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议政殿上,还真进来几个侍卫。
只是人进来了,拖不拖人,还得皇上点头。
“拖下去,”皇上道。
侍卫就过来拖人了。
南梁使臣恼道,“我们是南梁使臣,来接九陵长公主回去的!”
“大齐不能这么对我们!”
南梁使臣的说话声越来越弱。
他们走后,九陵长公主也福身告退了。
大殿热闹了会儿,清净下来。
皇上是通体舒泰。
下朝后,他回了御书房,让人把九陵长公主传来。
皇上问她道,“这主意是镇北王世子想的?”
九陵长公主望着皇上道,“臣妹不知,早上醒来,枕头底下就压着那封信。”
敬王的笔迹她看了十几年。
那封信,她没怀疑过是假的。
她还以为是敬王派人送来给她解围的。
皇上让福公公派人传谢景宸进宫回话。
福公公不忍心道,“宫里新进了一批贡果,奴才给公主送去,顺带问问镇北王世子?”
“也好,”皇上道。
福公公亲自去挑了一箩筐贡果,然后去镇北王府。
看到谢景宸那张受伤的脸。
福公公,“……。”
福公公问谢景宸脸怎么受伤了。
谢景宸随便说了两句,岔开话题道,“福公公来找我是?”
“皇上让世子爷进宫回话,”福公公扯了嘴角道。
福公公出宫,就是不想谢景宸进宫见皇上的,免得挨骂。
但见谢景宸这样,福公公觉得应该让皇上瞧见。
多好的女婿啊。
皇上一句话,不辞辛劳的奔前跑后,大半夜的还去东乡侯府挨揍。
不止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就这样——
谢景宸进宫了。
不想受伤的脸被人瞧见,他特意戴了张面具。
皇上见谢景宸一脸伤,也是吓了一跳。
一问之下是东乡侯揍的。
皇上龙颜大怒,“让他进宫帮朕出主意,他就装病。”
“揍起朕的女婿来,倒是一点不手软!”
谢景宸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皇上训斥东乡侯。
训斥完——
就带着皇上赏赐的端砚出了御书房。
那块端砚都没进王府,谢景宸直接送去东乡侯府给赵诩了。
这计谋虽然是他想出来的,但没有赵诩相助,绝不可能成功。
崇国公府。
书房。
崇国公坐在椅子上,听大臣说议政殿上的事,他的脸阴沉沉的。
好不容易把南梁使臣盼来接九陵长公主离开。
结果九陵长公主偷溜回京,却正大光明的留下了。
南梁使臣正大光明的来接人,最后被扔出京都,灰溜溜的离开。
仅仅因为一封信,无理变成了有理,有理反倒变成无理了。
不论那封信是真是假,南梁都休想在九陵长公主逃回大齐一事上做文章。
南梁要是否认那封信是假的,换回来的只会是大齐的讥讽。
讥讽南梁敬王敢做不敢当。
毕竟枕边风,哪个男人没被吹过?
崇国公气的胸口痛。
那种不论他想做什么,始终都成功不了的打击,他受够了。
大臣见崇国公神情抑郁,没敢多待,匆匆告辞。
他前脚走,后脚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窗柩上,送来更沉重的打击。
第八百零八章 包围
鸽子落在窗柩上,东张西望。
崇国公坐在椅子上,脸阴沉的几乎能滴墨。
暗卫李忠过去抓住鸽子,看着鸽子的脚腕,李忠道,“国公爷,是漳州送来的消息。”
“快拿给我看,”崇国公急道。
自打东乡侯请奏,皇上把漳州赏给苏锦做封地后。
漳州就成了崇国公一块心病。
这些天,一直没有漳州的消息,他是寝食难安。
如今漳州送消息来了,崇国公怎么不着急?
李忠把信送给崇国公。
崇国公赶紧打开。
看了一眼,崇国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脸色难看的,甚至比当初亲眼看到崇国公世子被当众砍头还要难看几分。
知道东乡侯有预谋的夺漳州后,崇国公就心下不安。
匆忙派人去漳州善后。
在派人去之前,先飞鸽传书到漳州。
东乡侯虽然派人去漳州帮端慧长公主搬家,但谢景宸为了不打草惊蛇,只确认了漳州有铁矿山,且有人私自开矿。
其他的,谢景宸一无所知。
那铁矿石是卖了,还是用来打造兵器,没人知道。
东乡侯派飞虎军去,一是查清这件事,二是接管铁矿山,再就是看着端慧长公主府。
隐瞒朝廷,私自开矿,这罪名不轻。
端慧长公主就算不死,所有家产也会悉数查抄,充入国库。
漳州距离京都有些远,在朝廷的人赶到之前藏些田产铺子太容易了。
偏偏,那些东西才是最值钱的。
东乡侯派了八百飞虎军去漳州。
为了不打草惊蛇,借口即将去边关打仗,让他们回乡探亲为由,分批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