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林疏疏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星临:
“六月二十六是年年的生辰,殿下知道吗?”
星临神秘兮兮地一笑,然后把头埋进碗中:“殿下与她自幼相识,岂会不知?”
何止知道,好
多准备的琐碎活,可没少让他跑腿。
林疏疏又放心了些,看着星临破为自得的神气,嘴角绽出了微笑。
*
宋桢躺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今日突然大胆主动起来的小姑娘,好奇她究竟要如何享用他这个小倌。
可没一会儿,她就软了身子,伏了下来,趴在他身上。
一声哑笑,他搂着她,从榻上坐了起来。
拨开黏在她身上的长发,让她雪白滑腻的脖子暴露在他眼前。
她虚睁着眼,脸颊绯红,鬓角的乱发被汗水打湿,弯弯曲曲地黏在上面,竟有种诱人的异域风情。
宋桢看得眸色越发幽暗。
“这便不行了?”他用拇指细细地蹭掉她脖间晶莹的汗线,声音像哄小孩般柔软。
秦忘机的手臂无力地从他肩头垂下,红唇缓慢地开合,吐气如兰,仰躺在他的臂弯,那种充盈的感觉尚在,让她汗流不止。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她艰难地问他。
看着眼前这张足以“祸国殃民”,令她自甘沉沦的脸,她那点贪念还弥留着,渴望更多。
宋桢只是浅浅勾唇,等她慢慢恢复。
“你的头发乱了。”她无力地撑开些眼皮,看着他头上发冠。
方才一番折腾,他的发髻已有些松散,额角垂下几缕碎发,大大冲淡了他身上那种威严的气质,让他更显年少风流。
秦忘机看着,看着,笑容逐渐加深,情不自禁抬手抚上他的鬓角。
“宋桢,为何你这么大?”
纵使知道今日她胆子有些大,宋桢听见这话,还是猝不及防地陷入了愕然。
半晌,才敢问她:“此话,何意?”
秦忘机皱了下鼻子,那里有一滴汗流在上面,痒痒的。宋桢伸手给她轻轻地蹭去,还顺势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缩回那只抚在他面颊的手,把纤细的小拇指竖到他眼前。
眯眼看着他们中间这小小白白的一截,跟他解释:“若你只有这么大,就可以被我放在衣裳里,随身带着了。”
如此纯洁的缘由,却听得宋桢心潮暗涌。
不知是今日,她意乱情迷,才做此假想,还是她潜意识,已经真的喜欢上了他,在他未曾夜闯侯府那些时日,偷偷地想念他。
不过若她的设想成了真……
他立即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秦忘机顿时心口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又快速移开,脸颊耳垂脖子,没有一处不红。
她垂目看着他手臂上鼓胀的肌肉,声若蚊呐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不正经……”
宋桢猛地扶上她的肩头,让她坐好,低头抵着她鼻尖,垂目在她红彤彤的两颊来回扫视。
哑声问她:“歇好了?”
秦忘机的脸更红了,没有回答,唇角却扬起了。
转瞬,她便失了这份悠然自得,急急忙忙抱住了宋桢的头。
大约他头顶那朵月季不堪长时间的摧折,在她碰上去的一刹,花瓣散开,像雨一样缤纷落下,掉落在他们头发上,飘进他们中间。
宋桢红着眼,低头抿住她肩上一片杏色花瓣,送到她嘴边。
秦忘机闭着眼,只觉鼻端浓香扑鼻,分外好闻,她情不自禁便凑了上去。
她深嗅着,嗅到了口脂里头的玫瑰味,顿时笑意更深,迎着宋桢向她靠近的唇,含住了那片花瓣,然后把惬意的笑容印了上去。[亲吻]
她无声的笑容,转瞬变成了轻颤着的,带着笑意的惊叫。
花瓣的馨甜在他们的唇舌之间羞涩却张扬地扩散……
“不要……呜呜……”
“我下次不让你进来了……”[进屋]
混着男人低沉却宠溺的嗓音。
“放肆,这可是孤的东宫……”
第70章
直到下值的铜漏声响起, 秦忘机才睁开眼皮,发觉自己陷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身上一阵痒,是身后那人以为她还睡着, 用指腹挠着她,温柔地叫她起床。
拿开他的手,看到胸口那些粉色的痕迹,她的脸再度蹿红。瑟缩着身子,把头从他手臂上抬起来, 作势就要起身。
可她的身子轻飘飘软绵绵的,特别是两条腿, 根本使不上劲。
身后的男人想必一直清醒着, 看出了她的无力,长臂一伸又将她捞进怀里躺好。
嗓音暗哑,十分慵懒:“再歇会儿, 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想起方才的荒唐,秦忘机不禁有些后悔。分明是自己想让他尝尝被折腾的滋味, 最后经不住折腾的人,还是她自己。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今日就将这人放了进来,任他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