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让蔺君行知道,你不是个好欺负的,家中还有人给你撑腰呢。”林梓砚对于煜安等人的行为,那是打心眼里赞成的。
而悦悦对于这些事情,也早已经习惯,“也不知道他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去。”
林梓砚听悦悦说起这事儿,便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神神秘秘道,“我听说,小苏大人这些年和秦王殿下还是不对付呢?”
悦悦面对好友的询问也没隐瞒,“舅舅每次来家里的时候,都会和爹爹吵起来。”
林梓砚摸了摸下巴,语出惊人,“那完蛋了,可能煜安和蔺君行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了吧。”
悦悦:“……虽说这个是事实,但你也不要这样说出来,这话听着有点儿残忍。”
这么多年,悦悦就看着娘亲安慰舅舅,完了还得安慰爹爹。
每次悦悦问起的时候,她娘都语重心长的告诉她,男人不管活几岁,都是一样的幼稚。
不过这么多年,悦悦看着亲爹和煜安,也早已经习惯。
爹爹不仅和舅舅吵,就连和煜安也会吵起来,真的应了娘亲那句话,不管几岁都一样的幼子。
而不管活几岁都幼稚的秦王殿下,如今正在因为送嫁的事儿生气,“为什么这上面的人是若晨而不是本王?”
“因为送嫁的人是舅舅,而不是父亲。”若冉无奈的劝说道,“这本就是自古以来的风俗,王爷你为什么这般生气?”
“呵。”沈沛不大满意的冷哼一声,只觉得这闺女成亲,是哪哪儿都让他不舒坦,“本王头一回嫁女儿,哪里能知道那么多?”
“王爷究竟是不满悦悦要成亲,还是不满这送嫁人是若晨?”若冉的问话颇为犀利,沈沛听到这里只觉得脸面都有些挂不住。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沈沛还是要维系一番自己的脸面,“本王是这般小心眼的人吗?这要论亲近,应当是本王和悦悦更亲近,本王可是悦悦的父亲。当年你出嫁,便是若晨送你的,如今轮到悦悦了,怎么还是他?”
沈沛说道这里那简直就是怨气冲天。
若冉听到这里也着实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这不是凑巧了吗,弟弟和舅舅,若晨刚好占了这两个身份。
“王爷如今都这般的不愿意,若真让你送悦悦出嫁,你受得住吗?”若冉有些怀疑的问道,也不知到时候沈沛会不会哭。
沈沛听到这里,那是半句话都不想多言,气呼呼的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本王不跟你说话,一天天的就知道帮着别人欺负我。”
“王爷这是在同我生气?”
“哼,本王大度,不和你一般见识。”沈沛这些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本领已经越来越娴熟,不一会儿就开始转移话题,问起别的来,“煜安呢?那兔崽子又去哪里了?功课写完了没有?”
“回王爷的话,世子和二皇子还有陈家小公子一块儿去了军营,说是要和蔺少将军一块儿叙叙旧。”四喜立马进来回话。
至于沈沛的后半句话,众人都很有默契的忽略,自从秦王世子多了两位夫子之后,这功课的事情就再也轮不到秦王和秦王妃操心。
煜安如今要应付的可不仅仅是学堂里的功课,还有奕安和小胖布置的额外的功课,这两位不仅仅对自己要求高,对煜安的要求也是很高的。
沈沛也知道这些事情,这会儿问出来,很难让人不觉得他这是在欲盖弥彰。
“又去找蔺君行了?”沈沛也是见怪不怪,“打又打不过,成日里去做什么?丢人现眼吗?”
沈沛虽然嘴上嫌弃着,但也没有阻止煜安等人去找蔺君行,在沈沛看来,如果煜安不去找蔺君行,估计他还会更加嫌弃这个儿子。
“这蔺少将军是领兵打仗之人,咱们世子久居京城,这当然是打不过的,您也别动气。”四喜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说好话。
沈沛这会儿听到蔺君行的名字就觉得烦躁。
悦悦和蔺君行定亲两年,蔺少将军每每想要讨未来岳丈欢心,每每都不得其法,蔺君行在屡屡碰壁之后终于明白了,秦王殿下那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他。
虽说不得未来岳丈欢心,但蔺少将军也没有被打击到,就算晓得未来小舅子是故意过来找麻烦的,也没任何的不耐烦,反而问他们仨这回要比试什么。
这话听到他们仨的耳朵里,只觉得愈发不舒坦。
“我虽然以前就觉得这人挺讨厌的,但是怎么才半年没见,我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烦了?”煜安觉得这件事儿有点疑惑。
“难道是我近日来愈发刻薄了?”
“不怪你。”奕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实不相瞒,自从姐姐的婚期定下之后,我也有了这毛病。”
看蔺君行愈发不顺眼的毛病。
陈天宁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胖虽然没有他们俩这么讨厌蔺君行,但是悦悦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姐姐,因此三人会有这样的心思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奕安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们除了刚开始趁着蔺君行受伤的时候侥幸赢过一回,之后就再也没有赢过。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骑射马术,他们仨无一例外输的丢盔卸甲。
输的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蔺君行在面对他们三个的时候,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放水,每每把他们仨打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他们仨在京中也算是年少有为,谁看了不夸一句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