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与她交颈相拥着,在没有分开的情况下把人抱回主卧,在床上结束。
……
临睡前,别漾还不忘做媒的事,低声说:“我明天给应北裕打电话。”
栗则凛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配合。”
“分手后你那么快重整旗鼓,不就是在电话里听见我说有多爱你么。”别漾咬住他胸前一点轻吮:“我照抄颜清的作业。”
栗则凛被她小舌头舔得心火上涌,他不自觉喘了下,“还想来是吧?”声音都变得低哑了几分。
别漾长腿一伸,缠到他腰上:“谁让你刚才欺负我。”
她刚刚累坏了,栗则凛不舍得再折腾她,纵容地说:“我那是爱你。”
“那……再爱一次。”
还有力气撩他。
今晚不让她小死几回,都对不起她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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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别漾处理完工作,把向善叫到了办公室。
向善以为老板有工作交代,是带着小本子过来的。
别漾没铺垫,直言不讳:“你们队长不让我管闲事,我才忍着没问你,可明晚工作室聚餐,你们队长肯定是要来的,你应哥,我请还是不请啊?”
向善才知道漾姐是在关心她的感情生活,她垂眸,半晌才说了句:“不用考虑我。”
“我们工作室单身女孩不止你一个,你们队长说,要是有合适的,就介绍给大哈他们,这个他们,”别漾盯着向善,明知故问:“包括你应哥吗?”
向善原本搭在桌上的手拿下来,交握在身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
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性动作。
别漾从向晨走失那次发现的,她心里有数了:“你的心和你的名字一样,都是善。但去星火做志愿者,还是因为应北裕,至少最初是这样,对吧?”
向善没应声,默认。
别漾继续:“你们共同经历的,不比我和栗则凛少,但凡你有退缩,都不会出现在洪水救灾现场。听芒果和大哈说,他被洪水冲走后,你哭的差点晕过去。我以为,他醒了后,你们会在一起。”
向善回想起应北裕被倾泻而来的洪水淹没的情景,眼睛瞬间红了,她微仰头克制着,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别漾走过来,拍拍她肩膀:“和我就别绕圈子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中间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了该在一起在一起,不想在一起,也别成天垂头丧气的,日子不还得过吗。没有他,还有下一个。你才多大,一场失恋都扛不起?”
向善沉吟片刻:“没有误会。是我和他有差距,我不想做灰姑娘。”
别漾有点明白了:“应北裕他们家……”她没刻意向栗则凛了解过,倒还真不清楚。
向善说:“他是个富二代。我在医院见过他妈妈,是个像贵妇一样的女人,我和他,和他的家庭都不匹配。”
别漾皱眉:“是他妈妈和你说了什么?”心里则在想:是不是出现了小说中的狗血情节,应母砸了五百万给向善,让她离开应北裕。
“还用人家说嘛,我站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向善抬头,看着别漾:“我知道这样很没出息,可漾姐,自信这个东西,在没成功前,一文不值。”
“门当户对一定是有道理的,像是你和栗队,你们家庭的会地位和经济情况,还有工作能力和生活习惯,等等,都是相当的,即便你们住在你家的别墅里,栗队也不会觉得怎样,因为那只是你喜欢,不是他给不起。”
“你们更不用为那些世俗的东西低头,比如结婚买房写谁的名字,彩礼和回礼又是多少。我不一样,我和应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在别人眼里都是高攀。高攀不一定会不幸福,但不幸福的比例会很大。人家有别墅,有奔驰迈巴赫,我有什么?年轻吗?美貌吗?那是能长久的吗?
”
向善笑了下,苦涩无奈的那种:“我们在一起,不安全因素太多了,与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不如维持现状做朋友吧。”
“他妈妈安排他相亲了,听说,”话至此,向善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哽咽:“像你和栗队一样,那家和应家的长辈们,很看好他们。”
向善的话,不是绝对的对,却有一定的道理。
但别漾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向善委屈巴巴地说:“我无意间听他和队长说的。”
别漾组织语言要说点什么,就听手机那端的人忽然说:“相亲我没有去。”
因为手机开着免提,声音很大,向善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应北裕的声音,她吓得猛地站起来,盯着桌子上别漾的手机,不知所措。
别漾在向善进门前就和应北裕通过话了,此刻,她先说:“行了应北裕,我只帮你到这了,至于你那边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好。”
“谢谢,我知道了。”前一句应北裕是对别漾说的,后面他直接对向善说:“我这段时间没主动找你,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在受过伤之后,见你疏远我,以为你害怕,无法承受我做救援的危险。至于什么富二代,我家是开公司,但只是一间小公司而已,我妈那个人就是那个张扬的性子,有一百万她当自己资产过亿了。算了,我现在去找你,当面和你说,你等我啊。”然后他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