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岛嗅了嗅她的手，催她睡觉。
楚芝又躺倒，傻笑着说：“谢谢狗哥！”
程岛狗躯一震，为这一声称呼。
但是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程岛叹了声气，守在床边挡着她，怕她一骨碌跌下床。
半夜，楚芝果然醒了，嗓子难受起来找水喝，发现矿泉水箱也空了，只好煮水喝，因为自来水有味道，还加了点花茶。
一顿忙活，茶喝完人也清醒了。
夜深人静又闲暇的时候，随便看点什么爱情片就让人感到空虚。
在黎明将至之前，楚芝拿出来新买的小玩具，研究起说明书，在自己身上实践。
程岛瞪大了狗眼，不知所措，觉得自己应该避开这羞人的场面，可是四只爪子没有一个听使唤的，他就傻愣愣地趴在床边地上，看楚芝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她好像很快就掌握了快乐的要领，好听的叫声一串接着一串，程岛的身子不够高，视线受限只能看她的脚，圆圆的脚趾挖鼓挖鼓，脚背时而绷直，时而翘起。
看得他想舔一舔她的脚丫。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可是……他现在是狗哎？
程岛跳上床，视线和楚芝对上，楚芝似乎有些难为情，抬手把自己的眼睛遮住了，鸵鸟一样不去看他。
程岛看到她挂在腿弯的酒红色小裤，已经卷成个卷，好像不太舒服。
他去扯了一下，帮她把那个卷褪到脚踝。
然后，他粗粝的狗舌头最终还是卷过了她的脚心，再然后，他比她还害羞地逃走了。
楚芝开心完了以后不睡觉，打开灯来找刚才舔她的狗子，要训话似的。
结果一眼瞄到他充血的地方，恼羞成怒，似是觉得在狗面前丢了脸，满是恶意地告诉他：“明天就带你去噶蛋。”
报应来得也太快，程岛惶恐不安，躲在床底她够不到的角落睡觉，任她怎么叫都不出来。
—
“程岛，醒醒，程岛？”耳边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程岛被推醒。
睁眼看到楚芝的瞬间，他捂着自己的□□就往后退。
楚芝表情不可置信：“什么呀，你躲什么？”
程岛看一看周围的环境，是北城的公寓，长头发的楚芝。
他再看看自己的手，五根指头，是个人。
长舒一口气，他感觉自己都要落下泪来，抱着楚芝用力亲吻，想要甩脱梦里的阴影。
楚芝推他：“我，月经，唔……”
程岛松开她，确认是她，再亲一口，是再世为人的喜悦。
楚芝觉得他怪怪的，一整天都寸步不离自己，上班当跟班，下班当司机。
她想买点零食，喊他停下，进了路边一家进口超市，逛到宠物区的时候，楚芝看着那个红色飞盘跟程岛说，“这个飞盘不应该放这，这是人玩的，狗玩不了，它们看不见红色的。”
程岛下意识地反驳：“能啊。”
他就看见过她的红裙子，很漂亮。
刚说完，他又回忆了一下，那个无比逼真的梦里，他好像只在她身上看见过色彩，其他的人都是灰蒙蒙的，整个世界都是黑白灰为主，偶有蓝绿也不是人眼看到的那种。
原来狗真的是看不到的红色的。
只不过她是例外。
他笑起来。
楚芝皱眉：“你笑什么啊，你真的不对劲。”
“没什么。”他揽住她的肩，“多穿点红色衣服，我喜欢。”
第57章 番8
楚芝的超长出差旅程终于告一段落, 再回琴市，楚妈催着她把婚礼提上日程，还给她看了婚礼策划的广告。
楚芝对婚礼倒是没什么期待, 就是请客吃饭罢了，她跟程岛说：“你喜欢什么风格，古典还是西式的？我都行, 你看着办吧。”
程岛更加无所谓了，拿着宣传册去讨好丈母娘，“妈，你看你喜欢哪个？”
楚妈要把楚芝当初的话还给他们了：到底谁结婚？？？
楚芝刚回来, 还有点疲倦，不跟她妈叨咕这些了, 申请吃完饭就回家睡觉。
久违的家带着特别的温馨气味，书橱上还新放了个粉色的气球小狗, 是程岛跟她之间特有的浪漫。
有人敲门, 程岛去开, 是他点的外卖。
有奶茶, 有精酿，有电烤串, 还有虎皮麻薯蛋糕，都是她喜欢的，但是在楚妈那里被列为黑名单的垃圾食品。
楚芝呜呜叫着扑向程岛怀里，“老公你真好！”
这下她不疲惫了, 吃吃喝喝到深夜，拍着肚子打着嗝, 说要给他生猴子。
备孕这件事之前两人聊过，她在北城不方便怀, 说的是回家以后顺其自然。
楚芝就有朋友，备孕了两年才怀上，所以在她印象里怀孕是个挺不容易成功的事。
程岛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特别的情绪，有孩子当然很好，因为是和她的爱情结晶，没有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他更喜欢和她在一起，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就足够。
但是她发话要备孕了，他就认真配合，烟酒全戒，尽量早点回家睡觉，每天定时跑步。
而那个说着要调理身体备孕的楚芝，拖延症犯了，除了每天记得吃复合维生素，其他的一切如常，根本没什么改变。
楚芝去北城前还是春寒料峭，回来琴市已是金秋飒爽。她喊程岛去爬山，山里雾气氤氲，草木茂密，置身其间就像误入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