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扑眼神贱贱地看向说话这女生。
孟羽林再也忍不了了,拽下双肩包,朝他砸去。
男人没有防备,被砸中下巴,顿时恼羞成怒,高高扬起手掌。
所有人都能想象那一巴掌下去有多响亮多狠,闭眼不敢看。
然而几秒后,没有任何响声,她预料中的疼痛也没有到来。
孟羽林眼前被一团阴影覆盖,穿着棕色衣服的人挡在她面前,扼住相扑选手的手腕。
孟羽林看到他的卷发,“锡纸烫?”
“你谁?”相扑男不爽,“趁老子没看清你,给老子滚——啊啊啊啊——”
周铁眼神死寂地盯着他,扼住他的五指往后掰。
骨节咔咔咔声响起。
相扑男吃痛又完全动不了,惨叫“痛啊啊痛痛痛啊啊啊啊”
双腿扭曲到快跪下了。
周铁手骨粗壮精瘦,拎相扑男就像拎了团白乎软绵不中用的棉花。
孟羽林见过周铁打人,知道他的疯狂,怕这相扑男手真残了,赶紧拉开周铁。
周铁岿然不动,加大力气:“看清我了?”
与此同时,食堂另一端。
凌路,林一朝,付超在一块儿在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几份牛皮纸袋装的食物,和一盒看不出来是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林一朝翘开盒子边边,“醒酒液?谁喝醉了?”
还没人回答,就听前面一阵骚乱。
正值早餐高峰期,围观的人不少。
林一朝眯起眼,听了会儿:“我怎么感觉听到了孟学妹的声音。”
凌路站起。
人群里有人在谈论发生了什么事。
“这人插队呗。”
“还专找女生的队,以为人家好欺负。”
“可凶,还准备打人呢,结果现在被人打……”
被周铁扼住的相扑男吱哇惨叫:“看清了,看清了!”
欺软怕硬的人通常有个特点:非常欺软,非常怕硬。
周铁松开他。
孟羽林松了口气。
相扑男恶狠狠瞪着她的背影,要不是她,他也不会这么惨。
阵仗刚安静了一瞬,人群后面传来一道沉静有力男声。
“把她的东西捡起来。”
大家循声望去,是位面容俊逸男生,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凌路扫了眼在地上的校园卡,掀起眼皮,对满脸横肉的男人再次道:“把她的东西捡起来。”
声音并不暴戾,却压迫感十足。
这么多人看着,面前又站着棕衣服这尊大佛。
相扑男识相地从地上捡起卡片和书,又见凌路的眼神不善,擦了擦才还给孟羽林。
给完后,也不管枣泥糕的事儿了,恼火跌跌撞撞跑了。
“凌路。”
孟羽林看到他,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转。
周铁也走了。
她还没给他说谢谢,给凌路留下句“我等会来找你!”去追周铁。
周铁步子大,走得贼快。
她跑到外面门口才追到,“周铁周铁!”
他虽然偶尔行为奇奇怪怪的,但,“谢谢,真的谢谢你!”
他的黑色机车停在外面。
周铁闷不做声,戴上头盔,跨上车。
孟羽林不想欠人情,说:“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告诉我,我也一定帮你。”
“我欠你一件事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告诉我。”
他拧动把手,车飙了出去。
喷她一身尾气。
孟羽林闭眼抹了把脸,这次却没生气。
回去。
跟来的唐媛溪和那几个同专业同学本来也想对他道谢的,出来却看到人已经走了。
有个女生心有余悸:“今天多亏了有他,不然,”
她回想起相扑男那巴掌,“孟羽林就惨了。”
唐媛溪想了想:“惨的还不一定是谁。”
孟羽林一支钢笔3万多,肯定不是什么普通家庭,要是那男的真打了她,可能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喊几声“痛痛痛”能解决的了。
女生转过身又说道:“他是不是在追孟羽林?”
“?
”唐媛溪不解。
“你跟她关系这么好,不知道?”女生回忆:“上次,我看到他骑着车过来接孟羽林上课。”
“???”唐媛溪望了眼跑去找凌路身边的孟羽林。
她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也是了,肯定是有什么渊源人家才会帮忙。
“有可能。”
女孩们津津有味聊着天,没注意她们口中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周铁想到了需要孟羽林做的事。
和他一起吃早餐。
现在,立刻。
“不过吧,真要是追”唐媛溪在脑子里过了遍棕衣服男人的长相,蹙眉,“他应该没戏,孟羽林是颜控,纯粹的颜控,特别看脸。”
“颜值这一关,那个男的就over了。”
“你这么说也是,虽然那个男的来接她,不过她没上车”
……
俩人说着,没注意到后面拎着头盔,停住脚步的男人。
孟羽林回去找凌路时,他也在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