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来了,还怎么出去?
闻齐妟喉结滚动将人抱紧,安抚道:“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话虽如此,手却将她禁锢得紧紧的。
江桃里身子颤着继续驱他:“快……出去!”
她不配合还紧搅得他分外的难受。
闻齐妟眼尾忍得浮起一抹红,手中用力将人禁锢着不让动弹,数捣几抽洒在了外边,才伏在软躯上痴痴地喘气。
半晌后他又埋进去,不肯出去就留在里面。
他乜她的脸色,白里透红,还真有几分熟透的桃子模样,心意一动,张口就咬着她粉嫩的脸。
“在想怎么就到我这里了吗?”闻齐妟舒服得又忍不住慢慢地动作。
江桃里已经完全脱了力,除了呼吸连一根手指头都提不起来,只能感受着一波波涌来。
“宫中那女人得罪了人被罚夜跪,你的太子正赶往宫中寻人,但桃桃偏偏又醉酒得严重,非要太子来寻才肯回去。”他身微抬将人整个翻了过来,摆弄着软入骨的身子。
“我扮着太子来接你。”
“你的好殿下正在宫中陪旁的娇娇客,可怜的桃桃没有人陪,我便好心来陪你。”他啮齿着近在眼前颤不止的肩膀,用力地摒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桃里被烫得两眼发昏,汗津津地软倒在床上。
她喘着气,额间的碎发都紧贴在脸上。
哪怕是这样也半分不显落魄,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柔的媚意,那是以往没有过的模样。
身后的人见了,心意微颤,隐约又有些难以自控。
江桃里察觉到他又抵至巷口,似跃跃欲试要前来探幽,再是无力也使出几分来推拒。
本该是凶横的语气,出口满是娇柔的气音:“别弄了。”
他又这样,这谁能受得住?
江桃里不禁心生怨怼,这人果然是疯狗,撒泼打滚一刻也不能停,不将人弄死不罢休。
还有昨夜……
越想越委屈,她将脸埋进玉枕中,无声地啜泣着。
见她确实委屈,他这才忍着出来,躺在一旁也要将人抱得紧紧的。
闻齐妟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小口啮齿着,小声地骂着。
“你怎么这样没用,一次就受不住了?”
哪里是一次?
江桃里红着眼眶,咬着下唇,气得直发抖。
“狗东西!”
这人抢夺了她,现在还骂她没用。
“现在知道不要了,昨日我说不要的时候,你可曾听过我的?不仅不听还非要。”
他眸光带凶意,一手拎起她的后颈,非要她直面面对他。
“你夺了我,现在还不准我骂你?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
她什么时候抢夺了人!
江桃里本还在伤心地掉眼泪,甫一听见这话就要抬眸反驳,乍一见眼前的人也是红着眼眶,瞬间就呆滞了。
“江桃里,别想着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他似觉得此刻有些丢人,垂下眸,用力咬在她的肩膀上。
江桃里吃痛地颦眉,用力拉出自己的肩膀。
疯狗。
闻齐妟总算是平复了心中的暴戾,将人放开翻身起床,叫水进来。
他披上了衣裳坐在一旁的紫檀椅上,一眼不错地盯着床上的人看,心中却是想了另外一件事。
昨日若是来的不是他,而是闻岐策,是不是今日她睁眼的看见的就是另外一个人?
光是想这样想着,他沉了眸薄唇抿紧,对昨日的事多少已经有几分猜测。
另一头的江桃里见鱼贯而入的侍女前来扶她,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惊慌无措。
这张脸顶的是太子妃,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这些人面前,她此刻满心是惶恐。
但转念一想,齐妟能唤这些人出来,此事定然不会泄露出去。
江桃里勉强忍住心中的情绪被扶下去。
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着这些侍女擦拭身子。
但目光无意间瞥见,身上触目心悸的红痕时被刺到了,匆忙闭上眼睛,心中想着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并没有忘记,该记得的几乎都记得。
抛开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江桃里隐约嗅到几丝不正常的味道。
昨夜她赴宴中书令府觐见熙妃,明言不能饮酒,熙妃只道不是酒,她这才毫无防备地饮下。
而且饮下后醉酒,也并非如熙妃所言,她非要太子来接。
在此之前她在中书令府上,已经提及过几次要离开,都被插科打诨的错开,直到齐妟扮成太子来迎她。
那他既然已经扮作了太子,为何方才又说太子入了宫?
第73章
一个念头突兀地闯进了江桃里的脑海, 觉得荒唐又隐约觉得或许是合理的。
她想到那一层后呼吸忽然一滞,片刻苦笑了出来,满心的恶心如鲠在喉。
江桃里将脸别在一旁, 不让旁人瞧出来她的表情。
这些人太恶心了。
隔间外面有陶瓷打碎的声音, 瞬间惊到了里面的人, 侍女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 跪在地上。
“都滚出去。”
江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本服侍的那些人便出了,只留下两人静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