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软又轻,像是一片鹅毛飘落在湖心,整个心湖都泛着细微的涟漪。
他从柔软的雪肌上抬起泛红的脸,看着她半晌,最后还是将人松开了。
闻齐妟躺在她的身旁,将脸埋进她的颈上,伸手环过她的腰身,把掌心覆盖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是我的桃桃……”
外面的风拍打着贴着囍字的窗户,而室内一片暖意,红烛燃尽。
——正文完结
第94章
◎婚后生活(番外)◎
扶风长平府夫人于初秋顺利诞下龙凤胎, 分别取小字为:云景,云沉,皆生得粉雕玉琢, 长平侯喜极, 大摆筵席十日。
盛京新帝亦是欢喜,于千里之外送来贺礼,价千金的蚕丝布匹,南海大珍珠, 千年玳瑁、等。
天下皆知晓两人兄友弟恭, 君臣和谐。
只有长平府上的人才知晓,盛京送过来的东西,皆被随意堆积入仓库里面染尘。
……
淡紫色纱幔拔步床轻晃动,里面不断传出衣裳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以及委屈娇柔地推拒声。
偌大的房间被门罩分割里外,外间的紫檀木小床中,两个漂亮的婴孩含着手指酣睡, 似隐约要被闹醒了。
而最里面的女人面比芙蓉娇, 生产后不似往日弱柳扶风, 反而维持着珠圆玉润的模样,一颦一笑皆是撩人的风情。
江桃里此刻半倚在木架上,身着的宽大寝袍半解地挂在藕臂上,如白藕的臂横在前方, 带着一副又纯洁又富有世俗美态。
“齐妟,你又要干嘛……”语气染着小声的不满。
她轻咬着下唇,媚视烟行地乜着他, 似有些不悦, 但白皙的小脸上却带着羞赧的红。
江桃里此刻恼得不行。
自从生下云景和云沉后, 她本是要给孩子喂母乳。
但闻齐妟有病也不是一两日了。
他不许旁人挨她一点,哪怕是喂孩子也不肯。
但那时候她又难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所以后来他便跟着大夫去学什么擠奶,这样才缓解了不适。
江桃里身子本就敏感,以往因还在月子中,他还算听大夫的话,最多是擠奶时实在忍不住了,多动手点手脚,并无旁的过分行为。
再加上他将人伺候得不错,她也就忍着默认。
但现在孩子已经开始喝牛乳了,他还要这样做,很难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方才他分明说的是帮云景和云沉擠最后的,结果现在却红着眼,动作越来越过分。
“桃桃乖,别太大声了,云景和云沉要听见了,一会儿又要哭。”闻齐妟眼底浮着赤色和忍耐,一手捂着她的唇,一手熟练地弄着。
以前轻碰一下满是清香,现在只觉得掌心的湿润越发少了。
那两个丑东西,不仅抢他的桃桃,还要吃她的。
想起他到现在一口都没有尝过,每次他有心都会被扇一巴掌扇清醒,然后被又娇又软地嗔着。
全是两个丑东西的,刚刚够,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
现在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孩子不会被饿死,所以他哪能这样轻易放过。
想起之前的事,他心中又嫉妒又急,手中忍不住失去平日的稳重。
江桃里被弄软了身,眼中噙着泪,可怜又可爱,柔柔地开口:“你别这样揉。”
她抿着唇忍着舒服的轻吟,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但他犹如一座山,怎么都不能撼动半分,反而还给了他机会。
闻齐妟掀开微红的眼,单膝挤开她的双腿抵在间,弯腰吻着她眼睫上的泪,又沙又哑地问道:“那我怎么揉?你说我听你的。”
这话说得甚是正气泯然。
“别……”她的话还未完全出口就被堵住,舌尖被吮吸进湿润的口中,搅合勾缠至她双眸失神。
倏然,外面婴孩床上不知是谁先哭了起来。
闻齐妟暗道不好,想欲盖弥彰地去捂江桃里的耳,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要起身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无情地推开。
闻齐妟倒在身旁的软衾中,眼底浮着不餍,眼睁睁地看着她拢上衣襟,趿拉着秀鞋足下生尘地跑去。
那背影好不温柔可人,活脱脱仙子临凡。
不一会儿外间便响起女子温柔的哄孩子的声音,带着被他吻哑了和特有的温和哝噫。
他都能想象到她此刻多具有神辉。
她是供奉在神龛上的神女,是镇压他的活菩萨。
江桃里坐在春凳上,拿着拨浪鼓摇晃着哄稚孩,眼底都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全然不管身后懒懒靠在门罩的人。
要说如今闻齐妟讨厌的是谁,闻岐策和什么沈知宁、林泉之都要排在后面了。
他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这两个小东西,每次都能将他本就不多的关注抢去。
甚至他怀疑在江桃里的心中,他还没有门口栓的大黄狗值得她在意。
思此他咬着后牙槽,有些站不住了。
再不表现自己的有用之处,恐怕日后他连个眼神都得不到。
闻齐妟几步上前,将蹲在地上哄孩子的人拉起来,强势地抱在怀中,颇有几分凶神恶煞地盯着底下张嘴哭的两人。
“闭嘴!”
两个小孩原本就快要被哄好了,见他凶狠的模样小嘴一瘪,哭得更大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