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林微云的声音逐渐弱下去。
“嗯?”温庭深与她鼻尖贴着,亲吻她又红又烫的脸颊:“瞎说什么?我哪里不爱你?”
“有啊,刚才在车里,你不亲我,回到家,你还晾着我!”
“在车里,是因为……”温庭深实在不想提那个人,刚攒好的一点好感,此刻荡然无存,却又不得不提,“有你同事在。”
“那回到家总没有外人了吧?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一个人躺在这床上,好不容易你回来,我都那么主动了,你竟然还能抽……抽身而退,丢下我一个人,现在都觉得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温庭深做出担心的样子,掀开她裙摆就要去查看,却只见到一片湿润。
看来是真的难受。
他顿时也笑出声,将她捞起圈到怀里,长指顺势摸了过去:“这样还难受吗?”
“不够!”林微云觉得,酒精上头真的不要太好了,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
“好,”温庭深耐着性子又送了一指,“这样呢?”
直到感觉到她舒展地呼了一口气,才解释自己着急洗澡,是因为今天下了飞机回到家,都没休息片刻就去找她了,衣服还是从国外穿回来的那套,他担心有汗味,熏到她了。
林微云低唔了一声:“我喜欢你的味道。”
爱一个人,哪怕是汗味,她闻着都觉得喜欢,有安全感。
温庭深勾起唇,抽出手指放在唇边轻嗅,而后薄唇直接含住:“我也喜欢阿云的味道。”
林微云见状,羞得又气又急,倚在他怀里,被他落在身上若即若离的吻,亲得心底潮涨潮落,两人的声音和气息混融成一片,她深处那股哀怨也终于被填满,情到深处时,不禁咕哝了两句:“你今天的表现,我不满意……”
“为什么?”温庭深将碍事的睡衣推了上去,又解开自身腰间的浴袍,丢到床尾。
“我跟别的男人喝酒醉了,你都不吃醋!”林微云不依不饶。
温庭深哭笑不得,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湿润的手托起她的臀,“不是你说,他人品好,值得相交?”
按理说,这样关键时刻讨论另一个男人,只会让人扫兴,林微云却好像乐在其中,双手缠住他的腰身,配合地仰起身子,还时不时嗯哼两句。
“可你也不能一点醋都不吃呀?”
温庭深搂着她后脑,喉结随着吞咽在她眉心滚动。
“说完全不吃醋是假,”他深吸一口气,听了下来,去亲吻她:“一想到将来有一天,你会和他站在同一个耀眼的舞台上,在别人眼里是那样登对,就如同之前的孙老师和许老师,郎才女貌,我心里就很堵,甚至想过,就算你没有遇到我,也会遇到他,与他志同道合、惺惺相惜,你会欣赏他,爱上他……”
林微云伸手捂住他的唇,摇了摇头,笃定说道:“不会。”
因为没有他,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所以,她不允许这个假设存在。
温庭深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也入得更深。
“我知道,阿云,”他埋在她颈窝,亲吻着她耳垂,“会吃醋,但醋到失去理智,只在你可能爱上别人的时候才会有,我不会,你也不会。”
因为他们给足了彼此安全感。
林微云下意识手指痉挛,刮着他后背,一张通红的小脸贴着他胸口,瓮声瓮气说道:“世上会有千千万万个杨树泽,但我爱的温庭深只有一个。”
他是唯一一个她想追逐上去了解的男人。
“我们一定会遇见的,无论哪种可能,我都会去追你,喜欢你……”
温庭深:“我也相信,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会为你心动。”
两人终于和解,一番淋漓过后,林微云攀上温庭深脖颈,凑在他耳边小声解释说,刚刚那个电话,其实是假的……
温庭深气笑,低头吻住她叭叭的小嘴,再次警告:“再提他一个字,明天你别想下床了。”
今晚他是不想再听到、见到任何一个异性词了,哪怕是飞进来的一只公蚊子!
林微云手动封唇,双腿将他缠得更紧,趁着酒劲还在,肆无忌惮放狠话:“反正我明天休假!温叔叔不怕折了腰,就尽管来吧!”
温庭深眸色明显一沉,跟窗外的夜色一样深,喉结滚了滚,扣着她的腰翻了个身,将人抱坐在身上,准备下一场演奏会开幕。
没有“师兄”那两个字,耳边总算清净了,他现在只想狠狠惩罚一下这造作的姑娘。
一个晚上,就在挑战他容人的底线。
他会用行动让这姑娘知道,他狭隘的心,是容不下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的。
直到最后,凌晨刚过,小姑娘被折腾得昏昏沉沉睡去。
温庭深抱着她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床上将人揽在怀里,转身去拉床头柜,摸出一个饰品盒,里面是一一副粉钻项链。
他挑起项链,小心翼翼系到她脖间,低眸看了两眼,像是一只粉色蝴蝶趴在她精致的锁骨中央,光芒闪烁如煽动的蝶翼,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朦胧间,林微云手指摸了上去,闭着眼问他。
温庭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生日快乐。”
林微云愣了一下,迷迷糊糊好似睁了一下眼,嘀咕说道:“……我生日?我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