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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越性子慢，一句话颠三倒四，吞吞吐吐，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尚灵和沈卿问的那些令人羞耻的问题回答清楚。
她趴在床上，搓着身下的被单，轻轻吸了一口气：“大概......大概就是这样。”
“没事，他虽然现在还不喜欢你，但不是也不喜欢别人吗？”尚灵拍拍林芷越的肩膀，“近水楼台先得月，相信我，你可以的。”
林芷越被尚灵说的，眼睑下的皮肤瞬时滚烫。
她身体往下趴了趴，拽着手里的布料，小声道：“哪有那么容易......”
沈卿安慰她：“我给你说，就我哥那个木头，别说出国读四年，就是出国读个十年八年的，他也不会喜欢上谁。”
“安心了，宝贝。”沈卿一把揪住林芷越，手法不太温柔地薅了两下她的头发。
“不过，”沈卿声音一顿，松开林芷越，支着侧脑撑在床上想了想，“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啊？”
林芷越眨了两下看她：“嗯？”
沈卿笑了，伸手戳她的脸：“嗯什么嗯，问你是什么感觉。”
林芷越虽然瘦，但骨架小，脸上的肉也多。
有点婴儿肥的鸭蛋脸，让人看了就想捏。
沈卿捏一下不过瘾，伸手再次捏了一把。
林芷越“唔”了一声，也去捏她的。
两人笑着打做一团。
五分钟后，这场谁捏谁胜利的战役终于结束，沈卿拨了拨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对刚刚的那个问题还是有点疑惑。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芷越。”
林芷越也奇怪，很认真地扫了下沈卿的脸：“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沈卿摇摇头：“没有。”
林芷越再次惊讶：“那天天哪个年纪长得帅的你都知道。”
沈卿轻轻眯眼，晃了下搭在床边的腿：“纯粹欣赏嘛。”
说着依次挑了下林芷越和尚灵的下巴：“美女我也喜欢。”
尚灵笑着把沈卿的手拍开：“我真的是服了你。”
林芷越的八卦聊完，尚灵又想起另一件事。
“听说前面季家空了很久的那个最近在打扫，也要有人搬过来了吗？”
筠州东郊这块地方，不远的地方临着清淮河，山水秀丽，有几处老宅。
宅家本家在淮洲发展，所以筠州这房子确实空了好多年。
沈卿摇摇头：“不太清楚。”
一旁的林芷越听了尚灵的话，回忆了几秒，倒是想起来。
“好像季家的产业最近要往筠州发展，长房的叔叔阿姨要搬过来常住一段时间，”林芷越抬头，望向看着她的另外两个女孩儿，“我前两天听到我爸妈说的。”
“哦，这样啊。”沈卿并不太在意，她现在还是觉得听林芷越和时恒湫的八卦比较有意思。
“而且听说季家有个儿子，也要转来我们学校。”林芷越想起来父母的话。
沈卿又是一声“哦”。
她侧转头，想接着问林芷越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时恒湫的，忽然又听林芷越说：“也上高三，就是这周末搬过来。”
沈卿盯着林芷越，脸上有点不解：“你总提他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不会搬过来个长得好看的，你就要抛弃我哥哥吧。”
“什么啊！”林芷越被沈卿调侃得红了脸。
她托着脸小心翼翼地看向一侧，心里也觉得奇怪。
“就是总感觉，要告诉你。”
沈卿正低头看手机，没听清林芷越的话。
此时放了手机，抬头看她，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时间几近零点，安静的跨年夜忽然喧闹起来。
窗外，远处的寂静的夜空里突然炸出烟花。
尚灵侧头看着那五颜六色的烟花，脸上惊喜，嘟囔着“今年怎么提前放了”。
而林芷越就在彩色的烟花，和因为烟花而投下的各种彩色光线下，看着沈卿低低地重复：“没说什么，就是总觉得要告诉你，季家有个比我们大几岁的哥哥要来了。”
沈卿“啊？”了一下，有点不理解。
“为什么要告诉我。”
林芷越觉得沈卿真的有点“直女”的特质。
挥着手去打她，急道：“说了是直觉，还问问问，你怎么这么一根筋呀！”
沈卿被林芷越吼得“咯咯”笑伸手拉尚灵的袖子：“芷越说我是一根筋。”
窗外乍亮的光扫进卧室里，散落在三个少女的身上，脸颊，把它们原本就明媚的笑印得更明媚了一些。
像今夜提前绽放的烟花般，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在告诉她们——
有些原本定好的相遇，提前了。
......
筠州比淮洲再靠南一些，气温上也更暖和。
已经进入一月，大中午的阳光却依然很好。
沈卿父母为人和善，在季家三口搬进宅院的第二天，领了沈卿和时恒湫去串门。
两家人本来就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往年多是沈卿父母去淮洲办事，跟对方遇见，才会吃一顿饭，所以无论是沈卿，还是时恒湫，其实和他们都不熟悉。
两家父母坐在客厅，多是谈生意上的事，时恒湫还能听两句，沈卿听着完全是云里雾里。
不过......为了保持一个有礼貌的淑女形象，尽管有很多地方听不明白，沈卿还是端坐在一边，没有要干其它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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