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沅的手碰到玉盏的手时,有一封信掉落到了地上。玉盏看清信封上面的字,疑惑说道:“乡君,这信封上的字迹貌似不是大公子的。”
江黛沅将江知凌给江起奚的信交给下人,让下人拿去给江起奚。听见玉盏的话语,她将那封信拿了过来。虽然这封信不是江知凌寄来的,却是寄给她的。
江黛沅将这封信拆开,看清信上面的内容,顿时知道是谁写给她的。她说道:“是陆世子写的。”
玉盏面露气愤,说道:“陆世子写的信怎么会和大公子寄来的信混在一起,莫不是陆世子的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这封信和江知凌的信混在一起,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江黛沅也知道肯定是陆允祯故意的。他知道他若是以他的名义寄信给她,她是不会收下的。
这时,银瓶走进来,手上拿着两本书籍,“乡君,这是外面的幸二硬塞给奴婢的,让奴婢一定要交给乡君。”
这次江黛沅和江起奚搬到新的宅子,他们本来以为幸二等人应该是要回到陆允祯的身边了,不想幸二等人还是守在江黛沅的宅子外面。这次陆允祯和戎国对战,幸二等人也没有随陆允祯离开。
江黛沅朝银瓶的手上的书籍看了一眼,银瓶手上拿的竟然是地方志。
玉盏看向江黛沅手上拿的信,说道:“乡君,需要奴婢将这信和书籍扔出去吗?”
玉盏觉得陆世子也挺奇怪的,明知道江黛沅现在对他和他的东西不假辞色。陆世子将这信和书籍勉强送到了江黛沅的手上,很大可能也会被扔掉。
江黛沅转身走进屋子,说道:“暂时放着吧。”
银瓶愣了愣,她随江黛沅进屋,将手上的书籍放在屋内的桌面上。
等玉盏和银瓶退下后,江黛沅瞥了一眼桌面上的地方志,她回忆刚刚陆允祯寄给她的那封信。陆允祯写给她的信的内容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关于戎国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方便告知她,他现在也不能够告诉她,他信上的内容主要描述得是他曾经在大燕的见闻。
他在信上描述的地方正是这两本地方志里的地方。他说以后想陪她走遍这些地方。
和江起奚一样,她从前被困在江府,何尝不希望能够走出江府,看见大燕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风景?那次她和江起奚离开京城,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后来却被陆允祯中断了。
而且那次被刺杀的经历,她也不敢让江起奚再和她一起冒险。
现在他和戎国在前线对战,他寄给她的信上竟然写着这样的内容。
只是不知道陆允祯是如何知道她的想法的。
江黛沅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向梳妆台,将放在梳妆台最下面的一块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块玉佩曾经被她故意给摔碎了,陆允祯却又重新将这块玉佩黏起来,送回到她的手上。
江黛沅看着梳妆台上的玉佩,许久未移开视线。
……
江知凌心里记挂着在京城的江起奚和江黛沅,隔十日,便会有两封寄到京城的书信。虽然江知凌不能够向江黛沅和江起奚吐露现在的战况,信里基本上都是江知凌关心的话语,也让江黛沅和江起奚每次收到书信,都欢喜不已。
江黛沅每次收到江知凌的书信,都会夹着一封陆允祯写给她的书信。幸二还会送来关于陆允祯信里提到的地方的地方志。
只是陆允祯一开始提到的地方是他从前去过的,后来则是他关于那个地方的了解。他说他想和她一起去他提到的地方。
陆允祯寄回来的信,江黛沅偶尔会拆开看几眼,有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让下人将信扔掉,却也不会拆开,而是原封不动地放着。
陆允祯让幸二送来的地方志,江黛沅倒是都翻阅了。她看着书上描写的内容,对这些地方的渴望貌似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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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戎国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在众多皇位的争夺者中,沙川柏在从前戎国二殿下的旧部,和陆允祯的暗中帮助下,登上了戎国的皇位。
沙川柏成为戎国新的皇帝后,便给大燕这边送来了止战书,表示愿意以后和大燕保持和平,成为大燕的附属国。这次戎国和大燕对战,本来就节节败退,为了争夺皇位,戎国内部又是死伤严重,已经无力再和大燕对战。
大燕皇帝同意戎国的止站请求后,大燕和戎国的对战终于结束,陆允祯和江知凌也可以班师回朝了。
在陆允祯和江知凌班师回朝前,江黛沅和江起奚还有一件喜事。沙荀终于可以从大牢出来了。
如今戎国和大燕不再敌视,沙川柏还成为了戎国新的皇帝,只要戎国和大燕始终保持友好关系,没人敢再因为沙荀当初收养沙川柏的事情为难沙荀,甚至还要因为沙川柏对沙荀礼遇。
江黛沅倒是不在意沙川柏成为戎国皇帝的事情,但是现在沙荀终于能从大牢出来了,她和江起奚都感到开心。沙荀被从大牢放出来的那日,她和江起奚去大牢接沙荀。
“舅舅……”
江起奚看见沙荀,朝沙荀小跑了过去。
沙荀虽然被关了多日,但是因为陆允祯特意让人关照过,沙荀在大牢里倒是没有受什么苦,身上也没有颓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