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干嘛?”发小在钢琴后面的沙发上找到他,“接了家里生意就是跟我们不一样了啊,干什么都得一请再请,倒是跟苏家那烦人精越来越像了。”
陈译禾正对“苏”字敏感,问道:“什么苏家?”
“这你都忘了?”发小翻白眼,“我死对头!苏止瑜!苏大公子!”
陈译禾这才想起来,苏家父亲是教授,教出来的儿子也差不了,现在是知名的年轻研究员。
苏家跟发小家有点沾亲带故的远亲关系,因为苏止瑜打小就比同龄人优秀,没少让发小遭嫌弃。
“你单方面跟人比被压一头吧?”
发小有点急,“你到底帮谁说话?”
陈译禾懒散地靠着沙发道:“帮你说话能有什么用?明知道我最近不舒服还拉我来这种场合。”
他俩说了这么会儿话,有个小明星扭着腰找过来了。发小瞟了一眼过去,挥手将人赶走。
“得了,让你出来玩还是我的错了。面已经露了,你赶紧走吧。”
发小说完就想走,被拉住。陈译禾问道:“你说的那个苏家,是不是有个女孩儿?”
“女孩儿?你说苏犀玉?”发小想了一想,忽地露了笑,重新坐了回去道,“这是他们家的笑话,嫌丢人所以一直没传开,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这苏夫人一直偏心苏止瑜,是因为觉得女儿是在医院抱错的别人家的孩子,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报告不符合。”发小幸灾乐祸道,“就这么苛待了苏犀玉十几年,直到三四年前才阴差阳错知道那报告是被人动了手脚。你说蠢不蠢?”
陈译禾心又狂跳了起来,强压着心跳问:“她长得怎么样?”
“你对她有兴趣?”发小道,“你要是有兴趣那可简单了,听说苏教授有个什么项目在拉投资,多出点钱,说不定人家就把女儿送给你了,反正本来就不喜欢……哈哈哈……”
陈译禾突地一把擒住发小的手臂把人直接从沙发上摔到地上,声响有些大,把宴会厅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靠!你发什么疯!”发小不甘示弱,爬起来就打了回去。
穿着精致礼服的宾客受到惊吓,惊慌失措,另外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却还在嘻嘻哈哈笑,道:“没事没事,正常现象。”
过了片刻,陈译禾与发小双双收手,各自理了理衣服,发小想起陈译禾不喜欢听那些混乱的男女关系,勉强认了错。
“那苏犀玉我见过两次,长得不错,就是性格不够直爽,说个话都麻烦的很。”
“哦,对了,她额头上好像还有个疤……”
陈译禾挺直了背,沉声道:“哪里有疤?怎么留的?”
发小道:“听说是小时候摔倒留的,太久了,不好去掉了。”
说着见陈译禾手机里翻出了苏犀玉的照片,发小凑近指了指额头道:“就这里,这是化妆了吧,她额头的疤还挺明显的,估摸着是用什么遮住了。”
陈译禾心砰砰直跳,越想越觉得这个苏犀玉跟他梦里的娘子是同一个人,立马起了身,“走了。”
“这就走?”发小在他身后喊道,“对人这么有兴趣,你都不见一面?”
陈译禾止步转身,阔步走了回来,“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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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犀玉闷闷不乐地躲在厅外的花园里,手中摆弄着手机。
今日人家请的是她哥哥苏止瑜,可苏止瑜很忙,根本没空,苏夫人就打发她来了。
她很清楚苏夫人就是想让她碰运气见见陈译禾,简直恨不得她立刻就能嫁给了陈译禾。
可她不想,她又不认识对方,而且很不喜欢把自己弄得像个物品一样,等着对方待价而沽。
她躲在外面希望能避开陈译禾,结果没一会儿就听到了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隔着盛开的玫瑰花丛,看到一男一女抱在了一起,暧昧的声音传来。
苏犀玉尴尬极了,可她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人看到,正犹豫着,忽地又响起脚步声,声音很急,似乎在找人。
“滚!”那对男女被呵斥了一句,缩手缩脚地走了。
这场合苏犀玉不认识的人多了,生怕对方也这么骂自己,连忙往外走几步打算趁机出去。
“不好意思……”她没敢抬头,低着头快步离开,却在擦身而过时被扣住了手腕。
对方动作突然,用力很大,紧接着毫不客气地抬起了自己下巴。
苏犀玉惊悚万分,连忙挣扎,可对方动作更快,空着的那只手已经覆上了她额头,用力地擦着。
“你松开我!”苏犀玉又惊又怕。
她顾不得妆容被弄乱了,急忙挣扎起来,然后又被对方猛地拽进了怀里,下一秒炽热的亲吻就落在了唇上。
苏犀玉睁大了眼睛,腰上被箍的紧,嘴巴也被撬开了,陌生又强烈的感觉从对方舌尖上蔓延过来,让她战栗着心慌意乱。
她惊惧交加,想挣开可是使不上劲儿,使劲捶打了几下,忽地一脚朝对方小腿骨踹去。
扣在腰上的手臂一松,她立马后退,一巴掌打在了对方脸上。
“不要脸!”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小花园。
陈译禾摸了摸嘴唇,觉得被她打的感觉、与她亲吻的感觉都和梦里好像。
可他这样在苏犀玉眼里就是十足的流氓行径,她气红了脸,用手背狠狠抹着被咬得殷红水润的双唇,一双眼睛水雾蒙蒙地瞪过来,看着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陈译禾梦里的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