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可以感觉到青年身体猛然一颤,一抬头,便撞进那双炙热的眼里。
“可喜欢?”她问,手顺势在他胸膛作乱,一下接着一下的挑逗着青年的神经。
“殿下,”陇雀沉声又唤了一遍,眼底欲|火熊熊。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笑问。
青年未曾犹豫,步步逼近,将她轻轻圈入怀中。无双的下巴轻靠在他的锁骨处,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如雷鸣般的心跳。
“您,我只想要您。”
情话缠绵,像是一瓢滚水,冲进了无双心口处,滚烫而熨帖。她反手搂住陇雀的腰,手拂过那密密麻麻的伤疤,而后亲了亲他的耳朵,浅声道:“那就如你所愿。”
一室春色。
*
第二日一早,晨光初初划破天际,阿然与阿梅站立于宫殿的大门之前,犹豫不决。
“咱们究竟该……”阿然小声嘀咕。
阿梅年长她两岁,主意向来比她多。
可是今日,阿梅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也犯了难。
昨夜,她家陛下分明是一个人进的浴室,出来的时候,却被个男人抱在怀里,更叫她咂舌的是,这男人偏偏两人都认识,正是三年前那跑了的陇雀。
想起昨晚看见那一幕,阿梅恨不得把自己眼睛珠子扣下来。这下好了,看见了,便连装傻也装不得了。
不过片刻,她拿定了主意,皱了皱眉,对阿然说:“误了早朝事大。”说着,一不做二不休,决然地敲响了门,“陛下,该起身了。”
“进来。”女子懒洋洋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道。
阿梅和阿然对视一眼,而后进了寝殿。
二人没想到的是,无双早已起身,此时正坐在圆桌边上,喝着昨夜剩下的冷茶。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入屋内,照出她身上素衣松垮。
阿梅目光转向床榻,果然,陇雀裹在锦被之中,身下裹着锦被,脸红的不像话,还在不停喘着粗气。
阿梅几乎是立刻就转开了头,不敢再看。
阿然胆子大些,目光先是在那喘得不像话的男人身上流转了一圈,而后又看向她们气定神闲的陛下。
无双将两个侍女的反应看在眼里,唇微微勾起,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睨了陇雀一眼。
让他没个休的闹自己,活该。
两人久不相见,今早一起床便又腻歪了一阵。许是每日在这书房里坐的久了,无双明显这幅身体的体力比前两个世界差很多,被他昨晚一闹,今早起来只觉腰要断了。却没想到这不知餍足的货,竟没|羞|没|臊|的还想同她缠|绵。
她说不,他便不知从哪儿学了些狐媚子手段勾她,惹得无双心头火起,这才出手整治了他一番。
看着那人面如春水的模样,无双只觉心又有些痒痒。
难怪有人总说,“春|宵苦短日高起”。
想来是有道理的。
让他没个休的闹自己,活该。
虽是这么想着,她却又趁着阿然和阿梅出去准备伺候她洗漱的时候,坐回了寝榻之上。
“真这么难受?”她明知故问。
陇雀有些难耐的坐在榻上,望着那一脸坏笑的女人,只觉方才缓缓压下的情潮此刻又涌了上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发红,嗓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真的…难受。”
“既然难受,就照寡人说的法子做呀,”无双嘴角挑起,笑眯眯道,“左右阿梅她们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回来。”
陇雀听她话,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头,破天荒的朝她突出拒绝的话:“不,不要……”
方才无双被他缠的没办法,便说左右是不可能白日再予他,索性便换个法子让他舒坦,可谁知这面娇心歹的人,让他方才舒坦到一半,便说自己累坏了,收回了手去,下了床,远远地坐在桌边,还说要看他自己动手。
陇雀何时玩过这种花,被那画面一下子激的面红耳赤,却咬死不肯,这才出现了阿然和阿梅进来的时候瞧见那一幕。
无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越发红润,越发的诱人。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故作娇憨的凑到他耳边道:“我想看,好不好嘛?”
接着,她的唇便贴在他的脖子上最敏感的地方落下了数个柔软的吻。
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被她逼得浑身发颤,锦被在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但在她一吻又一吻的攻势下,他的防线逐渐崩塌,最后,竟缓缓松开了。
无双见状,笑眯眯的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柔软的唇:“我就知道,你最乖了,是不是?”
她的吻是如此温柔,那双凤眼望着他,又含着无尽的笑意,陇雀便在她这糖衣哄骗之下,如堕五里雾中,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如了她的愿……
玉山陡峭,银河倾斜。
当阿梅和阿然再次回来时,只见无双已经坐回了寝榻上,面色如常,十分自在,反观她身旁的陇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脸色红到滚烫。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抓着无双的衣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