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子:“叶春燕同志,这个时间点你不去做练习吗?”
刘文书好心的替叶春燕解释:“是我的问题,我工行才没注意喊了个叶同志,结果误把叶春燕同志喊上来了。”
叶春燕厌恶的看了眼刘文书,“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多跑着一趟。”
刘文书脸色立刻变了。
他本来心怀愧疚,想着替叶春燕说话,可现在看她这个态度,也不免觉得丢了面子。
刘文书清清嗓子,“实在不好意思,我跟叶春燕同志道歉。”
“这还差不多。”
叶春燕哼了一声,却不敢跟张英子这么说话,转头连忙下了楼。
等他走了,刘文书撇了撇嘴,“英子,你今年招的都是什么人啊,水平不行,脾气倒是不小。”
张英子:“平时看着胆子小,一碰上跟叶浅歆同志重姓的问题就脾气大,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妒忌心,她能跟叶老师比吗?也不知道冯轻歌怎么招的人。”
刘文书哼了一声,“依我看啊,说不定是找到代笔,这种事往年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倒是提醒我了。”张英子皱起眉,“回头我得仔细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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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叶浅歆拿起电话后,那边隔了好久才有人说话。
“是,是叶浅歆同志吧,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这电话等人还要再拿起来。”
叶浅歆:“……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闫洪波。”那边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路上碰到了,你帮了我跟我父亲大忙。”
叶浅歆恍然,“当然记得,你父亲还好吗?”
闫洪波感激道:“上次幸亏了您帮忙,医生说再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他是先天心肌炎,不过这些病症我说了您可能也不了解,反正就是多谢您了。”
叶浅歆闻言很是高兴,“人没事就行,我也是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的。”
“要的。”
闫洪波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父亲听说了这事儿后,说什么也要让我来亲自谢谢您,您的消息我是问了古编辑了解的,这才冒昧打了过来,我现在就在军区外面,有些东西我父亲一定要送给您,您要是不方便出来,我可以把东西留在外面。”
叶浅歆想说真的不用客气了,但是一听他已经到了军区外面,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人都过来了,再怎么着也得见见面。
叶浅歆放下话筒,小碎步朝着军区外面走去。
“小叶,干什么去?”冯轻歌隔着窗户看到叶浅歆脚步匆匆。
“有个朋友找我。”想到这里,叶浅歆忽然换了个方式:“就是《城市风貌》杂志社之前经常请的那个国画封面画师闫洪波,你还记得吧。”
冯轻歌点头,“记得啊,他这个人也是奇怪,我有几次想邀请他进文工团,可他怎么都不同意,你俩既然是朋友,正好帮我问问原因,看看我们文工团为什么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叶浅歆刚要说人家家里困难,可能是有特殊原因,但想想在外面人多,敷衍着应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说。
等叶浅歆到了门口,就看见闫洪波提着一麻袋东西等着。
叶浅歆连忙走过去,“闫洪波同志,你实在太客气了,真的没必要这样,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家去吧。”
闫洪波:“不行,这是我父亲特意交代的,里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爸自己晒得萝卜干,平时不管是炒菜还是炖汤,实在不行腌个咸菜都不错,我家里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叶老师你一定要收下。”
叶浅歆推脱了好几遍,最后无奈点了头。
闫洪波:“还有你丈夫,我也不知道名字,所以只能先找了你,麻烦叶老师也替我表达一下感谢。”
“嗯,放心。”
“闫老师,刚才文工团里的人听说是你,还特意问了我两句话。”叶浅歆好奇的问;“依你的水平,怎么都能进文工团,怎么没想着来这里发展呢,至少是个稳定的工作。”
闫洪波苦笑一声,“我父亲身体不好,时刻都需要有人在身边,我要是来文工团就得坐班,而且离我家也太远了,所以才没来。”
说完以后,叶浅歆立刻表示了理解,还反复说如果有需求可以找她帮忙。
闫洪波只是点点头,心里却没打算再来。
他有些心虚,自己其实刚才说了假话。
父亲的病虽然很麻烦,但平时只要吃药控制好,在正常情况下,其实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但是,心脏病的药需要很多的钱,而且时不时还要去医院做检查。
父亲的病需要钱,闫洪波自然也需要更多的钱才能维持这个小家的生活。
这种情况下,文工团工作确实稳定,但他却没有多余的精力跟时间去接私单。
没错,闫洪波除了接各个杂志的画稿以外,有时候还会接一些不入流的工作。
比如代笔。
去年他就是接了个进文工团的代笔,帮着一个女同志过了文工团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