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鉴之上楼的动作微滞:“叫我什么?”
颜清唇贴在他耳边,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小叔。”
七年前他们初见时,她就叫他小叔,随后的一段时间,她都是随别漾这样称呼他。后来不知是哪一天,她忽然就不叫了。现在回想起来,她应该是从不叫他小叔时起,确定了对他的喜欢。今晚又这样叫他,想必是觉得他在栗则凛面前跌了辈份,以此弥补。
以他们现在的恋人关系,不应该应的。可明明还什么都没做,陆鉴之居然因她这声“小叔”脊椎一麻,像是第一次带她攀上高峰时的感觉,他喉结滚了滚,压着冲动轻斥:“不许叫!”
颜清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耳尖沾了点红,莫名觉得他不是真心抗拒。
猜测很快得到证实。
那一晚陆鉴之要了她好几次,每一次都比第一晚要她时热烈,更在最后一次要求:“颜颜,再叫我一声。”
颜清几乎要承受不住,又贪恋他带给自己的极致愉悦,她攀住他肩膀,情难自抑地轻唤:“……小叔。”
他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深喘着吻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 栗二:“太禽兽了!”
陆总:“你是羡慕,我知道。”
栗二:“我没你那么禽兽!”
陆总:“你是没我的辈份!”
栗二:“……”
作者:“这两个幼稚的男人!公主号欢迎关注:沐清雨mumu。”
第96章
春节前夕, 无论是群星视频、先河影业,还是南城星火救援队,别样光影工作室, 都有年会或团建的活动,连夜遇都有派对, 各位老板们开始了休假前的最后一轮忙碌。
别漾早早给团队小伙伴发了红包,工作室今年不仅名声大燥, 利润更是比往年都高, 所以每个人的红包都不小,尤其是跟着老板进了剧组, 出差不断的向善。而平时领个奖金都叽叽喳喳高兴半天的人,拿到年终红包看都没看, 就回工位默默工作去了。
这是自别漾和栗则凛订婚后, 向善一直以来的状态。不知道的, 都以为她暗恋栗则凛,失恋萎靡呢。
别漾觉得不能再听栗则凛的, 什么感情别人插不上手, 还是得自己来。在她看来, 对于某些闷葫芦, 就得推波助澜。不过, 她还是有分寸的, 当晚回家先问栗则凛:“你确定应北裕喜欢向善是吧?”
栗则凛居然说:“那是老应该确定的事, 我怎么确定?”听未婚妻啧了声,他笑问:“又在动什么小心思呢?”
别漾挑秀眉:“陆总和颜清是我成功的案例,我不得继续伟大的媒人事业么?”
可陆鉴之和颜清不一样。因为别漾,他们相识七年,或许是一见钟情, 但日久生情的深刻了解属于先天优势,是旁人比不了的,在一起差的只是个契机。相比之下,应北裕和向善感情基础不稳固,确切地说,没有多少感情基础。
别漾对此不认同:“你要这么说的话,栗队,我就得给你上一课了。我们有深刻的感情基础吗?你别忘了,我们从陌生人发展到床上,不过才用了一百多天,到订婚也才一年。他们俩认识只比我们晚不到一个月,我们共同经历的救援,他们也没错过,甚至是我没参与的,向善都参与了,应北裕更在救援现场救过向善,他们的感情基础并不比我们差。”
道理栗则凛都明白,只是他认为,应北裕如果确定了喜欢向善,一定忍不住,早晚会去找向善,应该等他主动。
别漾瞪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认准了咬住不松口。”
“我是狗啊?”栗则凛勾住她脖子,把人搂过来亲一口:“十四亿人我偏偏喜欢你,我能不追紧点?”
别漾受用他的话,手在他腰腹轻抚:“你追紧点就对了,要不现在我可能就在别人怀里了。”
栗则凛把人往怀里按,下身一挺,撞她一下:“你敢!”
这个男人啊,总是把对她的爱表现得那么直接赤·裸。
别漾咬着唇,盯着他的眼睛,脸一点点靠近。
栗则凛以为应北裕和向善的话题到此而止,该领取他今晚的福利了,头一歪,就要亲上去。
别漾却在关键时刻向后一躲,看着他笑。
欲拒还迎最诱人。
她总是能在一瞬间调动起他的情绪。
栗则凛情·欲上头,掌心托住她后脑,低头吻下来。
白天还能点到为止,晚上,在家里,向来都是吻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栗则凛把她抱坐到书桌上,埋头在她颈间啃咬:“今天试点不一样的。”
别漾明白他是想在书房里,她向后缩了缩,“会凉。”
栗则凛热烫的胸膛贴上来时,扯过椅背上搭着的外套铺在桌面上:“不会。”
之后两人便没怎么说话,取而代之的是肢体交流。
栗则凛见她格外敏感,比以往多坚持了很久 ,直到她承受不住,像孤舟似地飘摇起来,他咬着她的唇,低哑道:“叫声老公就饶了你。”
别漾不肯,用指甲挠他。
栗则凛嘶了声,一下一下用力,又深又狠。
别漾不自觉向后仰头,长发铺满了桌面。
栗则凛盯着她的双眸像是着了火,哑声哄她:“听话,叫一声,早晚都是要叫的不是么。”
别漾才乖了,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很小声,很细,很轻,带点喘意,但还是满足了栗则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