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还在编制中,不忙。”
“那这个比赛……”
“可以去试试。”
关于世乐赛,温庭深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第一届还是在北市举办的,外公当年作为比赛评委会主席出席过,公平公正含金量很高,对她以后的演奏事业也很有帮助。
“杨师兄说让我多跟他练习练习。”
“可以。”
怎么说人家也是拿过银奖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林微云:“……”
这人大度得有些欠揍!
那晚,等两人回到家,已将近十一点,老爷子早已入睡,只温妈妈等着,让人给林微云准备了醒酒汤,见她没什么事,才放心去睡觉。
到了二楼卧室,林微云虽然困得不行,但因为杨树泽这句话,心里有些不爽,靠在单人沙发上,看某人逐一脱去外套和马甲,解了皮带准备去洗澡,这画面看得,她忽然就口干舌燥起来。
咽了咽口水,林微云低低喊了他一声:“老公——”
温庭深回头看她,走了过去。
林微云伸手揽住他的腰,索要亲吻。
温庭深如愿俯身吻住她撅起的唇,深情款款。
意乱情迷时,林微云一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一手拉着他的手绕到自己衣摆下。
他的皮带刚抽出,她甚至能十分顺利拉下拉链,伸手覆了上去,然后带着坏心思狠狠揉了一下。
谁让他今天这样冷漠的!
直到听到他在耳边低低闷哼了一声,林微云才心满意足继续。
两人衣服还没完全解开,温庭深没忍住直接就进来了,那一刹那其实是有些痛的。
但刹那的痛感过后,林微云又心跳砰砰,有些期待起来,身躯下意识紧紧贴了过去。
两人就像是刚开荤的小年轻,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时,温庭深却突然及时刹车,啄了啄她水润的红唇和氤氲的眸子,声音沉哑。
“乖,先换了衣服去床上躺着,我洗个澡就过来。”
林微云眼看着他“抽”身离开,毅然决然去了浴室,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空虚的身体被他这么临时照顾一下,更觉得难受,仿佛一拳打在棉花团上,无力又空荡。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还有心思慢悠悠洗澡?
怎么说两人分开也有一周多时间了,就算不急着亲热,可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酩酊大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这还是从前那个,她跟别人多说两句话,就吃醋得要亲亲抱抱的温叔叔吗?
林微云越想越气,等他去洗澡的空隙,从柜子翻出一瓶红酒来,直接灌了一大杯,直到脸颊开始发热,她意识到,今晚的酒量,到这里了。
该醉了!
温庭深出来时,全身上下只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浴袍,头发虽然擦干但还有些湿润,揉成小小一撮竖起。
“那谢谢杨师兄了……这么晚还打扰你了,过完年我们再约个时间讨论一下曲目吧,你先休息吧,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林微云换了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躺在床上,跷着一双细白的大腿,开心地打着电话,听到温庭深的脚步声,才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洗完了?那睡觉吧。”
温庭深眼眸微眯,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林微云却道:“我就想问下师兄有没有安全到学校。”
温庭深默了两秒,又点了点头,觉得理应如此。
“杨师兄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床上的人,看着他冷不丁又说了一句。
“嗯。”
“师兄还是台上最年轻的演奏家。”
“多少岁?”温庭深站在床边,难得问了一句。
“二十五岁。”
“那你明年上台才二十三岁,比他还年轻。”
“师兄可是全场最帅气的那个,算是为我们琵琶队争光吧?”
温庭深闭了闭眼,淡淡评价了一句:“还行。”
这都能忍?
林微云张嘴:“师兄……”
她的话还没说完,温庭深忽然伸手握住她脚踝,将人直接从床头拉到床尾,欺身靠了过去,盯着她,语气危险。
“你再说一句师兄试试。”
林微云咬了咬下唇。
来了来了!
就是这种感觉和气势!
温庭深低头,含着她的唇啃咬了许久,又拖着她柔软的舌尖出来吮吸,直到她呼吸急促求饶才解气。
退出来后,舌尖依旧忍不住扫过她唇角沾了的晶莹:“又喝酒了?”
在饭店门口的亲吻是清爽的啤酒味道,而刚刚这个吻充满了甘醇浓郁,显然是刚刚他洗澡的时候,这姑娘偷偷喝的。
林微云咂巴着唇瓣,全然是他的味道,不禁脸更加滚烫潮红起来:“我就试一下酒量的底线,下次好有分寸,不然今天要真醉的不省人事,杨……”
“还提?”温庭深作势又要咬她。
林微云赶忙紧闭双唇,抿成一条线,乖巧看着他,眼珠子转了又转。
温庭深与她额头相抵,叹息一声。
林微云有些憋不住笑了:“你吃醋了?”
温庭深没好气:“温太太,你觉得呢?”
“我没感觉到……”在与他气息交融时,她有些心虚。
“没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