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有点落后的年代,那方面的教育也缺失。
有人只是纯情的拉拉手,但也有人,稀里糊涂的就越雷池,最后双方闹僵,女人都是名声尽毁的。
“妈,我知道的。”初酒眨巴这一双,无比诚恳的大眼睛:“那个顾修,整天拉这个死人脸,也不怎么说话。看着自视清高,一副说不上来的模样,我绝对看不上的。”
看初酒嫌弃顾修,嫌弃的如此不含糊。
夏母的心也放下来。
“也不是要你盲婚哑嫁,你要看到好的,也不是不行,和我们回家说一声,全家都替你把个关,再说后面的话。”
“停停。”初酒止住话头,凑到夏母身边,拐了个弯提起李圆音的事:“我不想让李知青再继续住我们家了。”
“怎么?”夏母疑惑问道:“我看你们两个,之前关系挺好的。”
初酒摇摇头:“知青院那一面塌了,都快一年过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气,缩了缩脖子:“正好马上又是冬天,他们的院子,肯定有漏雨漏风的地方,趁着这个机会,最好能一次修葺成功。”
她正说着,只见李圆音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
刚好把初酒这番话,听到耳中。
她当场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瞪着眼睛,声音有些涩然:“初酒,你这是要赶我走?”
知青们是有自己口粮的,李圆音虽然寄住在夏家,但按道理来说,不和夏家人一起吃饭。
但知青院只是在之前空置的院子基础上,又扩建而成的住宿区,条件和夏家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且,夏家宽厚,有时候改善伙食,也不会背着她,多少给她留一口。
再加上,夏家给她的屋子虽小,那也是一人一间。住在知青院,少说四五个人一间屋子,多的,住个七八个人都有可能。
行事实在是不方便。
正是因为这些,李圆音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初酒反倒笑了,她目光微凉,说话的调子,不紧不慢的,可词意再委婉,也掩不住话里的讽刺。
“李知青,你这就想岔了。不是我要赶你走,我是怕,你天天住在这,和其他同志团体脱离了,我是为你好。”
初酒摆出一副,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的表情。
李圆音还想说话,可她哪里说的过初酒。
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地,神色期期艾艾。
忽然,她灵光一闪道:“你是不是因为顾知青的事情,对我有意见?初酒,我不是要坑你,我不过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错过顾知青。”
初酒怔了怔,夏母也怔了怔。
然后,瞬间,夏母扯着嗓子道:“你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没教养。好的不学,非学赖的,乱说话。”
她沉着一张脸,看李圆音也不顺眼起来,拿出在外面和别人撒泼的气场来:“狼心狗肺的东西,白让你住这么久,不让你住。反而还结仇了一样说话,张口就乱败坏我家姑娘名声。你要再敢这样乱说,明天我就去村里,说看见你和别的男子,半夜幽会去。”
第195章 小知青,一边去
别说是李圆音。
就连初酒本人都没想到,她名义上的老妈,能彪悍到这个程度。
李圆音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怎么能污蔑人呢。”
夏母用力重重出把手上的抹布往下一摔,哼了声:“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敢这样说我家姑娘,我有什么不能说你的?”
李圆音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都要倒下了。
她咬着唇,咬的血色都没,满脸委屈地掉头就往屋子里面冲,又将门给关上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夏母的神色,都有些不善:“我说,你既然不喜欢她,怎么会有那样的流言,原来是她。”
屋子里,李圆音绷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她想着自己背井离乡。
如此的不容易,却又别人欺负,有喜欢的人,也不敢表露出来。想把喜欢的人让给自己的好姐妹,结果对方,不仅不领情,还一副要和她反目成仇的样子。
李圆音当着夏母的面,也说错话之后。
夏母对李圆音没半点好态度。
她立刻找到村里的干部,把初酒之前说的话,又提了一遍:“我家当初是说因为没房子,给她借住一下。”
“现在我看你们也不打算修房子,难道是想,一直白用我家的屋?”
夏母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前面先硬气,后面也开始站在村干部的立场,考虑问题:“现在入秋,再过个把月,天就要冷了。知青都是些年轻人,里面也不少男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找点砖头,让他们把屋子盖好,再顺便给其他破而地方补上,有什么不好?”
村干部被说动了。
修知青院这件事,很快被提上了日程。
这事属于额外劳动,并不能挣工分。但还好,上次破了的屋子,是女知青的,男知青们对于帮女知青盖房子这件事,并不排斥。
没多久,房子盖起来,李圆音不得不搬了出去。
知青们为了庆祝新房,大家又聚了一次。
因为初酒之前一直和他们很熟,这次照旧,叫上了初酒。
大间的屋子里,满是年轻的面庞,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