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看蔺君行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人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悦悦只觉得蔺君行的眼神奇奇怪怪的,莫非是要蓄意报复?
她过来选马,为什么蔺君行也要过来?是要跟她抢?
“你喜欢这匹马?”就在悦悦想要放弃的时候,蔺君行主动开口,因为他认出了眼前的人,便是他三年前遇到的那个很有趣的小姑娘,他倒是没想到,居然还能有缘再见。
悦悦听罢只觉得这话奇奇怪怪的,她不喜欢走过来干什么?
她轻轻点头,也不知蔺君行是几个意思,“蔺少将军也喜欢?可你不是受伤了吗?能骑马?”
悦悦有些疑惑的开口,真不知道为什么蔺君行不能骑马为什么还要跟她抢,是故意的吗?
蔺君行微微点头,他虽然伤的挺严重,但也不喜欢卖惨。闻言只当悦悦是关心他的伤势,随意的开口解释,“我的伤没有大碍,这马,你若喜欢,就让与你。”
悦悦虽然不知道蔺君行为什么要把马让给自己,但她没推辞,牵着缰绳就往边上走去,一场风波就这么平静下来,这让一群看热闹的还有点儿遗憾,“这么不打起来?”
“不过不是说蔺少将军受了伤吗?也许不方便骑马。”
蔺君行自然是不能骑马的,他是受邀过来指点的,只是方才瞧见那匹马不错,才多看了两眼,也不知为何会被人误会是他要与人相争。
他认出悦悦来,是因为悦悦的模样和三年前没有多大差别。
蔺君行和夫子站在一块儿,看着场上众人赛马,视线一直都没朝悦悦身上移开,众人只当蔺少将军要蓄意报复,就连悦悦自己也是这么以为。
有一个人在身后盯着,悦悦当然觉得芒刺在背,发挥失常,马术课上成绩非常一般,只是过了合格的水准。
蔺君行倒也没有多少失望,三年前遇见悦悦的时候就觉得小姑娘长得娇娇弱弱的,说实话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
但是夫子会来事,非要蔺君行点评一番。
蔺少将军方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悦悦身上,还真没怎么注意别的,他似模似样的点评了一番。
马术课结束以后,夫子又问他比较欣赏谁的骑术。
蔺君行摸了摸下巴,想起了回京当日遇上的人,虽然没看清,但是那矫健的身手还是能窥探一二的。
“姝宁郡主的骑术不错。”蔺君行想了想,非常中肯的评价道。
虽说人有点儿嚣张跋扈,但是骑术是真的不错,唔,那坐骑也很不错。
蔺君行此语一出,众人哗然,消息传到悦悦耳朵里,她差点儿没疯了,要不是林梓砚拦着,估计都要冲过去问问蔺君行是什么意思。
她马术课上心思浮动,成绩非常的一般,蔺君行全程盯着她看,不可能没发现,若是以前他夸她也就罢了,她只当蔺君行公平公正。
今儿个她这般的骑术,蔺君行居然说不错,这是几个意思?
“他眼睛是瞎了吗?”悦悦气呼呼的开口。
林梓砚拉着悦悦,极力的安抚她,“冷静,你冷静一些。”
“他是在讽刺我对吗?”悦悦思来想去,只觉得蔺君行是故意的,“说他小肚鸡肠还真的没说错,他就是在讽刺我。”
悦悦本还想和蔺君行井水不犯河水,这会儿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可怜的蔺少将军完全不知道,他在悦悦心目当中已经变成小肚鸡肠又心思狭隘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唔,不要杠我不合理啊~他们两个没见过,君行见到悦悦的时候,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他没跟人家说过。
很多人介绍悦悦的时候,肯定介绍封号呀,不会后面带名字的。【比如:这是姝宁郡主。总不可能说:这是姝宁郡主沈卿安。】
这两个人的身份在这里,大家都默认他们知道对方的身份的。
所以就,这样啦。
第165章 、势同水火
由于蔺少将军的一句“姝宁郡主骑术不错”, 悦悦差点儿没被他给气死,只当蔺君行是故意讽刺她的。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还有人觉得, 按照蔺少将军的人品, 总不至于会讽刺人,只不过这想法, 都败在了大众的想法之下。
蔺君行久居东海, 京城众人对他的了解都来源于各种传言,正所谓传言不可尽信。拜流言蜚语所赐,众人心里的想法也和悦悦差不多,认为是蔺君行故意嘲讽,可唯有蔺君行自己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在夸赞姝宁郡主的骑术。
悦悦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 越想越生气, 她压根不知道蔺君行为什么这般小肚鸡肠, 非要跟她过不去,回府的路上, 悦悦依旧愤愤不平, 对着林梓砚大吐苦水, “我今日算是瞧见什么叫做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林梓砚愣是没听明白,“悦悦,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口是心非?表里不一?你说的是蔺少将军?”
“是蔺君行。”悦悦面无表情的开口,原本还给足蔺君行面子称呼他一句“蔺少将军”, 如今连这句称呼都不愿给, “我本就没有说错, 你瞧瞧他今日的所作所为, 像是把马让与我,我还以为他是要和我和解的意思。”
悦悦当真以为蔺君行要同她和解,也就顺坡而下。
结果呢?
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看,课后还嘲讽她骑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