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嘛。
好像是女孩子的智商遗传父母一半一半,就沈娇娇那个基因,她想事情是偏的。
毕竟悦悦不是普信女,不至于人家看她,就觉得人家是喜欢她嘛。
第166章 、有何目的?
悦悦自从和蔺君行结下梁子之后, 就觉得这日子每天都过得非常不顺心。
她也想过不去学堂,避开蔺君行,只是她自幼身体康健, 为人处事又十分自律, 没有什么缘由也不会告假不去学堂。
只能祈祷蔺君行不去。
结果呢,蔺君行虽说是回京城来养伤的, 但是他身强力壮, 精力好的不得了。
每日晨起来学堂,傍晚回府,比一般的夫子都要勤快。
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告假。
故而他们每天都会碰面,悦悦自以为他们俩是相看两厌,殊不知蔺君行为了见到悦悦,每日里煞费苦心, 简直比排兵布阵还要用心。
悦悦虽然不想见到蔺君行, 但也没想找借口躲着人, 纸是没有办法包住火的,这要是被被人撞见, 旁人还以为是她害怕蔺君行。又不知要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来, 这些日子, 她着实已经够烦。
悦悦原本以为,她和蔺君行有过节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最多也只有学堂的夫子和她的那些同窗们知道,但她怎么都没想到, 不仅仅是皇伯父皇伯母知道, 就连她那刚刚回京的父母都已经知晓, 还特意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你和蔺家那小子是怎么一回事?听闻你们俩打起来了?”
悦悦无奈的看了一眼亲爹, “您怎么不说是我把他打伤了?”
传流言的不动脑子,怎么听流言的也不用脑了?
“蔺家那小子不是受了很重的伤?难道你把他打得伤势加重了?”沈沛看了一眼悦悦,若有所思的开口。
悦悦听到这里,真真是什么话都不想说,她爹这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我好好的打他做什么?我又打不过人家。”悦悦气呼呼的开口,她实在是不想成日里在学堂遇见蔺君行,回到家里之后,还得听到蔺君行的名字,“爹,您能不能不要问了?您要是这般有空,就过去瞧瞧煜安。”
“这小子怎么了?不是说在书房念书吗?”沈沛随意的开口,如非必要,他不太想见到儿子。
悦悦垂下眼眸,玩了一手祸水东引,“前些日子,皇伯父把他拘到宫里去了。”
沈沛一听这话就有些坐不住,也没问悦悦是怎么回事,立马就要去看看煜安是什么状况,有些事情他要亲自去问。
悦悦见父亲走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一转头就看见了她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娘,您这么瞧着我做什么呀?”悦悦有些忐忑的问道,所有人都知道秦王殿下脾气不好,秦王妃温柔可亲。
但悦悦和煜安自幼害怕的却是母亲。
“把你爹爹支开,你是有话想要和娘说吗?”若冉笑盈盈的看着悦悦,只觉得女儿这模样看起来有些奇怪,她自幼早慧,这么些年来也从不是让长辈操心的孩子。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办法,若冉和沈沛从没有干涉过悦悦。
而悦悦也不辜负他们夫妻俩的期待,从未有过迷茫。
今日这是?
悦悦原本心中就烦闷,如今被母亲看出,自是没有想着要隐瞒,她紧挨着若冉坐下,把最近发生的事儿,悉数告诉了若冉,“娘,您说,这蔺君行到底要做什么?”
若冉听罢,只觉得有些无奈,女儿聪明是聪明,可于男女之事上,当真是遗传了沈沛的,这件事若一开始是误会,之后的那些,就不是误会,偏偏悦悦看不透。
只是那蔺少将军想做什么,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娘也不清楚。”若冉轻笑着回应道,把烦闷不已的悦悦揽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长发,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去体会。
若是体会不到,也不用徒增烦恼。
“有些事情,你得自己去了解,去明白才是。”若冉又问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蔺君行的种种行为之后,当真是忍不住想要笑。
好在被她深深的克制住,“悦悦对于蔺少将军,是怎样的看法?”
“言过其实。”悦悦不情不愿的开口,她看了一眼若冉,并不想母亲认为她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便又补充了一些,“为人还算是不错,也有真才实学,指点骑射的时候也丝毫不藏私。”
悦悦一五一十的告诉若冉,仔细的算起来,蔺君行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并不是悦悦有意的想要夸他,实在是因为,这人是真的不糟糕,“就是人太小气了些,这心眼比芝麻还要小。”
若冉越听越觉得,是那蔺少将军对悦悦有意,只是这心意太过朦胧,也许他自己都不清楚,而自家的傻女儿,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一心只觉得是那蔺少将军找麻烦。
“悦悦,你有没有想过,蔺少将军的种种行为,也许不是要同你过不去。”若冉倒也没有把话说的太过于笃定,她未见过蔺君行,有很多事情无从判断。
可若冉曾听沈沛提起过蔺君行,沈沛对这蔺少将军倒是诸多夸赞,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入沈沛眼的人,总不至于那么不堪。
“不是要和我过不去?他是想要干什么?”悦悦疑惑的问道,眼神真挚清澈,不像是作假,而是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