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个春夏秋冬,是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是可以被称作煎熬的思念,是双方肩膀上不同的责任。
凤袍裙摆实在是太长了,道路实在是太长了。
沈祁语一个踉跄,险些被裙子绊倒在地上。
“祁语!”
熟悉的声音像是万般急切地喊了一声。
沈祁语再也控制不住,停留在原地等着萧玦朝她冲过来。
她其实真的很想将这裙子抛开,可周围毕竟是文武百官,她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臣妾参.....”
剩下的话都被萧玦的怀抱堵了回去。
那怀抱太熟悉了,带着□□的炽热和热烈的爱意,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确定了。
从萧玦飞奔向她的时候她便确定。
萧玦还真真切切地爱着她。
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也没有因为龙椅而生疑。
萧玦还是那个萧玦。
但爱意浓得让人发涨。
不少人因为这幅画面感动到掩面哭泣,而在二人温存,余人感动之时,一道稚嫩但有力的童声自前方响起。
其铿锵有力,差点让人跪了下来。
“大胆毛贼!还不快放开我娘亲!”
牵着萧若明原本正擦泪的唯译狠狠一愣。
不,不止唯译。
但凡能听到这道声音的人都愣了。
没人想到这位祖宗会在这个时候发声,且还是这个内容。
一时间笑的笑,惧的惧。
就连正在流泪的沈祁语,都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萧玦搂着沈祁语,一脸不可置信地朝着声音源头看过去。
那是一张和自己几乎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带着稚嫩的脸。
——正文完——
第88章 番外一
往日萧玦不在的时候, 萧若明其实只和雨杏和唯译玩儿。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两人和沈祁语走得最近,因为公事忙得走不开的时候, 沈祁语总是会把孩子扔给他俩带着玩儿。
久而久之, 这萧若明便不愿意跟其他人玩了。
皇后生产得虽然不算顺利,但终究还是母子平安,于是在月子过去之后,何夫人便不便再留在宫里。
因为闲话总归是不好听,只偶尔过节的时候,能和沈祁语见上几面。
于是便将萧若明养成了一个只亲母亲, 心情好便和唯译雨杏玩玩的性子。
这让萧玦很是头疼。
在发现自己忽然有了个儿子的震惊和狂喜已经在这两个月的磋磨中如今只剩下无奈,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还是因为孩子对这个当爹的那么多年不在自己身边有埋怨之心。
怎么着都不愿意承认这人是他亲爹。
宫中没有其他嫔妃, 萧玦没有其他子嗣, 萧若明在这偌大的皇宫中要说孤独,也是很正常的。
身边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公公或者嬷嬷,想玩什么都玩不起来。
而这个时候,便是孩子最需要的父母的时候。
沈祁语虽然上朝, 但从未对他有过什么亏待, 无论是爱还是物质, 都是给的最好的。
但萧玦在他生命里缺席了极为重要的五年。
所以他儿子不认他这个爹。
很正常。
眼见着马上又即将入冬, 沈祁语便又开始有些精神不振。
朝堂上的事情二人早就已经交接好了, 如今什么事情都落在萧玦身上,沈祁语浑身轻松,即使没什么精神, 但是每天都惬意得很。
这带孩子的事情, 便落到了萧玦的身上。
如今夫妻二人在作息上十分规律,每天晚上定点陪着孩子睡觉, 谁也别想在孩子瞌睡来了之后干点别的。只是萧玦会在早上一个人轻手轻脚起床去上朝,通常母子二人起来后床上都已经没有了属于他的体温。
对此萧玦真的颇有微词。
孩子不怎么亲自己也就罢了,日后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就行。
但夫妻之事怎么说?
每天晚上睡得那么准时,他想和沈祁语亲热一下也次次以别吵醒孩子为由被拒绝。唯一能温存的时间便是趁着孩子午睡的时候在养心殿隔壁的偏殿偷偷摸索那么一会。
明明是夫妻,萧玦感觉自己跟偷欢一样。
但没办法,就算是这样,他也是依旧得对那小祖宗笑脸相迎的。
毕竟当爹也不容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赔笑的也就只有沈祁语和萧若明了。
桌上的晚膳偏清淡一些,看着其实没什么食欲。
但萧玦吃得很欢。
他和沈祁语刚刚结束,现在正是神清气爽的时候。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沈祁语今日同他亲热的时候像是也来了兴致,让干嘛干嘛,妩媚的样子勾得他心都要化掉。
所以能不开心吗?
碗筷触碰的声音清脆而频繁,吵得原本正安安静静吃饭的小祖宗蓦地皱了眉头。
“好吵。”他抬起头,沉着嗓子,“你不可以安静一点吗?”
萧玦正往沈祁语碗里夹菜的手一顿。
“不可以这么跟爹这么说话。”沈祁语同样皱起眉头,声音虽软但语调却严肃,“对人说话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