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捧着苏犀玉的乌黑长发,另一手持着梳篦缓缓梳了第三下,“三梳子孙满堂。”
苏犀玉从铜镜里看他,低声问:“你念这个做什么?”
这明明该是女子出嫁前,娘家人给梳妆时念的。
“我念着玩。”陈译禾说完,放下了梳篦,弯下身揽着苏犀玉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苏犀玉结巴起来:“你、你做什么?”
陈译禾神色坦荡,说得十分直白:“起了色心,想亲亲我娘子。”
他说着把苏犀玉放到了梳妆台上,按着她后颈低头亲了下去。
苏犀玉坐在梳妆台上,被迫仰着头,唇齿相触,两具身体也贴得紧密无间。
“……别咬……”苏犀玉从唇缝里发出模糊声音。
“嗯……”陈译禾松了些力气,“不弄疼你。”
许久才分开,苏犀玉大口喘着气,还没歇过来又被抱起来,这回是面对面抱的,她坐在了陈译禾手臂上,胳膊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
眼看陈译禾抱着自己往床上去,苏犀玉脸红得几欲滴血,低着头看他,小声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陈译禾呼吸很重,几步到了床边却没将她放下,而是抬头直视着她道:“哄你睡觉。”
苏犀玉眼神往床榻上瞄了一眼,迅速收回,嗡声道:“真的吗?”
“不然呢?”陈译禾反问,“我还能做什么?”
“我看见你把婚书放在床头了。”苏犀玉声音如蚊,小的不能再小了,嘴巴贴着他耳朵问,“你、你是不是……想和我圆房……”
她吐气声在耳边,弄得陈译禾耳朵发痒,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道:“你知道怎么圆房?”
苏犀玉脸贴在他耳边,好一会儿才悄声道:“楚楚都和我说了……”
陈译禾忽地笑了,偏过头去看她,盯着她垂下的纤长眼睫道:“那你愿意吗?”
苏犀玉:“……”
她眼睫颤动,没说话。
“我知道了。”陈译禾道,然后抱在她臀下的那只手,在她大腿根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苏犀玉脸瞬间红爆了。
.
陈译禾梦里已成了亲,甚至孩子都有了,那偶尔做些带颜色的梦也是很正常的。
梦到这个很正常,就是他人快被折磨得不正常了。
大早上刚洗了澡,发小又打了电话过来,让他晚上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陈译禾正烦躁,不回他他就一直打电话烦人,才答应了他。
挂了电话又看到助理给自己发了消息:老板,花送到了,不过苏犀玉小姐没收,说她会与家中说清楚,不会再打扰您。
陈译禾随意扫了一眼,扔下了手机去换衣服。
手刚放到浴袍带子上,忽地顿住,然后快速转身重新拿起了手机。
苏犀玉?
助理很快把苏犀玉的信息和照片发了过来。
女孩还在读大学,成绩优异,照片是和苏母一起拍的,没有修图的痕迹,她正端坐在一侧,脸上挂着温柔浅笑。
长的很漂亮,但陈译禾有些失望,觉得这女孩像个洋娃娃,没有灵魂。
他又仔细看了女孩的额头,光滑饱满,没有一丝疤痕。
“我大概真是被梦逼疯了。”陈译禾心道,“还是抽空去看心理医生吧。”
.
助理也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老板不正常,老板的父母也不正常,就没见过哪家谁家老爸会想买通儿子身边的人给下药,非得逼得儿子跟人家女孩先发生关系。
先不说老板愿意不愿意,人家女孩多无辜啊。
助理感叹了一声有钱人的节操,转头把这事跟陈译禾说了。
陈译禾脸色都没变一下,道:“不用搭理他。”
助理暗自为苏犀玉庆幸,还好自己家老板有点人性。
他正想着,又听陈译禾:“六点的会议提前半小时。”
下午开完会,陈译禾吩咐了几句话就走了。
秘书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八卦道:“老板这是怎么了?这是还有哪个弟弟妹妹敢来要钱要股份?”
“打听老板私事,小心我告发你。”助理敲了敲桌子斜眼看她。
“这也算私事?”秘书啧啧两声道,“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还真是,主要是陈家两父母毫不遮掩,自己做了种马种猪还不管生下来的孩子,这一个个的就都来找陈家正经的接班人大哥了。
更早些年,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人来闹,光是送进局子里的都不下五个。
也算是杀鸡儆猴,近两年来可算是安生了些。
秘书又嘀咕道:“听说老板大学时候出过意外,差点没活过来,是不是真的?真是他哪个弟弟做的?”
“还问?”助理挑眉,举起了录音笔。
“不问了!”秘书立马服输,“我问别的,不涉及隐私。听说老板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你跟老板认识早,是不是真的?老板以前什么性格?”
“问这些干嘛?把工作做好吧。”
助理摇头,拿着资料回了自己办公室,这时才自言自语道:“被这么一群奇葩缠着,别说心情好了,不抑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
发小说的生日宴是白家一个少爷的,请的除了圈子里的人,还有些明星演员,热闹得厉害。
陈译禾去了就后悔了,吵得他脑仁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