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凉拌时蔬、酥油饼、鲜炸蘑菇、红烧鱼、香酥烤鱼、水果茶一一上桌,香味四溢,跨过一道小小山溪传到对面。
对面,常凯等人的烤鱼和饼也做好了。
6人兴奋围坐在露营桌前,看着面前10几条大小不一的鱼,和10几张焦黄不均的饼。
“虽然今天忘记摘菜,也没有小智摊的饼,比不上穿组,但总的来说,我们还是进步的,难得大家可以大口吃鱼了。”常凯感叹了声。
“是啊。”众人点头应着,虽然鱼和饼卖相都不算好,但今天已是他们难得的付出有回报的一天,“突然对明天充满期待了。”
“兄弟们,我有个提议。”常凯举起手,“没有师父,我们今天也不会这么顺利,这条最大的鱼是我刺的,我想去送给师父,其他的我们再分,你们同意呢?”
“同意。”
“虽然师父不缺鱼吃,但这也是我们的心意,同意。”
很快,众人分好鱼,常凯则拿着烤鱼去了山溪对面。
“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回来。”他这样说。
五人有说有笑地吃起来,很快便脸色古怪。
“今天的饼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里面好像还有生面粉……”
“嘉言,你是不是没怎么揉面?”
“我揉了,就是小智说少放点水,容易糊,所以我少放了点。”
“哎有水吗?鱼烤得有点干,饼也干,喉咙有点剌。”
“我也……”
“完了,不会又便秘吧?”
“你为什么要说又?”
“这鱼挺香的,怎么吃到嘴里又好像没有那股味儿,我是一个人吗?”
“有没有可能,这是对面飘过来的香味……”
“……”
“话说,凯哥怎么还不回来?”
“对啊。”
众人停下嘴,往溪对岸看去,却看到十米开外,灯光之下,他们的好队友常凯坐在穿组众人之中,一手烤鱼一手饼,有说有笑。
众人:……
“凯哥,你再不回来,你的鱼和饼都凉了!”新任摊饼役的陈嘉言朝对岸喊了声。
却只见常凯笑容微顿,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起身回来,手上还拿着对岸带回的烤鱼和酥油饼。
“凯哥,你不是给师父送鱼去吗,怎么吃上他们的饼了?”有人问。
“咳。”常凯咳了声,“是这样的,我已经卖身给对面了,明天一天,我所有劳动所得都归对面。——但是你们放心,我吃也吃他们的。”
“诶?”陈嘉言等人听着,都是一脸懵,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凯哥,你咋回事啊?”
“被绑架了你眨眨眼。”
“我们没你不行啊凯哥。”
“不,我是自愿的。”常凯全然不为所动,只是把手里的烤鱼和饼放在桌上餐盘里,“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了。这也算是兄弟的卖身钱了,你们吃两口,可别怪兄弟啊。”
他说完,转身离开。
“奇了怪了……”众人面面相觑,都要以为这是导演组的什么特殊吩咐,但其他人也没听说啊。
烤鱼和酥油饼离得近了,香味越发浓郁霸道,金黄酥脆的模样看着极为诱人。
陈嘉言吞了口唾沫。“我们先尝尝?”
“嗯,先尝尝再去问凯哥。”众人也都吞咽着口水,立刻达成一致。
溪这头,常凯回到桌前,摸了摸鼻子。“我跟他们说过了。”
“好。”顾景司笑笑,将自己的烤鱼递给常凯。
“这怎么好意思呢。”常凯推脱。
“没事,你明天多抓几条回来,一样的。”
常凯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便拿住了。
姜漫漫看看常凯,又看看恰好坐在她旁边的顾景司,忍不住腹诽了句:奸商啊。
刚才常凯过来给阿辛送鱼,她便也回送了酥油饼和鲜炸蘑菇时蔬,结果顾景司非要人家先尝两口看看好不好吃。
常凯不好意思拒绝,就坐下来吃了两口,之后也没抵挡住顾景司热情的烤鱼试吃陷阱。
很快,他发觉自己不小心吃太多了,就主动提出明天还鱼。
顾景司连连推辞说不用,一来二去,结果却变成了常凯明天抓的鱼全归穿组,但也留在穿组吃饭。
今天的抓鱼成果,除了阿辛,常凯是第一,而顾景司三言两语就把对方这员大将忽悠到了麾下。
就在姜漫漫感慨不已时,她一抬头,发现吃组其他五位小伙子已经站到常凯身后。
“你们怎么全过来了?”刚吃一口烤鱼的常凯很是惊讶。
“凯哥,我们也决定卖身。”以陈嘉言为中心,五位小伙子异口同声,“自愿的那种。”
常凯:“……”
“别说什么卖身了,干脆就两组并一组吧。”顾景司笑着提议。
“对,并组吧!”
“并组并组!”
这提议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众人举起水果茶,欢呼着干杯。
重新团聚的原吃组八位年轻帅小伙互相打闹着,勾肩拍背,爽朗大笑。
这一刻,营地里倒比之前所有时刻都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