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以来李恩宇不想要孩子,江润如为这事和他讨论过很多次,最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斩后奏。
李恩宇见着家里的化验单才知道已成定局。
江润如不想和李恩宇因为这事吵架,便离家出走来南境投奔小姐妹躲清静。
“这都是什么事啊。”
江遂:“让他们自己好好谈谈吧。”
迟意点头,只能这样了。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笑笑发了个消息,让她往家里送点吃的。
“适合孕妇吃的,有营养的。别说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就说这是我平时吃的东西。”
交代完这些,迟意才松了口气。
“你紧张什么?”江遂看着她的样子被逗笑。
迟意瘪嘴:“好歹我也是孩子的干妈,不能让他在娘胎里就委屈上。”
往雪场去的路上,迟意聊起那年去参加江润如婚礼的事情,自己哭得简直比新娘子还惨。
迟意自□□:“当时那摄影师也是够坏的,还特意把我哭得涕泗横流的样子录了下来,被江润如笑了好久。”
迟意偏头,状似无意地问起:“我记得他们结婚的时候你没来。”
“当时在国外有封闭训练。”江遂言简意赅,带过了这个事情,“等听说他们结婚的消息,婚礼早就过去好几个月了。”
迟意别开脸,看向车窗外。
她当时去之前,还以为会见到他。连以何种姿态与情绪与他打招呼,都在家里联系了无数次。等去了后,却始终寻不见他。
万千种情绪堵在心口,以至于迟意自己都分不清楚,当时是为了江润如出嫁哭,还是为了与江遂的有缘无分哭。
“对不起。”江遂突然的道歉声把迟意从回忆里拉出来。
迟意被他这句整得莫名其妙,笑着问:“干嘛突然道歉?”
“我当时要是在,肯定帮你拦着点摄影师。”
迟意被逗笑,嘟囔:“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江遂借机说:“那为我没能早点与你重逢,没能早点向你告白,害你无故等了这么久道歉。”
“这也没必要道歉。”迟意没多想,只当这是一句情话。她对他出现的时间很满意,准确地说是很知足。
“是你就好,早一点晚一点,都没关系。”她说。
江遂笑笑,没多解释。
迟意独自走过的那九年,不仅是她的人生,更成了他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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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宇当天下午便来了。
迟意和江遂在厨房磨蹭着商量晚饭吃什么,实则是给客厅里的小夫妻留出说话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迟意听到江润如喊自己,才拉着江遂出去。
“你们聊好了?”迟意打量着两人。
江润如擤擤鼻涕,鼻头发红:“恩。”
江遂看向李恩宇,说:“一会留下来吃饭。我去超市买点食材。”
“我和你一起吧。”
两个大男人避开,给这对小姐妹留下说体己话的时间。
目送他们出去,江润如扑到迟意怀里哇啦哇啦又哭了起来。
“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哭起来了。”迟意被吓了一大跳,“你们俩不会要离婚吧?”
“你才要离婚呢。”江润如气鼓鼓地瞪了迟意一眼,不哭了。
她缓解了会情绪,才说:“李恩宇说不想要孩子,是因为怕分走我对他的爱。意宝,李狗怎么这么好,我真是嫁对人了。”
“……”
超市里,两个大男人推着一辆购物车,模样英俊,引人注目。
接连好几个想要上前搭讪的小姑娘都被李恩宇故意露出来的婚戒劝退。
江遂瞟了眼他的无名指,挑眉:“这东西还挺好使,回头我也整一个。”
李恩宇无语地瞥他一眼,从阴郁情绪里出来,说了离开公寓后的第一句话:“我是不是做错了?”
江遂沉默,半晌后,说:“没有,你只是太爱她。”
李恩宇和江润如这趟来南境,顺便逛了几处景点,一直留在这过了元旦。
跨完年,江润如又借口留在南境过完江遂和迟意的生日再回去,被李恩宇严厉禁止,当场带回了北央。
迟意不放心:“李恩宇不会逼着润如把孩子打掉吧。”
江遂难以置信迟意竟会有这样的想法,抬手胡乱揉了把她的头发,说:“在孩子的问题上,恩宇更在乎她。”
迟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正如江遂所料,李恩宇非但没有逼江润如打掉孩子,甚至向事务所提出长假申请,尽可能地在家里陪江润如。
“你这不才三个月吗?”
“恩。李恩宇不放心,怕我抑郁多思,说多陪陪我。”
“……”
在江润如的提醒下,江遂才知道迟意的生日也在一月,竟只比自己晚了一周时间。他和迟意聊起生日的事,迟意想两人挑个折中的日子一起过。
江遂却说,纪念日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过,没必要省。
于是在江遂盘算着怎么给迟意庆生时,迟意也在给江遂准备生日礼物。
迟意小时候还常下厨做几道家常菜,近几年工作忙起来,一日三餐都喜欢吃现成的,一个月能下两三次厨房便算多了。
和江遂在一起后,外卖吃的倒是少了,因为有江遂掌勺,迟意被养刁了嘴,渐渐吃不惯外面的菜品。有时候她真的怀疑江遂当兵这几年去炊事班学过做菜。