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烟很少打听尤璇的事,三小姐知道,她不问,三小姐懒得提。
两个人在公司工作,吃也在公司吃,五点一起见老师‘听课’,晚上泡温泉,就是玩儿。
她收到徐特助发的文件,拍卖会预展的拍品。
她刚想问是不是发错。
闵行洲就打来电话,林烟擦了擦手,趴在池边接听。
隔着听筒,他声音磁磁的很是撩人,“拍卖会预展,有没有喜欢的。”
林烟悄悄问那边,“他们怎么喜欢提前发给你。”
估计知道闵大总裁出手阔绰,大抵每回要出展品拍卖肯定先给PM集团瞧一瞧有没有喜欢的。
林烟浏览几张图片,对手机那边回话,“宣德青花茶壶,你记得让徐特助给我挑个帅的委托师举牌,我…”
那边突然没音了,通话早就被闵行洲利落掐断。
林烟看着闪退出界面的手机,怎么这样呢,她话都没说完。
“颜狗。”三小姐有听到内容,捏了捏林烟的脸蛋,“你简直是存心搞他心情不好。”
林烟微笑,“这个给我爷爷,他老人家喜欢宣德青花瓷。”
恰巧碰上,买回来图老人家开心。
也是那一天,尤璇才进手术室,再不进,浓浓真的会死,闵行洲的威胁玩真的,她要出院,去把浓浓找回来。
手术室外,赵医生手插白大褂离开,尤璇的脾气,鬼神来她都不会低头,刀架她脖子,她都不会低半分。
那边那位爷太了解尤璇的脾气,玩上命都可以。
一切都顺利,只是不得碰烟酒,再多的医嘱尤璇也不会听进去,不要命的任性,不肯折服的带刺玫瑰,要不然当初怎么迷得七爷神魂颠倒。
第264章 264约登台那天
从控制欲和自负来讲,那两个人有着相同之处。
他是没人管得动,她也是没人管得动。
怎么妥协?
赵医生不记得尤璇具体是几点出的手术室,醒来问赵医生想要狗的去向,想要除疤。
她那张脸惨白虚弱,哪见过这么没有光彩夺目的尤璇,头一回。
只是,赵医生哪懂上哪地儿给她找狗,编辑短信告知闵行洲,下诊号回家补觉。
.
七爷约登台那天,气温骤降,下冷雨,没让人觉得意外,冬天快来了吧。
港城一般不太会下雪,偶尔有那么一回,不急不慢落下,给港城的建筑物镀一层薄薄的白色。
林烟身上的薄外套变成了白色厚大衣,在大剧场的停车场看见林勇。
杂乱不堪喇叭声里,她听到林勇喊她,问她怎么不多穿点,问她下雨怎么还穿高跟鞋是不是想踩雨坑,为什么不会穿双袜子。
林烟把伞给门童,拎着高跟鞋踩上楼梯,铺了地毯,很软,新铺的。
“十五度而已。”她走路一步一踮着,“你呢,你才穿一件。”
林勇看她的背影,“我都不觉得冷。”
“你怎么不回林家。”
“他不欢迎。”
林烟回头,“人病了。”
“知道。”林勇连叹两声,“偷偷回去过,没给他看着。”
“爷爷不是不欢迎,拉不下老脸皮,太看中那张老脸。”
林勇嗤笑。
他是回来给她安排人手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后台,有了暖气,她脱掉白色大衣。
林勇扭头去办公室看售票情况,还真刚出就被那个闵行洲包走。
说实话,谁跟闵行洲一家人了?谁?他一点不喜欢闵行洲。
可是今天收了包场的钱,林勇突然不想跟钱过不去。
闵行洲早就来了,但还是比她晚十分种。
后台不难找,闵行洲靠在门框沉默的看着,林烟就坐在镜子前上妆,手里细长的眉笔,一点点描摹。
她的舞台装,很少喜欢别人帮她打扮,以前总是最后一个人留下来排练,自己画着画着就熟悉了。
镜子里,两个人安静的对视。
她笑,他也在笑。
闵行洲倒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找帅的委托师,没问,显得他格外计较。
又想知道,她对颜值高的人是不是没有抵抗力?
于是,闵行洲自己靠在门那儿琢磨了,越想兴致越淡,琢磨到她有可能在故意招惹他的底线。
那女人呐是在意他会不会吃醋,明知道闵家从不亲自出面去拍卖场,一直都有固定的委托师竞拍,她就是贫嘴故意让他生生气。
怎么办,能给她发现?
有个女孩过来和林烟打招呼,叫她师姐,不知道后面聊什么,她已经把专注力从闵行洲身上抽走。
闵行洲转身离开,问身后的保镖,“苏富比拍品什么时候举行。”
保镖说,“明天。”
“你。”闵行洲手往后台那示意,懒懒开口,“找个帅的委托师举牌,全程发给里面那位。”
保镖不懂了,什么叫做帅?七爷这样的?
没几分钟后。
《兰桂》。
清末,有女兰桂,自小爱慕表哥程砚秋先生,常常书信来往关照多年,兰桂家道中落后,进京城投靠表哥程砚秋先生,难料程砚秋先生已有爱人洗小曼,那日,在宅门,兰桂深深望一眼那对恩爱夫妻,连连说抱歉找错了宅门,抱着怀里包袱红了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