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转身离去,萧容隽并未上前追赶,瞧着那气势汹汹走出的身影,萧容隽眼底满是笑意。
待出了门,迎面瞧见的便是抱着阮若白的小桃。
“王妃…”
小桃眼底晕染,瞧着阮清歌满是激动。
阮清歌连忙上前,将阮若白接了过来。
瞧见小桃欲要跪下,阮清歌连忙伸手,将之拽起。
“你先随我回屋,这处有个偏房,你便在那处居住,我们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小桃应声,跟随阮清歌进入屋内。
三人刚进入其中,萧容隽便走了出来,与之相迎的是从门口进来的孙可言,两人低声交谈,便踏着夜色向着东边飞去。
屋子虽小,但却被阮清歌打扫的十分干净,井井有条。
小桃扫视一圈,眼眶一红,呜呜的哭了起来。
阮清歌皱眉,将手帕递了过去,调笑道:“怎地几日不见,竟是这般多愁善感?哭什么?”
小桃上前,拽住阮清歌小手,道:“王妃,您受苦了!竟是在这般狭小的地方。”
阮清歌闻声不以为意,逗弄着阮若白的小手一顿,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处百姓都这般生活,我又有何不可?”
“可您是尊贵的王妃啊!”
“我同样是个人。”
小桃一阵语塞,但对阮清歌的尊敬却是由心升起。
阮清歌仔细打量着阮若白,发现他与离别之时有着不一样的变化,好似恢复了原来的孩童模样。
“若白他怎么了?”
“自沙漠之海出来之后,若白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阮清歌闻声眉心一皱,道:“你等等!”
她来到药方从中翻找当初若白给她的那颗小白球。
当初阮若白说只要她有危险,小白球就能护她周全,可来了这么久也没发生任何事。
阮清歌捏着那小球在阮若白的面前比了比,那孩子眼底满是童真,漆黑大眼随着阮清歌的手势来回转着。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这球是放在他身上呢?还是...
正当阮清歌思索之时,只见阮若白忽而伸出白嫩手指掐住那颗小球,还不待 阮清歌反应,吞之入腹。
“咕咚!”一声,吃的好不欢乐。
阮清歌诧异看去,只见阮若白歪动着小脑袋瓜十分可爱看来,奶声奶气道:“姐姐!这糖球好好吃哦!白白还想要!”
阮清歌嘴角一抽,立马拎起阮若白一只脚,将他倒挂在空中,一手拍着他的屁 股。
“快吐出来!吐出来!”
一侧小桃看见这一幕也慌了神,连忙拽起阮若白另一条腿。
“我…吐...不...粗...来...啊...啊...啊”(波浪颤音,自行脑补。)
阮若白一条小小身躯被摇晃的犹如筛糠,整个像是波浪一般上下摇摆。
阮清歌瞧着他一张小脸煞白,只好将之拎了起来抱在怀中。
阮若白摇晃着脑袋,最终靠在阮清歌肩膀上,“姐姐!我的身体都要被你掏空了。”
这气若游丝的语气,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可那话听着怎么…一言难尽。
“白白啊!你怎么能吃了呢?!”
小桃在一侧担忧道,抬手抚摸着阮若白的肚皮。
阮清歌无奈看去抚摸着阮若白的额头,“你怎么回事?说吃就吃,那东西是能吃的嘛?”
只见阮若白一脸可怜,揪着两根手指,“我...看它的样子就是给我吃的!”
阮清歌顿时一阵语塞,摆了摆手,将阮若白放在小桃的怀中,“多家看管,有任何不对劲都告诉我。”
“是!”
阮清歌把上阮若白的脉搏,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却也并为掉以轻心。
阮清歌带领两人出去,向着偏房走去,就在阮清歌所住之处的旁边。
萧容隽早已命人收拾干净,简单收拾一番,阮清歌便觉得一阵疲乏。
回到主屋,还不见萧容隽归来,思来想去,那人估计是在军营,便也没有多加等待,缩在被子中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而此时应该在军营的萧容隽,确实是在军营,然而并不是他的,而是欧阳威远的。
萧容隽站在那颗原本阮清歌所站的树木,垂眸看去,眼前景象只能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就算他久战沙场,见惯了人间百态,此时瞧着眼前情景亦是一阵感叹。
那好像人间丑恶一面的缩影,所有人性的肮脏全部展现。?
“王妃做的?”
虽是疑问,语气却十分笃定。
孙可言颔首,面上表情如墨,想法自是不言而喻。
第七百四十四章 饿了再战
“回去吧。”
箫容隽淡雅声音传来,孙可言颔首,两人转身之时,同样瞧见了虽然面色冷清,但那眼底满是吃惊的青怀和青阳。
欧阳威远玩的正嗨,想必近日是没有心思也不可能处理战事。
箫容隽眼底划过暗色,他嘴角勾起阴桀笑意,仰头看着月色,口中呢喃着什么,随之踏风向着别苑飞去。
待他进入之时,瞧见的便是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阮清歌。
入秋天气自是凉爽,箫容隽拉扯被角,为她掖好,转身向着军营走去。
军营那处,所有领导级将士全部进入一处,这一去,直到清晨才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