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闻声眼底满是质疑,她扫了箫容隽一眼,只见后者目不斜视与她对视,眼底满是坦然。
她随之看向沐诉之,后者面色却是极为不好,说的轻巧,但事情,好像并没有这般简单。
阮清歌瞧见这两人均没有告诉她的意思,阮清歌也不打算追问,毕竟人家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就算你把人家嘴强行撬开,得到的结果也不尽人意。
阮清歌耸肩,道:“无妨,只要你们都安全便可。”她侧目看向箫容隽,道:“东西可是拿回来?”
箫容隽颔首,眼底带着笑意,“已经谈妥,正在运送,不出一个星期便会到达。”
阮清歌点头,沐诉之声音从一侧传来,“你们聊着,我先出去了。”
箫容隽头也不回道:“我叫青怀准备了别苑,他会带你们前去。”
“多谢!”沐诉之亦是头也没回,推门而出。
室内只剩下阮清歌与箫容隽两人,阮清歌‘嗤’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阴沉,她双手背后,缓步向着箫容隽走去。
她撩起衣摆,不由分说跨坐在箫容隽的双腿之上,想要向前凑去,可那凸出的腹部成了障碍,阮清歌一点不急,上半身倾身,依靠在箫容隽身上。
箫容隽宛如柳下惠,那一双手垂下,丝毫都没有触碰到阮清歌的身上,奈何现下阮清歌模样再如何撩人心魄,箫容隽也知道…阮清歌要放大招了!
他还是老实一些,才能幸免于难。
阮清歌抬起白皙藕白,缠绕住箫容隽的脖颈,脑袋下垂,一张朱唇在他耳际呵着气。
“啊呸呸!你几天没洗澡了!”
那一嘴泥巴味在阮清歌口腔中经久挥之不去,这箫容隽是个有洁癖的人,怎么……
只见箫容隽耸肩,一脸无辜看去,“回来的急促,看你不再别苑更是心生担忧,寻你归来到此事,哪有时间洗漱。”
阮清歌嘴角一抽,什么逗弄箫容隽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站在箫容隽身侧,抱起手臂,道:“我听闻萧凌将要率领大军前来讨伐你?”
箫容隽面如常色,并不诧异,道:“是。”
阮清歌眼眸微瞪,道:“怎么回事?”对于萧凌她再了解不过,不过是个有野心,没胆识的伪君子罢了。
箫容隽拽起阮清歌小手,将之拖拽到怀中,他垂眸看去,一双如浩瀚星空的眼眸不断打量着阮清歌的面容。
阮清歌亦是看去,竟是在箫容隽的眼中看到她不甚理解的担忧?
阮清歌抬手轻轻推开箫容隽,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希望你我之间存有芥蒂。”
箫容隽抬手抚摸着阮清歌的面颊,好似如同爱抚珍宝一般,眼底满是深深眷恋。
“你可是一心站在本王这边?”
阮清歌闻声瞪大眼眸,她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箫容隽的胸膛之上,“妈的!老娘这段时间白对你敞开心扉了?你竟是还怀疑我?我做那些都是为狗做的?!”
阮清歌实在是忍受不了质疑,一时没忍住爆了粗口。
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却是不服输的瞪着箫容隽。
后者眼底先是浮现一震诧异,随之渐渐染上柔色,他将阮清歌紧紧搂在怀中。
“本王相信你。”
阮清歌抬手拍抚着箫容隽的后背,心态顿时柔了下来。
第七百四十三章 人间炼狱
阮清歌无奈,将萧容隽轻缓推开,“你倒是说说,为何要用萧凌?”
阮清歌倒不是怕,只是这萧容勘一直不器重萧凌,此刻这般紧急时刻,为何还要用到?朝中可是有了什么政变?
萧容隽抬眸看去,一双眼眸认真凝视着阮清歌,将之前信件上的内容说了出来,阮清歌闻声面上一片错愕,那萧凌现下竟是有这般本事?当初真是小看他了。
萧容隽将阮清歌往怀中搂了搂,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阮清歌颔首,眼底却满是沉思。
忽而一双大掌掐住阮清歌下颚,逼迫她抬起眼帘。
阮清歌下意识看去,一张嘴巴被萧容隽抓成嘟嘟形,她排开萧容隽大掌,不满道:“你做什么?!”
萧容隽眉心一挑,那双凤眸中好似带着无数星火,不断落下,直视阮清歌眸低。
“你这么晚不老实在别院待着,出去做什么?”
阮清歌讥笑一声,伸手推开萧容隽站起身,道:“就许你忽然消失,不行我出去做事?”
自本次萧容隽回来聊了这么久,也不见他老实交代,倒全然是阮清歌的猜想。
阮清歌正赌气,忽而感受到衣摆被人拽住,她回眸看去,瞧见萧容隽眼底纯净,湿漉一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下垂,看去极为可怜。
阮清歌也不知是要做母亲了还是为何,竟然对萧容隽生出了母爱的光环。
她下意识凑近萧容隽,降之搂入怀中,“好啦!我出去办事,究竟是什么事,你明日便知道了。”
“清歌……”
闷闷低沉的声响自阮清歌怀中传出,她将手臂微微松开,萧容隽露出一颗发丝为乱的脑袋。
“清歌…许久未见,你又丰盈了不少,看来我和儿子不会被饿死了。”
阮清歌闻声一脸疑惑,再次看去,瞧见的便是萧容隽目视前方,正好是她正在发育的两个大.波。
阮清歌闭上眼眸,咬牙切齿将萧容隽推开,“臭牛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