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单凤君道：“看着是赚得挺多，这又雇人又换地方的，还要开公众号，雇个模特就得500，连财务都是外包的，这有什么可外包的，我就能做，算账谁不会？她每个月还能剩下几个钱？”
“你得让她攒钱。”顾振兴语重心长道：“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的这么浪费，我们家的长处是一点没学到。”
两人阴阳怪气顾茜一通，心情倒是好了点。
“她是为了我才出去赚钱的！”顾茜气得大喊，“她要扩大规模，要招人，这样才能赚得更多！她说了，这行也要看名气看包装的，等她能承包剧组化妆，一年就能赚几百万！”
单凤君冷笑了一声，“这都吃上龙虾了？山沟沟里出来的，也不怕过敏起上一身疙瘩毁容。”
顾茜跳起来抢了手机，“山沟沟？你们就是贩卖人口！”她拿着手机跑回了房间，想给顾棠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在骗自己，可是她不敢，她害怕问出一个肯定的回答来，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厨房里，单凤君看着准备的八道菜，没好气又收了两样，还都是顾茜爱吃的，“她不配吃好的！”
“我说你也靠谱一点。”顾振兴埋怨道：“这眼瞅着我就要退休了，你又被小超市开除，家里钱哪里够用？”
“这是我想被开除的吗？还不是你们天天气我，又遇见个神经病客人，我找谁伸冤去？”
“行行行。就你委屈。”顾振兴转身出了厨房，嘀咕道：“这是又来更年期了？”
“过完年再找个活儿。”顾振兴大声道：“我一个月四千可不够咱仨花的。”
过完年，天气转暖，加上嫩色的绿芽，还有颜色清新淡雅的各种春花，拍汉服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顾棠忙得不亦乐乎。
正如她跟顾茜说的，这行要名气也要包装的，这不是忽悠顾茜，除了做出要给顾茜赚钱的假象，剩下的所有都是真的。
过年期间的漫展，借着跟MH合作的机会，顾棠也好好的营销了一把，让她在小圈子里名气更大了。
“我就说她早晚能出头，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以后她还接漫展吗？”
“肯定接啊，你看她还自己开了公司，也放了接漫展的帖子，就是可能给散客亲自化的概率不高。”
“还可以约她的汉服妆，正好春天了。”
“快约满了，朋友们速度。”
“她公众号上的地址是在东江市的，土著无所畏惧，今年约不到，明年总归能约到的。”
顾棠也开了小号，在里头贡献了点热度。
不过名声归名声，业务能力是不能落下的，而且不仅仅自己提高，手下几个人也得一起进步。
到了三月份，顾棠又招了个助手，同时她也在学习基本的摄影技术，想做大想一年赚个几百万，那肯定得是服化道包括摄影都得懂一点，不求精通，至少得能看出来怎么拍好看。
唯一遗憾的是新导演找她做化妆师一直没进展。
这个确实挺难的，本科生拍毕业短片，一般是从年底11月就开始了，四月份底结题，到现在还没找上门，基本今年这一波就没戏了。
研究生时间上限制不大，从研一就开始准备的人大有人在，问题是导演系招研究生，头一条就是要求有独立导演的作品，都自己拍过片了，肯定是有相熟的剧组人员的，找她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过好在找她拍演员卡的人多了，虽然有几个明显是来打听她跟MH关系好不好，能不能帮着推荐模特工作的，也算是在渐渐打响知名度吧。
周末，顾棠带着两个助手去了丹丘镇，下周前三天都是约的丹丘镇汉服照，里头还有位野心很出类拔萃的小姐姐，虽然只约了一天，但是一共带了四套衣服。
她光各种配饰就是一大箱子，考虑到还得做头发，每套妆还不一样，又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再想想正常人的体力。
顾棠觉得得拍到夜里了。
第522章 幸亏我不是亲生的（9）
刚到丹丘镇第二天， 顾棠就接到了个电话。
“你好，你接电影短片化妆吗？加急。”
这个号码，是合作过， 并且顾棠觉得有发展前途的人才会有， 而且是影视学院专供的。
没错，顾棠现在四个手机了。
“时间？”
“最好是明天就开始，本科毕业短片，顺利两天就能拍完——”
那边说着话， 顾棠觉得声音不太对， 有点二重唱的感觉，她转过弯一看，那边树底下一个二十出头的预备役导演，嘴角起泡， 眼袋肿着，虽然年轻，但是一脸的我很久没好好睡觉的沧桑感。
顾棠挂了电话， 对面预备役导演一脸的错愕。
“你好， 我是顾棠。”
预备役导演咧嘴笑了， 兴许是太久没护肤的关系，脸上起皮且有干纹，看得顾棠职业病都要发作了。
“太好了，你也在丹丘镇。”预备役导演两步走了过来， “我叫郁立，今年毕业——不一定能毕业，就看这次顺不顺利了。”
“你怎么会拖到现在才拍毕设？”顾棠疑惑地问了一句， 要是个拖延症， 这活儿肯定是不能接的。
“前头拍的不满意， 我看了同学的，我的片子没有足够的亮点。”兴许是距离DDL也就一个月的时间，郁立说话声音又大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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