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拎着她的后颈,以唇向贴,啮齿着颤抖不已的唇。
江桃里大惊,双手用力的锤着抓着都不能阻止他半分,他都的法子折辱欺负她。
“奸恶之徒。”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凡有机会都会恨恨地怒骂。
她性子一向温和,从不喜与人争论,甚至连咒骂人的话都没有几样,反复来去都是这几个词。
最开始闻齐妟还恼怒万分,随着她喘了又喘,哽了又哽,但凡有机会,就会将所学的辱骂话脱口而出,那怒气忽然就散去得无影无踪了。
她怒任她怒,她骂任她骂,他都会从旁的地方找她还回来。
咬了她的唇,双颊,纤细的脖颈,珠圆玉润的香肩,全都留下了红痕。
江桃里骂累了,他都还没有啃累,反而越加兴奋。
他将人放在软塌上双手撑在上方,低眸凝望着她怔怔的神情。
江桃里眼前雾蒙蒙的,鸦羽似的眼睫轻颤就能颤出泪来,顺着往下如珠子一样地落下,很快就洇湿了绣着百花鸳鸯枕。
她哆嗦着开口:“我究竟做了何等丧尽天良的事,才遭此等报应。”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怒气,还是因为心中有郁气,江桃里小腹一阵阵传来痛感。
玉竹和惊斐去准备东西,还没有回来就遇见他,她还没有穿戴月事带,那热流就顺着大腿往下落。
江桃里现在是又怨怼又羞恨,小腹疼得厉害,他还如同疯狗一样乱啃,根本推不开,只能忍受着。
很快闻齐妟也闻见了鲜血的味道,停下动作,见她原本捶打的自己的手捂住肚子,面色惨白痛苦。
他低头一看,膝盖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
一瞬间他当是发生了何事,脸色僵住,匆忙将人放开了,往外去让人请御医。
还好玉竹和惊斐都在外面,听见主子的传唤声,赶紧拿着东西进来。
闻齐妟见到那些东西,这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惊斐进来看见软塌上躺着的人,脖颈上都是红痕,暗自瞥了一眼,立在一旁冷着脸的太子,心直打突。
没有想过一向矜持自持的太子,竟将太子妃啃成了这样。
看了一眼她就上前,先将手中的汤药喂给了江桃里,一顾三盼地回首看着稳立不动的人。
从进来开始太子就没有动弹过一下,似寺庙中供奉的神像一样。
但迟迟不走,她这也不好给太子妃换。
所以惊斐只好抖着嗓子开口:“殿下,请外间稍作片刻,容奴婢伺候太子妃更衣。”
闻齐妟冷峻的眉紧皱着不曾松开,凌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江桃里看,甚至连眨动都很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肃杀之意。
惊斐没有得到回应,壮着胆子悄然地抬眸看了一眼,只当那来路不明的杀意是对自己释放的。
两股战战间,她唰的一下以头抢地。
“殿下恕罪。”
“出去!”软榻上的人终于哑着声音开口了。
惊斐赶紧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惊斐留下,他,滚出去。”从粉白百花绣的被衾中,探出一张香娇玉柔的脸。
大抵是因为疼痛所以血色尽褪去,只剩下苍白。
这话从一向娇娇柔柔的太子妃口中说出来,惊斐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
本来以为脸色本就不好的太子会盛怒,结果惊斐只听见一声冷哼,太子就与她错身而过了。
闻齐妟离去之前,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见她杏眸沾湿,忽然扯了个笑。
江桃里又往里面缩了一寸。
她感觉那一刻的自己犹如笼中鸟,任由如何翻腾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终于离去了。
江桃里同样也怯这般冷厉的眼神,可更多的是对他数不清的情绪如鲠在喉。
小腹疼痛袭来,估计血又染上了软榻。
江桃里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她的身子一向弱,在江府吃了不少是性寒的药,所以每次来月事时都会疼上几天,这个月比之前提前了几日。
多半是被气得刺激到了。
“惊斐过来扶我起来。”江桃里蹙眉,现在想要换掉染脏的衣裙。
惊斐听见声音这才反应过神来,方才被吓得腿软胆颤,现在双腿还突突地打颤。
“太子妃,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太子这样……的一面。”惊斐向来活泼话多,眼下缓和了些,哭丧着脸,悄悄地对江桃里说着。
太子平素虽是冷厉,却从来不会对着她们这样一脸杀气,也不知方才两人在房内,闹了什么龃龉。
江桃里面无表情地轻哼一声,没有讲话。
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人算是什么太子,赝货。
她如今对齐妟生了千八百个厌恶心。
“惊斐。”江桃里任由着惊斐给自己换衣,只觉得此刻满心的疲倦,同时也略微冷静了下来。
这两人明显不对劲。
“啊?”惊斐抬头看着软榻上躺着的楚楚美人,云鬓酥散落,慵懒丰腴,眼中闪过惊艳。
江桃里垂着眸,小口呷着红汤,声音都是怠倦的:“你知道太子和齐妟有没有什么仇?”
不知太子妃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惊斐在脑海中翻找了片刻,敛着眼恭敬地道:“回太子妃,无仇怨,太子同少将军感情深厚,时常一同入宫觐见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