零一人在墙头,就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人坐在南海的海边。
他也要这个狠心的女人尝尝被人抛弃,被人不要的滋味。
大熊在一旁咬着他的袖子,想他过去把自己的‘食物’捡回来。
余浕却无动于衷,只是盯着落寞的小白猫。
“师尊,掌门说皇城有可以治好姐姐的灵药,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老头说要我们去问星云塔的天师。”
温怀钰和温酒的声音让余浕看过去,果真看到那师徒二人。
余浕再次看向一直趴在墙头的小白猫,她也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要往温家师徒两人身上看去。
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里清楚,若是被云词看到温酒,她定然会跟温酒离开。
她抛弃了他,那她也休想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余浕手紧握着,直接消失去往云词呆着的墙角。
云词确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在找是谁,一道黑影就落了下来。
她抬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余浕,有些惊喜。
但是他眼眸淡漠,骨节分明的手捏起她受伤的前肢,长睫微颤,最后还是垂下遮掩里眼中的情绪,轻描淡写地问:“小猫,被抛弃的滋味好受吗?”
云词听他这话,心里一阵发毛。
他这是打算报仇?
她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他冷峻的模样,试探地伸出手直接扑到他的怀里,还沾着血的小爪子攀着他的衣领,紧紧地抓着,软软地叫了几声。
余浕眸光幽深地盯着卖乖的“猫”,轻呵了声:“本君可不会心疼一只猫。”
他说完,便冷酷无情地将她丢到跟在身旁的大熊脑袋上。
大熊还地惦记着他的麻辣兔肉,眼睛往上瞥。
云词小爪子拍大熊的脑袋,不让大熊看自己,自己趴在它的脑袋上,跟着余浕走。
虽然不知道余浕要做什么,不过他能带着自己就成功一大步了。
余浕余光看到远离的温家师徒两人,便寻了马车带着她离开此地。
云词从大熊的脑袋上,爬到他的腿上,小尾巴勾着他的手腕,想看看是要去哪里。
然后就被他一指戳回去了。
云词知道他肯定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想搭理她也属于正常,就乖乖地缩在一旁。
等马车停下来,余浕把大熊拍成蛋蛋那么大,藏进了袖口,他手拂过自己的脸,本来清隽冷冽的模样变成另一个更为粗犷的硬汉容颜。
他易容了。
云词更好奇他要做什么,下一刻就被他捞到了怀里,带下了马车。
一出来,云词就发现余浕到的地方居然是宫门口。
宫门口之中还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刚才她没跟上的甄蜜和顾未然。
看来这些人都是揭了皇榜除妖的人。
不过余浕怎么也揭了皇榜,在书中她记得余浕并没有入宫,只是跟星云塔的天师纠缠,导致他没能及时找到雪罗果。
抬眸好奇地看他。
余浕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寻了个角落,兀自待着。
其实他在皇城遇到云词第一次,听到他说皇榜,便有心弄了一张。
昨夜没能从星云塔得到雪罗果的消息,他也想借机进宫看看。
云词趴在他怀里,受伤的手还一点疼,没敢乱动乖巧地缩着。
但是缩着的衣服下,不知道他放了什么东西,有点硌肚子,小爪子摸索了下。
就感觉有一道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抬起头就发现余浕正在盯着自己手。
一副‘你是只猫,怎么还这么不老实’的神情。
云词:“……”
她讪讪地收回自己的小爪子,不敢吭声地趴在那里,咯着肚子的东西也动了动。
云词瞬间明白过来,可能是蛋蛋。
她紧忙把脑袋钻他的衣领内,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崽崽。
蛋蛋也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兴奋地想要挪出来。
云词借着微亮的光看到蛋蛋,比昨天看的样子长大了一圈。
心想,不愧是余浕,一夜就把蛋蛋养大了。
兴奋地伸出小爪爪想把蛋蛋抱到自己怀里。
余浕看她着恨不得钻自己衣服里面的样子,捏着她的脑袋,拉出来,压在臂弯上:“不许乱蹭。”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女人变成了猫还更放肆。
云词仰着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发出轻柔的喵呜声。
余浕眸光微动,大概起了几分恻隐之心,但也转瞬即逝恢复了冷漠,把她按得严严实实的,不给她乱蹭。
云词被压在他的臂弯上,看到又有人来了。
但是抬眸一看,看到了温酒和温怀钰。
她眼睛倏地一亮,完全没想到他们两会来,急忙叫了声,却没想到自己只发出了喵的一声。
这一声突兀的猫叫声引来了大家的目光。
余浕侧目也看到了出现的温酒和温怀钰,刚柔和几分的眉目,再次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