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飞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沈愿,脸色不太好,有些慌张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沈愿这拿着自己的剑,从右手换到左手,道:“自不量力的人很多,但我就是讨厌你这种长的这么丑的。”
接着,还没等刘云飞说话,沈愿便一下子把剑抽出剑鞘,刘云飞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只觉得手指一凉,然后便是一阵刺痛。
不过眨眼间,沈愿已经砍掉了他一根手指。
“啊……”一个啊字刚刚冲破喉咙,下颚便突然一痛,紧接着他便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沈愿卸掉了他的下巴。
“啊,啊啊啊……”
“啧,叫的真难听,不就是掉一根手指吗,你怕什么。”
说罢,再一挥手,沈愿又砍掉了刘云飞一根手指。
肥胖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血不停的滴在地上,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愿,眼里满是惊恐。
沈愿问:“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吗?”
刘云飞现在怕的不行,那还顾得上沈愿说话,扭动着肥胖得身躯就想绕过沈愿逃出去。
小眼睛一转,刚有动作,沈愿便一脚踢上了刘云飞的膝盖,只听咔擦一声,应该是骨头断了。
刘云飞一下子跪在沈愿面前,面色痛苦,不停流着血的手想碰又不敢碰自己右腿,整个人要多不堪有多不堪,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沈愿异常不屑的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又问了一遍:“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刘云飞颤抖着点了点头,啊啊啊的胡乱说着什么,沈愿一脚踢向了他的下巴,将他的下巴接上了。
刚一接上,刘云飞便试图大喊:“救……”
音调还没发出来,沈愿便一脚踩向了刘云飞的侧脸,肥胖的脸被沈愿一脚踩下去,肉都挤在了一起,:“不识相吗,再试图喊一句,命都别想要了。”
刘云飞呜呜呜的求饶,沈愿抬开脚,刘云飞的嘴里已经开始流血。
“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告诉你,就算你跟王大人有关系,敢动我你还是吃不了兜子走…你,你放过我,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徐州刺史是我…是我舅舅,得罪我就是得罪他,到时候王大人也保不了你!”
沈愿被刘云飞逗笑了,道:“徐州刺史?”
“怎…怎么……”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那个刺史舅舅……”
沈愿抬了抬手里的剑,慢悠悠道:“我一样能动。”
刘云飞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愿,道“你,你……”
沈愿再次靠在墙上,问道:“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沈愿一边说一边把药着自己的剑,刘云飞全身开始发抖,他现在才是觉得,这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我来到一个新的环境。
新的学校,新的同学,新的室友。
突然想起来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善于交际,这么多年算来也只有他这么一个朋友,有他陪我打篮球,陪我吃火锅,陪我干各种事情,我偶尔会为他跟别人走的太近而不开心,但我从不孤独。
现在,我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人,大学总是比中学开放,有人追我,男女都有,但我并不动心。
我是天生的弯吗?我不知道。
看着别人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想法与冲动,但想到他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心动,那种心动还伴随着一众无法言说的悲痛,他细细得刺着我,没日没夜。
我快疯了。
从那之后的一个暑假他都没再理过我,我试图去找过他几次,但都被拒绝了。
其实若是没有没有那个吻,按照之前的想法,我大概会与他一起去旅游,去西安,去成都,去重庆,去我们曾经计划的每个地方。
第一个学期,我过得浑浑噩噩,说出来有点没出息,但确实是因为他。
我和他的家离的很近,寒假回去的时候,我其实很是期待。
那天我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拎着一大袋子的白菜准备回家,猝不及防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他。
还有他谈了两年多的女朋友。
原来他们还没有分手。
他们俩应该是在告别,没过多久,那女孩就转身离开了,然后他一回头,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我。
看的出来他有些惊讶。
我向他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我说:“嗨,好久不见呀。”
他轻恩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不拒绝,我已经很开心了。
“你们…还在一起?”
“没,分了。”
我有些惊讶,问:“什么时候?”
他说:“刚刚。”
不可否认的,我惊讶之余,还有些窃喜。
我和他并排走在马路上,聊了挺多。
后来快到家门口,我问他:“那你现在单身了,我可以追你吗?”
他哭笑不得,说:“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儿?”
我笑了笑,说:“那不是没办法,谁让我真的喜欢你呢,怎么样,能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