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坐在暖炕上的陆衡,卞若菡脸眼泪再度啪嗒啪嗒的掉落在衣襟。
“伯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妾身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陆衡下巴示意卞若菡坐在他的对面,“说吧,怎么回事?”
卞若菡垂眸拭泪,见陆衡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心里委屈就更多了。
“我今日本来好好的去外头逛逛,结果路过个巷子,正好撞上了姓秦的贱人在偷人!”
陆衡听她说话如此粗鄙,眉头便皱了起来。
卞若菡毫无所觉,依旧道:“我都认出来了!那跟车的两个丫头,分明就是贱人身边的人!那贱人还故意改扮了一番,还穿着男装,别看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骚狐狸!她在外头青天白日的就跟个侍卫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我看到了,追上去质问,她和那奸夫还干脆将我给绑架了!”
卞若菡咬牙切齿,哽咽着骂道:“那贱人不得好死!他们将我捆起来,又说要将我丢在沟里让雨水淹死我,还说要砍了我脑袋,后来还要将我点天灯!伯爷,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么!”
不等陆衡回答,卞若菡就又道:“我是真不知伯爷到底看上那贱人什么了,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看侍卫长得高大威猛,也不管长得丑俊就敢在马车上勾搭成奸,伯爷总觉得她好,可她宁可去跟侍卫通奸,都不肯答应你,你……”
“啪!”
卞若菡恶毒的咒骂和怨怼之言,被陆衡一个耳光打的吞回了腹中。
她的脸被打的偏在一边,耳中嗡嗡的响,停顿了许久才找回了神智似的,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瞪着陆衡,“你打我!”
“你一个年轻女子,哪里学来的满口污言秽语!”陆衡站起身,怒道,“你这般粗鄙,难道是家里教的?!还有说秦氏与人通奸,你有什么证据?无凭无据便如此乱说,你知道你一句话伤害的是一个女子的清誉吗?你也是女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为了那个毒娼妇打我!”卞若菡嗷的一声尖叫,蹦起来去抓陆衡的衣襟,用力的摇晃着,“你凭什么打我!我差点都叫人给杀了,你不关心我,反而关心那个绑我的贱人!她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了!清誉?她有什么清誉可言!我看她天生就是个*!”
“满口污言,心思恶毒,不安于室,无端生是非,你这样的女子,真真叫人看了就反胃。”陆衡冷着脸,拂袖便走。
卞若菡脸上火辣辣的,看着陆衡的背影紧追了几步,尖叫道:“你这样对我,我会教你后悔!我一定要宰了那*,她就是死了,你也一辈子得不到她!”
第九百六十九章 跟踪
陆衡猛的顿住脚步,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卞若菡,“我能不能得到她是还是未知,但是你这样胡闹下去,你一辈子的不到我的心才是真的。你总说别人什么不好,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嘴脸?你比市井上那些站在道边儿骂街的泼妇又好到哪里?”
卞若菡被陆衡震怒之下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
在她夫君的心里,自己就是个骂街的泼妇,她好像不论怎么做都不入陆衡的眼,而姓秦的贱人就算出去偷汉子,在陆衡眼里她也是冰清玉洁!
卞若菡的眼泪不住的流,咬牙切齿的道:“我算看出来了,你横竖就是看我不顺眼罢了!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看不上眼,既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求娶我!”
陆衡拧眉怒道:“我若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性子,当初别说是圣上做冰人,就算圣上是下旨指婚,我也要与圣上好生商议拒绝这亲事!你这般不知礼数胡搅蛮缠,放着安生日子不过,只知道惹是生非,你与圣上所了解的那个温柔陷阱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相差了多少?还是你们卞家是的温柔陷阱就是你这样?”
“你!我不就是骂了那贱人几句,你就至于如此说我!”
“我再说一次。”陆衡忽然走近,一把捏住卞若菡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他,“她不会做出你说的那样事,她若有那个心,许多才俊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她何必去勾引什么不知名的侍卫?你见到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她!”
“就是她!我不会认错!她虽然乔装改扮了,但我一眼就看出那就是她!”
“你可真是鬼迷了心窍!”陆衡啐了一口,嫌恶的松开手,仿佛捏着卞若菡的下巴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你见着个陌生人就非要说那是秦氏,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今日下午是自己故意去会情郎,什么被绑走之类都是你的托词?”
“我没有!你怎么能冤枉我!”
“我若这么认定,你又有什么办法分辨?你不过是主观认定就可以诋毁别人清誉,难道你可以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我就不行?”
“你!”
陆衡一声冷笑,打断了卞若菡下面要说的话。
若不是为了秦宜宁,他才懒得与这无知蠢妇计较这么久!
陆衡转身就走了。
卞若菡委屈的追着陆衡大吼:“你说我冤枉她,我就要找出证据来给你看!她在你心里是冰清玉洁,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这个女子有多*!她根本就不配你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