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甃试穿了出来,导购替她调整道:“您有一点副乳,穿调整型会……”
“我胸型很好,饱满不垂不外扩,更没副乳。”王宝甃打断她。导购看眼王西平,知道说错话了。
王西平扫了眼王宝甃,把挑好的内裤递给导购,随口报了码数。王宝甃看看他腰围,打量他臀道:“你穿得了?内裤贴身舒服,别打肿屁股充胖子。”
“……”
王宝甃系好安全带,喝了口红茶,扭头看看发动车的王西平,继续低头喝茶。王西平问:“有水吗?”
“只有红茶。”王宝甃递过去问:“喝不喝?”王西平点点头,就着吸管喝了口。
王宝甃对着倒车镜捋捋头发,勉强接受了这个发型。回头拿过包道:“我看看你给甘瓦……”
”就T恤而已,不好看。”王西平阻止她。
“好好开车。”王宝甃拍掉他手,“我偏要看。”说着拉开包,拿出一叠T恤道:“这都是甘瓦尔的?”
王西平没接话。
王宝甃抖开一件,抖开两件,抖开三件,不敢置信道:“平平,这粉粉蓝蓝是你自己的?”
王西平死不接话。
“哈哈哈哈。”王宝甃大笑。
“认清自己。”王宝甃点他脑门,“老鼠灰,屎壳郎黑,黄鼠狼棕,青蛙绿,这些颜色适合……”话没落儿,王西平靠边停车,把T恤一件件叠好装回去,“又没让你穿。”
“你穿给谁看的?”王宝甃笑眼看他。
王西平不接话,不接话,就是不接话。
“说嘛?”王宝甃碰碰他,“穿给谁看的?”
“等开民宿了穿。”王西平一本正经道:“我要穿的体面……”
“哈哈哈哈。”王宝甃一阵爆笑。
王西平认真开车,再不接她话。
王宝甃擦擦眼角,拿起红茶喝了口,咬着吸管看他,大半晌道:“好看,我喜欢。”
王西平耳朵动了动,王宝甃道:“老黄牛是夸你踏实呢,俯首甘为孺子牛。”捏捏他脸,拉过他手在掌心把玩。
王西平扭头看她一眼,“我渴了。”
王宝甃把红茶递给他,王西平吸了口,王宝甃凑近他问:“平平,我跟你关系铁,还是你战友跟你关系铁?”
“你。”王西平想了会。
“这还需要想?”王宝甃不爽。
“……”
“既然这么铁,咱聊点私事?”王宝甃假正经道:“你都是亲自撸?”
“撸什么?”
“装。”王宝甃碰碰他,“明人不说暗话。”王西平点点头。
“对身体不好。”王宝甃郑重道。
气氛有一丝尴尬,王宝甃在心里狂捶自己,让你嘴欠!想了会补救道:“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王西平看她。
王宝甃垂头喝红茶,心里狂吼。
——说啊,你倒是说啊,你也是什么!
“你真喝断片了?”王西平问。
“当然。”
王西平点点头,认真开车。
“我感觉有人亲我了?”王宝甃揉揉额头,装傻充愣道:“又好像是在梦里……”
“我亲了。”王西平点点头。
“……”
“你为什么要亲我?”王宝甃故作镇定。
“你当时醉了,我就亲了鼻子跟额头。”
“你还想亲哪?”王宝甃问:“你为什么要亲?”
“你醉了,我怕冒犯不敢亲嘴。”王西平道:“情不自禁就亲了。”
“我醉了,我不记得了。”王宝甃摇头装傻。
王西平看她,“我要是冒犯……”
“没事儿。”王宝甃大气道:“咱们是亲哥们儿,亲一下死不了人,我不是扭捏的人。”
“我怕你在我家不好,我就把你送了回去。”王西平问:“你妈骂你了?”
“还好,我不喝我妈也骂。”王宝甃咬着吸管。
“你担心你想起来心里有疙瘩。有些事说开好些,我怕你不自在。”
“没有,我自在的很。”王宝甃否认。在心里反复咀嚼他的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一股兴奋涌上心头,完了,要抑制不住了。
王宝甃克制了会,太难受了,索性放飞自己道:“我也要亲你,你都亲我了,反正我不能吃亏。”
“……”
王西平把车靠边停下,王宝甃凑过去,亲亲他额头,亲亲他脸,情难自已的趴他怀里嗅嗅。王西平仰头大笑说痒,王宝甃看他,“你还亲我眼了。”说着又亲亲他眼。
“你不是断片了?”
“我想断就断,不想断就不断。”王宝甃厚颜无耻道。
王西平捏捏她脸,王宝甃一股梁山好汉鲁智深的豪气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亲不是亲?咱们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
王宝甃晨跑回来,邬招娣举着高压枪在泚外墙,水泚在墙上,反弹下来的水花洒了她自个一身,邬招娣丝毫不介意。
过路人问她为什么洗外墙,邬招娣笑的跟一座弥勒佛似的,我儿子要回来了!
墙上瓷片亮的晃瞎眼,王宝甃很不爽。扭头看看地上的高压清洗机,怪不得王与祯一早就去洗车行,合着是去借清洗机了。
王国勋出来,朝着王宝甃道:“幺儿,你先替你妈洗,宝猷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