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佩破成了这样却被贴身放着,可见其珍重。
江桃里突然被一反常态的放下来,见他弯腰捡起了什么东西,随后周围的空气似变得压迫。
这是他生怒的反应。
果然他转过身,此刻周身乌云沉沉,促狭地眯着眼,隐约含着暴戾。
他手中攥着一块裂开纹路的水光玉佩,盯着江桃里的视线又凉又古怪,像极了抓奸的丈夫。
江桃里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口。
是程双双给自己的玉佩掉了。
她蹙眉看着他手中的东西,见他大力握着,生怕被他捏碎了,伸手欲要去拿。
“东西是我的,还给我。”
第57章 (加更)
闻齐妟侧身躲过, 眼睁睁地看着她无力跌落在地上,冷着脸蹲下抬起她的下颌。
“来,好生解释一下, 这是哪里来的鬼东西, 都破成这样了, 还值当你这般贴身放在身上。”
不知为何, 突然就想起之前春日宴,他曾见证过她同旁人拉拉扯扯。
而且她之前还有多次逃婚,跟人私奔的前科。
所以这玉佩莫不是哪个野男人?
可他都将人看得这样紧了,恨不得拴在腰带上,走哪儿都带着, 怎的还有那个野男人敢来?
“江桃里我早说过, 谁敢碰你,我会杀了他。”
他只要想到这个是哪个男人的东西,犹如蚁虫缠身, 烈酒浇肺,每一寸都充斥着妒意。
江桃里不懂他这是又在发什么疯病。
她蹙眉紧张地看着他手握的玉佩, 见他指尖泛白,心下微急, “别、齐妟别捏坏了。”
她越是紧张此物,他心就越是荒芜得紧, 只恨不得连着她一起握在手中捏。
“齐妟!”
江桃里听见碎裂的一声,不可思议地提高声音唤他, 还带着怒嗔的轻喘。
她爬起来急忙去板开他的手。
闻齐妟冷笑着摊开自己的手,原本就被砸破的玉佩又四分五裂了。
“除了我的东西, 旁的男人给的东西,你再敢带在身上, 见一次捏一次。”
江桃里失神地看着破碎的玉佩,颤着拿起一块,“你太过分了!这是双双托我带给别人的东西,你这般捏碎了,教我如何给人。”
他这随时随地就发疯的病,还能治吗?
江桃里气得抖着唇,满眼都是止不住的委屈。
真恨不得给他几巴掌,将他的病打好。
江桃里微哽地将玉佩碎块抢过来,摆在地上拼凑着。
闻齐妟一听是程双双给的,原本心中的雾霾瞬间散去。
可见她又一脸着急紧张的模样,哪怕是程双双给的,他还是觉得也有些不对味儿。
女子给的东西而已,怎么就值当她哭得这般?
但他自觉做得有些过分了,也蹲在地上,老实地帮她一起寻碎片。
幸好并未粉碎,找个玉铺应该能修补回来。
江桃里看着能拼凑起来的玉佩,松了一口气,看见近在眼前的手又要去碰玉佩,下意识用力拍了一巴掌。
“别乱碰!”
闻齐妟本也不是乱碰,只是见她拼歪了想纠正,结果被打了一巴掌。
将他牙都打痒了。
他将人捞起来,不让她去碰那些东西,“此事是我的错,我会将玉佩复原,但日后你不能碰别人给的东西。”
听着他语气中浓浓的占有欲,江桃里只觉得又气又莫名。
忍不住反讥讽道:“除了你什么都不能碰,你管得了别人给不给,我接不接吗?”
“你敢接,就捆了你的手,谁敢给,我便剁了他的手。”他垂眸掠过她眼底的讥讽,语气极其认真并非是作伪。
江桃里听着他含着杀意的话,一股寒气从头窜到尾,冻得牙齿轻颤。
因为他绝对能做出来。
“可我只有双双一个朋友,你为何什么都要剥夺掉。”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情绪。
察觉到她的颤抖,闻齐妟蹙眉伸手钳制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眼不错地盯着。
见她泪涟涟得连鼻尖都是通红的,心中不适地让出一步,“修好后送给谁,必须我亲眼所见。”
江桃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见她乖巧的模样,闻齐妟心微霁,垂头吻去她眼睫上沾的泪。
她乖乖地将唇微启。
他本是想吻她的面,见她这般姿态,心下猛地一颤,眼中浮起狂热。
喜极了江桃里顺从的态度,他顺着往下,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地搅着。
“桃桃……”他痴迷地啮齿着,呢喃出声:“我想要将你藏起来。”
男子女子他都不想有人被她放在心上,那颗巴掌大小的心中,只有他就够了。
江桃里颤了颤眼睫,捏着他衣袖的手指泛白。
他的占有欲越发明显了。
但她不敢将这样的行为当做喜欢,谨记着之前他说过的话。
玩物而已,随手可弃之。
……
被捏碎的玉佩很快就修补好了。
闻齐妟亲自交给江桃里,神情极其不情愿地警告一番,沉着气势跟着一起去见李礼白,活似一尊冷面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