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又吓他们!”江桃里哑然地看着孩子,复而又抬眸看着他,蹙眉地捏着拳头捶他的胸口。
“快放开我,云沉和云景又哭了!”
闻齐妟冷哼一声,伸手捂住她的耳朵,低头去寻她的唇,“现在没有哭了,我们继续。”
“别闹了。”江桃里无言地推着他,却被猛地压在门罩上。
吻如狂乱的雨落在她的脸上,一手隐探进粉白的小衣中,隐约隆起屈起的手背弧度,一手扶在她的腰上轻揉捏着。
不一会儿江桃里就软了身,双眼朦胧地仰着头任他索取,檀口轻启隐约可窥见纠缠的舌尖。
“别管他们了好不好?每次他们一哭你就去,都不管我难受不难受。”他含着樱红的唇珠吞吐,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借着凶狠的动作掩盖得教人难以察觉。
江桃里本是被吻得神识迷糊,听他这样说理智渐渐回归,又想起来她还要哄孩子,倏的贝齿一咬。
闻齐妟轻‘嘶’一声,吃痛的惯性松开,然后红着欲求不满的眼,看她又折身去哄孩子。
这一刻他气得想将那两小孩丢进别人的肚子。
当初就不该要的,都怪那夜醉酒忘记了,这才教这两人钻了空子。
他嫉妒得两眼泛红,如今是完全忘记自己是‘借子上位’。
闻齐妟看了半晌,忽地开口唤十一将哭叫不止的小孩弄走,然后又将江桃里揽腰抱起来,阔步往里面走。
“你哄不好了,我看了,他们是饿了,而你身上现在一口都没有了,我让十一带他们去吃东西。”他说着这话隐约还带着得意。
亏得这次他下手得早。
江桃里听着这句话中的意思,脸上腾起热气。
其实她也是在想两个孩子是因为饿了,但方才仅剩的也没有了,本就想让十一带去喂孩子,他还算是先一步吩咐。
闻齐妟低头看她娇艳欲滴地垂着眸,心意微动,倾身而压的将人放置在榻,然后拉起她洁净纤细的手指,含在口中轻咬着,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如今最爱的便是用这样湿漉漉的眼神看她,直白又渴求。
脸又生得昳丽,但凡是善于利用,便很容易使人放下心防,最后落入他编织好的情网中。
哪怕江桃里明知道是他装的,被如此遮掩的眼神瞧着,也忍不住心中泛潮,但却矜持的暗地咬着唇。
“好想你。”他半耷着浓密的眼睫,将身子挨她近些,好教她直白感受他究竟多想她。
略显轻浮的动作让江桃里忍不住往后撤了撤。
可他偏要按将她的腰按住不许她动,隔着单薄的裙裾或轻或重地蹭着,还要刻意凑近她的耳畔喘着。
“别、别乱动!”她流眄泛雾的眸,教他蹭得叫得心中羞耻,也有些莫名的冲动。
看似拒绝,实则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拒绝得底气有多么的不足。
闻齐妟对她的所有语气和表情,甚至是动作都了然于掌,知道她被撩拨动了情,动作就大胆起来。
他侧脸就着耳畔吻至甘甜柔软的唇,将那藕白的手臂挂在肩上,千层花裙裾悄无声息地叠堆在腰际强势而入。
最初时江桃里不适地闪躲,但她现在就是被圈在一隅之地的可口小羊羔,落入了狼口。
早就想要将她一口吞下。
江桃里许久未曾行过燕好,紧张得不行。
她这样紧张,他亦是不好受,但却异常兴奋,顺着唇往下流连颈项,啃着锁骨随后在次拥雪堆啮齿。
偶尔有几下失力道的碰撞,受不住了她就伸着玉白纤细的手,紧扯垂落住胸前的发。
头发扯痛的感觉与他现在的亢奋完全不值一提,本就吃得少,好不容易吃一次什么痛都受得。
之前他担忧她孕后身子不适,是一次没有入过巷,实在忍不住就在外面浅尝辄止,但又不敢折腾狠了。
她也实在娇气,每次一会儿就受不住要推人,他都由着她。
如今好不容易她反应没有这样强烈了,他自然亢奋得动作越发丝毫不怜惜,又还要去寻她的唇,两头兼顾着也不嫌麻烦。
“好香,好甜,好暖和。”他神情痴迷。
不知是说的哪几处。
江桃里听着他沉重的呼吸近在耳边,还有身体中的一波波快意,猛闭上双眸,然后艰难地别过头喘息,两唇相连带出的银丝线断裂在下颌又被吻去。
“轻点。”她嗔得又急又娇,如纤细易折断的花。
他的唇顺着侧脸和下颌,流连至白鹅颈项,下颌微压,将自己埋进堆雪中含住梅萼。
“这样可以吗?”他含糊不清问着,探幽缓出如贪婪的旅者,哪怕是藏着毒也饮鸩止渴,甘之若饴。
江桃里仰着下颌,颤着身在浪花中沉浮缥缈,腿屈起,散落两侧的衣袍掩盖底下妙景。
骨香腰细更沈檀①,不盈一握。
她现在一句话都答不上来,泛散着眼神,檀口轻启,皓白齿贝紧咬着樱红的下唇,嘤出稚嫩如夜莺啼鸣的声线。
趁着她此刻意识模糊,他忍耐着将人拥紧,一动不动的将她悬在紧要时刻。
他骤然停下。
江桃里睁开水雾蔓延的眸,似疑惑似催促地乜着他,以为是将他抓疼了,十指松开改环他的双肩。
“桃桃乖,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他沙哑得用着哄骗的语调,低头用鼻尖蹭过她的脸,吻着她的唇,撬开齿贝啮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