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回程不比来时带着好几车粮食布帛,容易引起盗贼的注意,这会空荡荡的回,倒也是减少了不少危险。
要不是觉得带着他们一起去丹陵更危险,王子直都想把他们一起带着去丹陵。
沈愿身手不错,王子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愿身上了。
时间太晚,王子直决定还是不就这样即刻动身的好,本来大家都累了一天,还是好好休息一下的好。
所以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
告别了王子直,沈愿送胥若回房间。
一路上沈愿嘻嘻哈哈的跟胥若扯东扯西,丝毫没有提到刚刚长晚跟他说的事情。
走道沈愿的门前,胥若道:“你进去吧,剩下的我自己走。”
沈愿的眼神冷了一下,但随即恢复过来,笑眯眯道:“别了吧,跟我睡呗。”
胥若意料之中的拒绝:“别闹了,进去吧。”
沈愿打开门,一下子把胥若拉了进去,道:“别回去了,你旁边那个房间就是那个肥猪,看着就不像好人,你就不怕晚上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胥若略微有点惊讶于沈愿居然说出这种话,道:“他能做什么。”
沈愿煞有其事的道:“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听说他也喜欢男人的,万一看上你怎么办。”
胥若笑了笑,道:“那我们俩要睡一张床?我起先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喜与其他人睡在一起。”
沈愿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鬼毛病。”
说罢,就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咱俩要不然还是老办法,换房间吧。”
胥若知道沈愿这么说定然有他的目的,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愿一眼,贴心的并没有拆穿。
依着胥若对沈愿的纵容程度,自然是不可能拒绝沈愿的。
轻易答应后,沈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了沈愿的房间。
一出门,刚刚还在胥若面前吊儿郎当笑嘻嘻的沈愿表情一下子变便沉了下来,像结了万里的冰霜,透着凛冽与刺骨的冰霜。
刚刚出来的时候,沈愿顺手把挂再墙上的佩剑一同带了出来,他手中握着剑鞘,一步又一步的走向这个走道尽头。
推开胥若房间的门,沈愿把佩剑放在桌上。
隔壁还是有声音传过来。
在这里听着,比他刚刚在门外听得清楚。
距离他去找王子直之前也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那边的声音发生了些变化,形容不好,总之就是大概刘云飞结束之后依旧觉得不满足,找个些小玩具在玩着那个小倌。
沈愿靠坐在桌前,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传来,他没有动作,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唯有持续阴沉的脸色能看出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听力比一般人要好,如果胥若在这,恐怕不会像他一样听得那么清楚,但一定可以听出异常来。
他不想告诉胥若刘云飞做的那些肮脏事儿,怕脏了胥若的耳朵。
又过了半个时辰,隔壁房间的声音逐渐沉寂了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深夜,大家差不多都睡了,走道上点的灯在几刻钟前也被小厮熄灭。
远远的望过去,胥若房里的灯已经熄灭了,想必是已经睡了。
沈愿敲响了刘云飞的门。
连敲了好几下,里面终于传来声响。
“谁啊!”
沈愿声音低沉:“公子,有点事情。”
里面骂骂咧咧半天,就听一声闷响,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刘云飞一脚把身边刚刚才与他翻云覆雨过小倌踹到地上,斥道:“他娘的去开门,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小倌刚刚被刘云飞折磨了一个多时辰,下体已经不能看了,这会腿都是软的,一下子被刘云飞踹到地上,差点没能站起来。
但刘云飞向来没什么怜悯之心,这小倌勉强丛地上爬起来,道:“我…我这就去,公子息怒。”
刚打开门,沈愿立马就闪身进来,然后顺手关上了门。
动作极快,那小倌刚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公……”便被沈愿一掌劈晕了,软软的倒在地上。
沈愿低垂着眉眼,淡淡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倌。
那人被刘云飞匆匆赶过来开门,衣服还没有穿好,露出了里面青青紫紫的皮肤,大腿上甚至还有点点已经干了的白浊。
那人侧躺着,侧面的轮廓跟胥若有些许的相似。
“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有什么屁……”
刘云飞还正在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出来,话音却在看见沈愿的一瞬间低了下来。
沈愿手里拿着那把佩剑,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微微低头,眸光微抬,道:“看来刘公子脾气不太好啊。”
刘云飞因为穿的少,身上的肥肉更加明显了,房间里还回荡着淡淡的麝香味儿,沈愿闻一次就觉得恶心一次。
刘云飞莫名觉得害怕,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眼刚刚被沈愿打晕在地上的小倌,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道:“公……公子,您这深夜造访,是所为何事啊。”
沈愿直起身子来,抬步,跨过倒在地上的小倌,一步一步的走近刘云飞,道:“啧,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不太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