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她还是红了双颊,低头不敢看眼前的人。
娇如天边一段柔云。
真想将她按在此处吻得她气喘吁吁,泪眼婆娑,除了倚靠在他怀中,无力攥着单薄的衣料承受,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闻齐妟极大地克制自己不要太过粗暴,视线强行将黏在她抿得粉白的唇上移开。
松开困住她的双手,转身牵着雪驹的缰绳,将门闸打开,翻身跨上马背,逆着光看不见他的脸上的神情。
他挥动马鞭,“不许乱跑。”
留下一句话,雪驹如箭般蹿出去。
江桃里靠在柱子上,过了许久才脸上的潮热才褪去。
她抬眸便看见不远处矫健身姿的少年,迎着风和烈日,如一坛陈年醇香的女儿红。
心好像在一点点塌陷。
但,那是太子,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罢了。
江桃里看了片刻,垂下眼睑,沉寂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就是阿妟身边伺候的那个宫女?”
耳畔响起轻柔端庄的女声打破了她杂乱的心。
江桃里慌忙抬头,果然见不知何时,她身边立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女子明艳端庄,眉宇与太子有五分相似,男子则明朗温润,两人的身形外貌皆是十成的好。
“怀玉殿下安康,盛小侯爷安康。”
江桃里认出两人后赶紧迎拜,刚弯下腰就被怀玉公主虚扶起。
怀玉公主嘴角挂着温婉的笑,“起来吧,不必多礼。”
“是。”江桃里站起身,心中忐忑地砰跳。
她看见怀玉公主脑中突然就想起,之前诓骗太子唤她姐姐的场景,此刻心中格外的心虚。
怀玉公主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穿着素色纯粉的宫女,白皙小巧的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透彻出柔光,如玉雕美人。
想起方才远远看见她与阿妟亲密交谈,甚至还看见她踮脚吻了阿妟的脸,也不见阿妟有任何的不适。
怀玉公主心中直称奇。
她也知道阿妟心中有结,从未想过有一日阿妟会和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密。
“你叫什么名字?”怀玉公主好奇地问道。
“江桃里。”江桃里不安的暗自捏着衣摆,心中止不住地去想,怀玉公主刚才有没有看见。
“唔。”怀玉公主面色不改地点头,看出她的局促,柔和声调夸赞道:“是个好名字,和你人一样玉软云娇的,不用太过多礼,寻常待本殿便是。”
作为大周唯一的长公主,江桃里早就听闻过其名号,入宫时曾在宫道上还曾看见过一面,仪态万千,明艳非凡。
以为她会如旁的世家子弟般矜傲,结果未曾想到格外的温泽。
心中的忐忑不安散去,江桃里抿唇莞尔轻笑,盈身轻拜道:“是。”
“和阿妟认识多久了?”怀玉公主问道。
江桃里轻眨眼睫,觉得这话问得似乎有些过密,但还是乖乖地想了想,回答道:“回殿下已有六个月。”
“哦,想起来了。”怀玉公主脸上露出恍然,似是忆起来几个月前,皇后是往东宫送了一批宫女。
这般想着,怀玉公主挑眼看着不远处骑马赶来的身影,突然对着一旁的盛小侯爷招手。
盛小侯爷大约猜到了她要说些什么,无奈地将头低过去。
两人的声音说得轻,江桃里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咳咳。”
盛小侯爷将头伸直后,秀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你……这耳坠挺好看的,不知道……”
他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便传来清朗的少年音色。
“我送的,问我。”
闻齐妟冷峻的脸上如冰雪,如飓风般从雪白的马背上翻身下,一掌握住江桃里的手腕往身后拉。
盛小侯爷看见闻齐妟脸上浮起尴尬,扭头看着身旁一脸端庄看戏的怀玉公主。
“好啦,好啦,知道是你送的了,姐姐只是让你未来姐夫问问,别这般小气。”怀玉公主嘴角带着浅笑,安抚似乎快要炸毛的弟弟。
目光微微往下,不经意扫过两人相交握住的手,眼底闪过了然。
没有谁比她还要懂这个同胞的弟弟,有时看起来清心寡欲,但不管是哪一个性格,占有欲都极其强。
如此看来,的确是认真的。
闻齐妟是也发现自己反应过于强硬,抓着江桃里的手并未放开,轻哼一声。
他就是看不得旁的男子与江桃里说话,巴不得这一点最好所有人都知道,然后她身边一个男子都不敢出现。
“阿姐今日来是为何事?”闻齐妟不欲再纠结此事,挑眉觑过盛小侯爷,目光落在怀玉公主身上。
怀玉公主抬手扶鬓,端庄地莞尔轻笑,道:“奉母后口谕,百花宴,邀你过府一叙。”
闻齐妟嘴角冷扯,“即将入秋,这百花宴开得还挺及时。”
“哎,看破不说破,给阿姐一个面子。”怀玉公主也不尴尬,细长眉眼轻挑地越过他,看向身后的江桃里,顿了顿,道:“当然,你这小宫女也可以一起带来。”
“知道了。”闻齐妟带着几分不耐地蹙眉,想来这次非去不可。
“行,那如此姐姐便不打扰你了。”怀玉公主收回视线,携着盛小侯爷离去。
第110章 番外16:太子x通房宫女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