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岛想了想：“等楚芝忙完北城的事吧。”
楚妈：“她整天忙完这个忙那个，你们结婚了，你也多劝劝她，先忙忙自己的大事，孩子也该要了吧。”
别家都是婆婆催媳妇，她家没有婆婆，就成了岳母催女婿。程岛有点窘迫，郑重点头，“我去做做检查，没问题就开始备孕。”
他带着两盒饺子飞到楚芝身边。
楚芝因为肚子难受早早躺下了，听到门铃响跑下床去给他开了个门，又跑回去钻进被窝。
暖气刚停，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黄沙遮天蔽日，风声呼啸让屋里也阴涔涔的。
程岛换鞋，看她光脚跑开，不由念叨她：“你痛经还不穿袜子不穿鞋，你是不是自找苦吃？”
这个房子是个一居室大开间，进门就是客厅电视墙，左手边开放式厨房餐厅，右手边用推拉门隔开了一张双人床。
楚芝抱着个抱枕在床上翻滚，“肚子饿了～快点把美味的食物喂到我的嘴里～”
程岛洗好手走到床边，看看她，站在她脸前，抬手解腰上皮带。
楚芝：……
眼看着他把裤子拉链解开，楚芝两只手捂着嘴，“你是人吗？我要吃的是正常的饭！”
程岛笑起来，把裤子和衣服脱了扔进脏衣篓里，从衣柜里找出来他上次留在这里的一套家居服换上，“噫，你想什么呢？”
他换好衣服去给她煎饺子，屋里排气不太好，虽然开着抽油烟机，煎炸的香味还是蔓延到楚芝床边，她吸着鼻子只觉得肚子更饿了，提前跑到饭桌前坐好。
一大盘煎饺上桌，楚芝斯哈着热气，像是饿了好几顿一样，飞快消灭着饺子，对程岛竖了个大拇指，“美味！”
程岛：“你妈今天包的。”
楚芝听了，吃完饭赶紧跟她妈打了个视频电话，夸她妈厨艺绝美，把最近的状态和妈妈聊了聊。
程岛刷完盘子坐到沙发上，趁楚芝视频的功夫，在线上商场挑了些东西，除了瓜果蔬菜，还有洗漱用品和内衣裤，又给楚芝买了红糖和生姜。
楚芝挂了视频凑过来看，看到购物车满满当当那么多东西，问了句，“你要待几天啊？”
程岛：“一周吧。”
楚芝：“那么久？”
程岛付完钱，把手机放下，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圈着她肩膀，“不欢迎？”
“那倒不是。”楚芝靠在他怀里，又成了娇娇人儿，“你酒吧不用管了吗？不是还要扩店呢？”
他那酒吧已经算步入正轨了，又多聘了两个店员，“店里有小福和奥奥看着，没什么问题。”
至于再开个店的计划，他打算暂时搁置，“你现在也这么忙，没人顾家，我觉得就一个店先这么开着吧。”
还要留出点时间来陪她，陪两边老人，陪叨叨。
楚芝最大的优点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她虽然自己一直在攀爬奋进，但并不要求身边的人也必须一样的努力。
或者说曾经她也看不惯男朋友的“不上进”，随着年纪增长，见得人多了，尤其是做了这么多年管理，她深谙人性是最难被改变的，与其让躺平的人跑起来，不如找个皮划艇送他让他躺着划划水。
她已经在接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活法。
所以程岛不急着扩店，她也不催他。
人家那不是自己搞得挺好嘛，不是所有人都要按着她的想法过。
生意的事他们不多言，剩下的便是谈感情的时间。一段时间没见了，网上也只是每天睡前视频几分钟，没有聊太多。
楚芝盯着他看，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舔咬他的喉结。
他坐在沙发上，环抱着一个小小软软的她，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这边亲亲那边捏捏，像是她的大抱枕玩具。
“叮咚——”门铃响。
程岛松开楚芝，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拿外卖。
蓝色制服的小哥身上被吹了一层黄沙，都快变成对家的颜色了。
程岛买的东西又多，两大袋子再加一箱水，小哥弓着背给他递进门口，转身要跑下一单，被他叫住。
程岛从鞋柜抽屉的零钱里拿了张二十块钱出来，递给小哥：“辛苦你了。”
小哥再三道谢。
关了门，楚芝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坐在沙发上看程岛忙活着把买来的东西分类放在各个地方。
她说他：“程老板倒是会做好人，就是拿我的钱做人情是不是慷他人之慨？”
程岛没理她，冰箱里塞满以后，把买给她的地板袜拆了标签，坐到她旁边给她套在脚上。
楚芝轻轻踹他：“问你话呢，快还我钱！”
程岛把她的脚一抬，换另一只脚穿袜子，“还了，这双袜子正好二十。”
楚芝听了，就把两只脚对着搓，把他刚套上的袜子蹭下来，“我不要袜子！还我钱！”
她知道他没带现金，更得意地逼他，“要现金！快还我！”
她无理取闹的嚣张样子太欠收拾了，程岛今天无聊刷短视频的时候还学了个词，叫“可爱侵犯症”，说看到萌萌的小动物总会有想伸手去rua的冲动。
他现在看着楚芝，就觉得她很可爱，很想侵犯，还想把她弄脏，弄得乱七八糟。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事后扛着她给她洗香香，默着一张笑脸随她打骂。
楚芝来着月经，打人也没什么力气，闹腾够了，由着他伺候洗澡穿衣抱了床上，枕着他的胳膊抱怨，“你以后不要在我月经的时候来看我，又做不了，弄得人不上不下的，你是爽了，我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