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算是吃瓜吃到正主面前了吧。
不过看这情况,也不像是沈南嘉倒贴,反而像是宴淮序爱而不得?!
接待员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宴淮序却已经走到她跟前,轻轻叩了下桌面,“能否麻烦你帮我办一件事儿?”
嗓音冰冷得宛如一桶凉水将接待员彻底泼醒,她急忙回道:“当然可以,您说就行。”
*
沈南嘉整理好行李,倒了杯水刚在沙发上坐下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熟悉的坠痛感从肚子里传来,她急忙冲进卧室,只是将东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卫生用品全放在另一个箱子里了,这里就只有几件夏季的衣服,能找到才怪,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认命去翻手机,准备点个外卖再让服务员帮忙送过来。
做完这一切,她打算去卫生间待着,门铃恰在这时响起。
打开门,一张刚见过的面孔映入视线,她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对沈南嘉点点头,“是这样的,刚刚和您一同过来的那位先生帮您买了东西托我送上来,很抱歉,打扰到您了。”
什么东西?
沈南嘉狐疑接过那个购物袋,打开往里面瞅了一眼,看清楚是什么之后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几秒后,她语气僵硬地同那个姑娘致谢,然后面无表情地掂着一大包卫生巾进了卫生间。
从里面出来,沈南嘉拿起手机想把开房和买东西的钱一起转给宴淮序,却发现这人早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14:49
【东西拿到了吗?】
14:52
【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肚子会痛。】
14:55
【给你点了红糖姜茶,如果不方便下楼,可以喊服务员帮忙送上去。】
14:59
【洗完澡记得把头发吹干,晚上盖好被子,空调别开太低,会感冒。】
沈南嘉不是很理解他这种隔几分钟发一条消息过来的做法意义在哪儿,盯着屏幕半晌,敲敲打打又删删减减,最后干脆又将人拖进了黑名单。
沈南嘉以前是不怎么痛经的,至少在拍《沉沦》以前,经期规律且令人省心,但不知为何,这次却痛得她连下床接杯热水都做不到。
整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滑,很快就打湿了她身上那件从宴淮序衣柜里顺回来的白色衬衫。
意识陷入混沌前,沈南嘉拨了个电话出去,只是还没等到有所回应,她就昏了过去。
*
程临很不理解,为什么中午才说好要取消的会议,下午又要如期举行,整个会议室都被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着的感觉,他完全不想体会第二次。
财务部的王总监做完汇报后,终于受不了被老板盯着不说话的压抑氛围,向程临投去求救的目光。
“程助理,你快说句话啊!”她用眼神示意。
程临爱莫能助,摊开手用口型回了句:“要不王总监你继续往下说,宴总想停下来时自然会结束了。”
学了一遍他的口型才弄懂意思的王总监:“……”
这说的是人话吗?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相互推诿时,安静得诡异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一道电话铃声,吓得在场的人心都跟着提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现不是彼此的手机之后才肯松了口气。
只是,一群人后知后觉地向声源的方向望去,看清楚罪魁祸首是谁之后,瞬间目瞪口呆。
宴淮序表情没什么变化,镇定自若地拿起手机,道了句抱歉之后便起身往外走。
他一离开,原本鸦雀无声的会议室瞬间变得沸腾热闹起来。
“程助理,这什么情况?”
“我没听错吧,宴总开会居然也有不静音的一天?”
“谁打的电话啊,居然能让我在宴总脸上读出来‘高兴’二字!”
王总监在这时接话,“不管是谁打来的,我都谢谢他救了我一命。”
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还扑通扑通迅速跳个不停的胸口,狐疑问道:“话说宴总今天怎么回事儿,感觉心不在焉的,以前哪会犯这种开会走神的错误。”
别人不知道,她可看得清清楚楚,就她做报告的这半个小时,宴淮序不止一次低头检查手机信息,至少也得十五次以上,像是专门在等着谁的回复一样。
程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任她们议论下去,于是捂着嘴轻咳几声,提醒他们:“会议才刚刚开始,大家别放松警惕,都打起精神来,万一等下有什么疏漏被宴总逮到了,谁也救不了你们。”
王总监还记着刚刚的仇,故意揶揄他,“程助理说的对,趁着这点儿时间赶紧查漏补缺,自己做的好总比求别人解围来的轻松,”
程临摸摸鼻子,“王总监说的哪里话。”
王总监皮笑肉不笑,“从程助理那里学来的道理,有什么不对的吗?”
“……”
听着二人相互斗嘴,会议室里的人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也不敢乱瞅乱看了,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等下要做的汇报工作上。
只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宴淮序回来主持这场会议。
去办公室也没找到人后,程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逮着一个路过的员工问,“看到宴总了吗?”
女生想了会儿,回道:“宴总好像开车出去了,就在半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