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料到刚才躲过了这两个人,现在还是没躲过。
而且低头看她兴奋的样子,直接用长袖遮住了她的目光。
云词视线被遮,想到余浕对温酒的醋意,立刻不敢看了,收回目光乖乖地坐在他的怀里,只盯着他瞧。
这时宫门也被打开,有人出来将他们这些揭皇榜的人迎进去。
余浕带着她往宫内走,大概是他怀里抱着一只直勾勾盯人的猫,其他人都好奇不已,还有几个姑娘借机朝余浕搭了几句话。
“仙友,这是你养的灵兽吗?太可爱了。”
云词听到小姐姐甜美的声音,立刻转头看向小姐姐,还没卖乖一下,就被余浕大掌按到怀里,淡淡地应着:“不是,口粮而已。”
云词:“嗯?”
小姐姐被吓的都自动跟他隔开安全距离。
云词心想,余浕之前没接触过女人,是不是因为他这张嘴?
等下一个小姐姐来跟余浕说,他怀里的小猫很可爱的时候,云词小爪子一把拍在余浕的嘴巴上,要他别吓人。
余浕拿开她的爪子,眉心皱的有点深。
因为他感受到了很浓重的阴邪之气。
看来这皇宫确实有点邪门。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侍从往前走,有人走久了不免有些牢骚:“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怎么还没到。”
云词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亭台楼阁,知道这是要去诏安公主的寝殿。
诏安是书中是皇帝最深爱的小公主,但是从小体弱多病,今年更是卧床不起。
星云塔的天师一直爱慕诏安,为了治好诏安便用了邪祟的法子,导致整个皇宫都阴气沉沉。
这些人都是仙门中人,知道的消息不少,来之前大概也有人打听过皇宫内的事,小声嘀咕起诏安公主的事。
“听说那个诏安公主长的十分娇俏可人。”
“各仙门的女弟子还不够好看吗?一个人间公主而已。”
云词听着话里十分不屑的黑衣男人,看不出是什么门派的。
有人朝黑衣男人说道:“赵珉兄,听说天药阁的药尸都是身娇体媚的,何时有空带我们去见识见识?”
居然还有天药阁的人。
云词听到这个天药阁,下意识地往余浕怀里贴紧,心想这皇宫之内一个除妖皇榜怎么会引来这么多人?
她明明记得书中这个副本,男女主除了感情升温,就只有雪罗果了。
余浕感受到她的贴近,知道是因为听到天药阁的名字,掌心难得抚上了她的脑袋。
其实刚才走到宫门口,他就看到了天药阁的人。
能引来天药阁,看来这皇宫之内的东西非同凡响。
他看向那个赵珉,只听到他说:“等找到那具药尸吧。”
“还没找到啊?都悬赏六千金灵石了。”有人惊讶不已。
赵抿诶了声:“一个月前在南海发现了踪迹,但是还是被她跑了,二阁主还死在了南海,现在阁主已经要阁内人亲自寻找,要不然我怎么会来此处。”
“那具药尸这般重要吗?”
“自然,否则我们阁内会因为一具小小的药尸乱了三四个月?”
云词听到这些入七嘴八舌的讨论,眸光看向那个赵珉,心想,要找机会把这人给杀了。
余浕的手摸着她的头,眼中也悄然起了杀意。
这人不能再出现了。
一行人走过高墙和花园,最后被侍从领着进了一处宫殿,宫殿之内摆上了酒菜。
还有莺歌燕舞十分热闹。
有人安排他们一一入座,余浕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坐在了离温酒最远的地方。
云词本来还想问温酒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都没有机会。
等所有人都坐下,穿着一身黄袍的皇帝姗姗而来,朝他们说:“各位仙士能不远万里而来,是朕的荣幸。”
赵珉是个爱出头的,立刻起身应着:“斩妖除魔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只是不知这皇榜之中的妖是怎么回事?”
“这个……”皇帝似乎有些为难,斟酌了片刻才说,“小女诏安这几夜都寝食难安,说是有妖物,具体朕也不知。”
“那能让我们看看诏安公主吗?”有人提议道。
妖魔害人都能留下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来。
皇帝摇头:“小女身子太过病弱,恐怕不能出来见各位仙士。”
这话一处殿内便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词也有些不解,她怎么记得书中诏安还没到不能出门的地步。
余浕倒是丝毫不在意,专心地喝着酒,悠闲的似乎在看戏。
这酒醇香,云词闻到他身上的酒香,抬头看他见他唇瓣被酒沾湿。
湿亮的好似在引诱她。
云词看着他这勾人的样子,心里有点痒痒的,但是想着余浕昨晚都说跟她不熟悉了。
自己要是再冒犯他实在不应该。
只能盯着场上跳舞的舞女瞧,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余浕以为她再看温酒他们,动作强硬将她的脑袋掰过来看自己。
“不许看。”他说道。
云词没想到他现在这么霸道了,只能听话地趴着。
还能感受蛋蛋正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小爪子先按住蛋蛋,要她别乱动,小心滚出来。
余浕却以为她不听话,还想对自己上下其手,将她直接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