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荀看见江起奚脸上的气色,讶异说道:“起奚的身体看起来好了许多,再养一段时间,怕是不用一直服用汤药了。”
江黛沅说道:“简太医给起奚针灸,之后简太医又给起奚开了调养身体的药方。”
“给皇上看病的简太医?”沙荀从江黛沅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他说道:“难怪起奚的身体如今好了这么多,简太医帮起奚针灸,和陆世子有关?”
沙荀虽然会医术,和皇宫的太医的医术还是有差距。
之前江黛沅去大牢看他,对他提起过江起奚的身体好了许多。
听见沙荀提起陆允祯,江黛沅的眸光顿了顿。陆允祯曾经答应过她,会帮她保住沙荀。他曾经答应她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江黛沅扶着沙荀的胳膊从马车走去,说道:“嗯,舅舅,我们先去我们现在居住的宅子。”
沙荀在京城最亲近的人只有江黛沅和江起奚,如今沙荀好不容易从大牢出来,江黛沅自然是要让沙荀和他们一起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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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沙荀也从大牢出来了,接下来江黛沅便和江起奚,沙荀等江知凌和陆允祯班师回朝。
江知凌在回京城前特意给江黛沅寄了信,让江黛沅,江起奚和沙荀在府里等他,他回京后需要先到皇宫给皇帝复命。江黛沅几人若是去城门口接他,那日街上会有许多百姓,也不安全。
江黛沅,江起奚和沙荀只好在府里等江知凌从皇宫出来。
江黛沅几人翘首以盼,终于到了江知凌回京城这日。
“大公子回来了。”
玉盏走进来,声音难掩兴奋。
江黛沅,江起奚和沙荀听见玉盏的话语,脸上也皆难掩激动。
玉盏的声音响起没有多久,江知凌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他身上的盔甲未脱,兴许是前不久才上过战场,目光比之前凌厉许多,给人强烈的威压。
“兄长比从前黑了,看着也可怕了。”江起奚仰头看着江知凌,没敢像之前那般走向江知凌。
江知凌忍俊不禁,他走向江黛沅,江起奚和沙荀。他抬手摸了摸江起奚的脑袋,“不论如何改变,我也是你兄长,你还觉得我可怕吗?”
江起奚摇了摇头,说道:“兄长一点儿也不可怕。”
听见江起奚的话语,江黛沅和沙荀也忍不住笑了。江知凌好不容易回来,江黛沅,江起奚和沙荀都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和江知凌说,只是江知凌才回来,几人想让江知凌先休息。
等江起奚和沙荀离开后,江黛沅看出来江知凌有话语对她说,她顿住脚步,看向江知凌,说道:“兄长想和我说什么?”
江知凌面露迟疑,还是开口道:“你应该知道,今日陆世子和我一起回京,只是陆世子身上有伤,回京城后便回魏国公府休息了,甚至没有去皇宫向皇上复命。”
江黛沅心中一紧,说道:“陆世子受伤了?”
江知凌将江黛沅的神情看在眼里,如实说道:“陆世子的受伤和我有关,我中了敌军的陷阱,若不是陆世子,我可能无法回来见你们了。”
江黛沅:“我们又欠了他?”
江知凌“嗯”了一声。从前陆允祯和江黛沅的事情,他比谁都痛恨当初陆允祯没有好好对待陆允祯。但是撇开江黛沅和陆允祯的过去,陆允祯对他们的恩情,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而且这次陆世子为了救他,九死一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知凌说道:“我明日会去看望陆世子。”
这次陆允祯救了他,他理应去魏国公府看望陆允祯。
江黛沅听懂了江知凌的话语里的意思,她说道:“我明日陪兄长一起去。”
有些话,她也想亲自对陆允祯说。
……
第二日,江知凌和江黛沅前往魏国公府。
魏国公不在府里,殷氏和江知凌与江黛沅说了几句话,将陆允祯的两个庶弟叫来和江知凌说话,她让下人带江黛沅去陆允祯的院子。
江知凌和江黛沅皆看出来殷氏是有意让江黛沅和陆允祯相处,不过江知凌现在对江黛沅放心,魏国公府和陆允祯也干不出什么龌龊事,江黛沅也确实和陆允祯有话要说,江知凌有许多机会和陆允祯见面,江黛沅随魏国公府的下人走了。
其实江黛沅对魏国公府熟悉,根本不需要下人给她带路。她还记得她当初嫁到魏国公府,一言一行皆小心和谨慎,唯恐走错一步。那时的她没有想到如今会是这样。
心中想七想八,江黛沅随下人来到了陆允祯的院子。
令江黛沅意外的是,院子居然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连院子里的花草都修剪得和她离开时相仿。
“江乡君。”康嬷嬷看见江黛沅,冲江黛沅福了福身。
江黛沅冲康嬷嬷颔首,说道:“陆世子在屋里吗?”
康嬷嬷恭敬说道:“在,江乡君请。”
江黛沅来到陆允祯的屋子,瞬间便被屋内的药味给吸引了。她听江知凌描述过陆允祯的伤势,但是貌似陆允祯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
陆允祯坐在床榻上,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幸一正在帮陆允祯将外裳披上,看见江黛沅,恭敬说道:“见过江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