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听城内传来烟花燃放的声音。
天色将黑未黑,头顶炸开的烟花并不是特别显眼,却接连不断,大有不到天明不止歇的架势。
城门缓缓闭合时,苏铭祠听到守城兵说:“是陈家顺顺当当地得了个小少爷,正在庆贺呢……”
苏铭祠心中猛地一阵激荡,急忙高声喊道:“那是我外孙儿!是我亲外孙……”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声巨响,城门在他眼前无情地合上。
烟花最终只燃放半盏茶的时间就停下了,有孩童凑热闹还想看,就壮着胆子、说着道喜的话去问了陈家仆役。
仆役道:“我家少爷说了,不能吵着少夫人和小少爷,等我们小少爷满月时候再放,放一整夜都行。”
孩童顿时欢呼。
--------------------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本秦西和莺莺家的是女娃娃,这一本陈家的是男娃娃,下一本又该是女娃娃了。
第89章 现代番外
陈译禾收到陈父的消息时已是晚上八点了,他刚下飞机,正头痛欲裂,随便看了一眼就没理会。
助理一看他脸色就知道这是心情不好,简单地说了下公司这几日的事情就闭了嘴,眼看马上要到住处了,才壮着胆子开口道:“陈先生说,让您下了飞机就去见苏小姐……”
“不见。”陈译禾道。
“先生发话了,说您要是不去见,他手里的公司股份就分给您弟弟了……”
陈译禾睁眼了,冷嘲道:“哪个弟弟?他外面的私生子没有十来个也有七八个,够分吗?”
助理不敢吭声了。
陈家家大业大,陈老先生去世时立了遗嘱,名下财产股份全部留给孙子,只是那时候陈译禾年纪还小,只能暂时交给儿子处理,等陈译禾成年后再交给他。
助理说的“陈先生”也就是陈译禾的父亲了,二十五岁成婚,二十七岁生子,之后便与陈夫人各玩各的,两人各有各的子女,这婚姻除了陈译禾这个产物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虚名。
陈译禾没人管,但也不差钱,这些年自己捣鼓出了些成绩,成年后接了家里的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
陈先生手里的那点股份,对他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
他现在头疼不是因为陈先生,也不是因为要去相亲,而是因为他又做了梦。
自五六年前起,他就时不时连续做着一个梦,梦里他身处异世,早早的娶了妻子,很多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就记得他娶的那个姑娘性格很软,额头上有个疤痕,小小年纪就孤苦伶仃地嫁过来,可怜巴巴的。
大概是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每次醒来都让他怅然若失。
他那些朋友说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让他赶紧谈恋爱结婚。
陈译禾是想试试,可是每次抱着这个想法接近别的女孩子时,都会莫名生出一种出轨的自责感,试了两次后彻底放弃了。
所以今日陈父给他安排的相亲,他也是不打算去的。
“订束花给那位苏……苏小姐。”他连人家名字都没仔细看,“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助理无法,只得按他说的做。
到老宅时时候已经不早了,陈译禾头疼的厉害,跟阿姨说过不用给他准备晚饭,又拒绝了发小的邀约,洗漱过后就早早睡下了。
.
陈译禾又做梦了,梦里他很清晰地知道自己处在一个温泉山庄里,有丫鬟急慌慌过来道:“少爷,少夫人好像晕过去了!”
陈译禾心中一紧,急忙赶了过去。
正是年后,天气还冷,半山腰的晚上寂静无声,只有一轮弯月静静悬在檐上。
温泉在室外,即便是四周有屏风与纱幔遮挡,苏犀玉也不敢裸着,身上还穿着单薄的中衣。
她泡了太久晕了过去,被陈译禾抱起来的时候还神智不是很清晰,靠在他胸口软声喊着“夫君”。
雪白的里衣浸了水之后就贴在了她身上,雪色肌肤若隐若现,让人心燥,里面绣着红梅的贴身小衣以及被紧裹着的圆润弧形更是清晰可见。
陈译禾视线落在她胸口,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他感觉喉咙有些痒,立刻拿了一旁的斗篷将人裹严实了。
飞快将人抱回房间交给了丫鬟。
他心里的欲望再怎么汹涌,也不能在苏犀玉迷糊的时候乱来,要等她清醒地说愿意才行。
等他平复了情绪再回到了房间里,苏犀玉长发都烘干了,正坐着梳头发,见了他脸立刻红了。
陈译禾就笑,让丫鬟都退出去,凑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篦道:“方才是真的晕了还是装的?”
苏犀玉脸通红,水盈盈的眼眸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是装的,故意引我去抱你。”
“我没有!”苏犀玉夺过他手中的梳篦,不让他碰自己的头发了。
“好吧,那就是你真的晕了,是我想去抱你的。”
苏犀玉吭吭哧哧说不出话来了。
丫鬟都说了,是陈译禾去把她从温泉池里抱出来的。穿成那样,早就被看光光了。
她脸上灼热,手指不自然地攥着衣角,转过身背对着陈译禾了。
陈译禾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重新拿过了那个梳篦,立在她身后给她梳起了发,口中道:“一梳梳到底。”
第二下时,道:“二梳白发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