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译一哽,“瞧你这话说的。”
真的就像是喝多了。
但这军营确实是得去的。
这几日祁语姐夜以继日地批完了奏折,想来也是为了这么一天。自今日起,所有的奏折都将重新拿到皇宫里,也不知道堆这么些天会多成什么样。
但愿内阁能起到些作用吧。
州牧府彻夜燃着灯火。
彻夜无声。
沈祁语是被噩梦吓醒的。
刀锋抵在皮肤上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惊得她浑身冒冷汗。
可和风早在被萧玦的人找到后秘密处死了....
房间空荡。
明明是夏末时节却泛着凉意。
沈祁语慢慢悠悠起了床,今日是她说好的要去军营的日子,如是想着,原本的心悸也缓和了许多。
但她也有点不满意的地方,这萧玦都去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连个信都不给她寄上一封?
啧。
有心者不会教。
马车行驶的速度不算快,到达军营约莫花了十天的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大嘴巴朝着萧玦告了小状,她才刚下马车,别的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被正前方身着轻便紧身衣的萧玦占据了全部的视线。
他貌似被晒黑了一点,一眼过去便能感觉他好像更有男人味了一些。以前在州牧府总是散着的头发如今被高高束起,随和的感觉消失不见,唯留肃穆之感。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陛下!”
沈祁语刚准备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差点忘了。
这里是军营,参见之声肯定是免不了的。
“臣妾参见陛下。”
好久没说这个话,还是有些拗口。
但没办法,这里是军营,还是得考虑一下萧玦在大绪将军面前的威严问题是不是。
萧玦就这么笑着看着她,似乎也是觉得新鲜了,有生之年还能在沈祁语嘴里听到这么一声参见。
不过很快这个新鲜之感便被其他的情绪所取代。
“起来吧。”他走到沈祁语身边,牵起她的手,一边看着一边吩咐,“带着皇后娘娘的队伍去安顿下来,军队训练正常进行,朕先带皇后去逛逛。”
沈祁语很满意。
毕竟她真的以为萧玦是带着她去逛逛的。
直到被萧玦推倒在他日常睡得床上,衣服乱得不行的时候,她终于忍住,一膝盖顶上了萧玦的胸膛,以一种极为不好看的姿势将二人距离隔开——
毕竟她这个时候也在乎不得这些了。
“你不是说带我去逛逛吗?!”沈祁语喘着气,“这么逛的?!”
萧玦笑一声,有些勾人,“这么久没见,如今先亲热一番再去逛逛不行吗?”
沈祁语膝盖又用力了点,“这可是军营!你帐篷外还站着士兵呢!”
萧玦不以为然,将她膝盖往旁边扒,顺势挤进她腿间,“你不出声不就好了。”
“唔!”沈祁语所有的反抗都被融入进了咽呜声里。
萧玦真的不说人话。
这是沈祁语此时的想法。
军营里全是男人,连空气都燥热得慌。
沈祁语被逼得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来后这才跟着萧玦去做两个时辰之前就要去做的事情。
她要去逛逛。
“帝王亲自带着训兵的话.....”沈祁语朝着远处正吃饭的士兵们看了一眼,“大家士气应该很高昂吧。”
“是的。”萧玦牵着她的手,语气很温柔,“每天操练的时候,叫喊声都很豪迈。”
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你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怕是没有办法睡懒觉了。”
沈祁语瞪他一眼,“瞧你这话说的,我很懒吗?”
萧玦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便不说话了,只是笑着带着她走。
军营是逛不完的。
面积太大了。
数不清的帐篷,数不清的火把,已经数不清的人。
所以二人只需要在周边看看就行。
“边境驻军十万。”沈祁语绕着周围看了一圈,“怎么看着人这么少?”
萧玦有些惊讶地看她一眼,“少?”
沈祁语很肯定,“对,剩下的士兵去哪里了?”
萧玦站到她后面,把下巴搁在她头上,“分四个据点,这只是其中一个。”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很好地将人揽进怀里,手也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现在没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山,“那座山后面还有一个,至于另外两个,还在更前方一些。”
更加便于管辖一些。
“我一般会在四个军营里来回切换,这里去一段时间那里去一段时间。”萧玦带着她走到一匹黑马旁,“上去,带你骑马上山。”
沈祁语一边照做,一边嘴上阴阳怪气,“我知道,毕竟你是皇帝,雨露均沾是正常的嘛。”
萧玦翻身上马,稳稳落在沈祁语身后,“你这个词是不是用得不太恰当?”
沈祁语握着马绳,笑着不说话。可腰间的软肉忽然被捏了一把,她诶一声,本想反抗却被萧玦牢牢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